英雄迟暮8：老彭被销户了

小南说：“嫂子，我跟我哥说过。他说离不开这里，土生土长60多年了，舍不得离开这里。”

“唉呀，你说这怎么办呢？有福不享，无福乱抓痒。”

说话间，到了家门口。小南下车和嫂子把老彭送到院子门口。嫂子说：“小南，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小南一看，“行，嫂子，你给我哥弄点蜂蜜水，让他醒醒酒。”

“行，你回去吧。”

“嫂子，那我走了。”

小南转身刚上车，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对着老彭的后背哐哐就是两响子。小南听到响声，转头一看，发现老彭和嫂子倒在了血泊中，一辆摩托飞驰而去。

小南赶紧下车，发现嫂子肩膀受伤，而老彭已经口吐西瓜汁了。小南转身打开后备箱，拿出五连发，发现摩托车已经不见踪影。小南赶紧又跑到老彭身边，哭喊道：“哥，哥！”

老彭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南，哥跟你说两个事。第一，从今往后不要混社会了，去做买卖。实在要混社会，去四九城跟加代混。第二，家里的钱你和你嫂子一人一半。”说完，老彭头一歪，没气了。小南嚎啕大哭，“大哥，大哥......”

小南把老彭和嫂子抱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来到医院，小南的哭喊声惊动了整个医院。急诊医生和护士都跑了出来。小南说：“快快快，快救我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医生摸了摸老彭的动脉，探了探鼻息，说道：“老弟，你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了，任何人来也救不活了。兄弟，不是我不救，你节哀顺便。”

小南当时感觉天都塌了，哭声响彻医院了。嫂子也昏迷了，送进抢救室了。

小南把电话打给了老彭的一个铁哥们，“孙哥，我是小南。”

“小南，怎么了？”

小南问：“你到家了吗？”

“我刚到家。”

“孙哥，你到医院来一趟吧。”

“干什么呀？我上医院干什么？”

“彭哥没了。”

老孙一听，“什么？别他妈瞎闹，喝酒能喝鲜红人啊？”

“不是。让人打的，你快来吧。孙哥，你跟兄弟们都说一声，我们给彭哥准备后事吧。”说完，小南挂了电话。

陆陆续续有人来到了医院，所有人听说老彭没了以后，都唏嘘不已。

天亮了，小南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你来一趟石家庄吧。我大哥没了。”

“什么？”

“我大哥没了”

“怎么没的？”

“昨天晚上喝完酒，我送他回家......”小南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以后，加代说：“我马上到。”

加代把四九城的兄弟全都叫上了，直奔石家庄。

来到老彭家里，凄惨一片，老彭的儿女带着孩子也回来了。屋里屋外都是吟吟哭泣的人。马三都落下了眼泪。二老硬哭出了声。马三一看，“老硬，你哭什么呀？你认识他吗？”

“三哥，我看你哭，我就要哭。”

马三一听，“你给我滚吧。你都没见过人家，你哭什么？”二老硬用衣袖擦了擦斜眼，止住了哭。

小南来到了加代身边，加代说：“小南，我这几天不走，我在这守灵。如果你有需要我做的，你就说。”

“哥，不用了。我们风风光光把彭哥的后事操办好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小南环视了一下四周，“哥，你过来，我单独跟你说两句话。

小南把加代拽到了一边，“哥。”

“小南，怎么了？”

小南一下跪在了加代跟前，把加代吓了一跳，“不是，小南，你怎么了？你用不着这样。你有任何需要，代哥都替你做。不看你的面子，我也得给彭哥办这事。”

“不是，大哥，我想在社会这条道上就一直走下去。但是我大哥没了，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老弟，你先起来行不？你先起来。”

“你听我说句话吧，代哥，彭哥在临终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我要是继续混社会，就蹑你混。”

“兄弟，你起来行吗？你起来，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弟弟了，行不？只要你能信得着你代哥，我们以后就是亲兄弟。”

“行，那我别的就不说了。”

“别说了。你再说，哥受不了了。”

小南站了起来，说道：“哥，我想办个事。”

加代一摆手，“老弟，不用你办。代哥找人办。”

“哥，这个仇我必须要报。如果我不报这个仇，我对不起彭哥。代哥，你就别管了。”说完，小南又去忙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所有人几乎都困得不行了，都睡着了。小南拨通电话，“你过来吧。我马上出去。”小南来到门口，一辆没有牌照的普桑开了过来。小南把驾驶室门一拉开，“你下来，进去给彭哥烧点纸。”

“南哥，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给彭哥烧点纸后，去护城河边等我。”兄弟下了车，小兰上了车，直奔裴老三所在的医院。

来到医院，小南戴了一顶帽子，直奔老三在五楼的病房。五楼的走廊里，裴老二安排照顾老三的四个兄弟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个兄弟在抽着小快乐。一看小南过来，这小子问：“哎，你找谁呀？”说话间，这小子站了起来。小南掏出短把子，朝着这小子的大腿，砰的一声。这小子跪在了地上。另外三个小子听到动静，一下惊醒了，刚准备爬起来，小南短把子一瞄，砰，砰，砰。三个小子一人挨了一颗花生米，爬不起来了。

小南进入病房，老三眼睛看着小南。小南把帽子一摘，短把子一指，“老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