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追了十年的人突然跟我说要和别人在一起。
我不接受。我不甘心。
我听着那个人脑海里机械的声音,那个被他称为“系统”的东西。
正一步一步告诉他怎样“攻略”穆思昂。
虚情假意,可那个被骗的羔羊竟求之不得。
穆思昂,究竟是你傻,还是我?
1
“思昂,他是谁?”
脸色略微苍白的男孩指向我,手指攥住旁边人的胳膊。
我愣住,看向顾思昂。
这是…什么情况…?
顾思昂尴尬地挠挠头:“晓笙,这是清尘…普通朋友。”
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普通朋友?!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莫清尘,顾思昂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暗恋顾思昂多年,为了和顾思昂上同一所大学,故意放弃几十分,最后如愿和顾思昂上了同一所不知名的大学。】
眼前被顾思昂叫作晓笙的男人勾起嘴角,轻蔑地笑起来,眼中满是奚落。
【呵,原来是只舔狗。】
我浑身冰凉,僵在原地,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
这,是顾思昂的新欢。
我微微颤抖着,指向白晓笙:“什么时候的事。”
顾思昂欲言又止,最终被白晓笙挡在身后:“呵,这跟你没关系吧?”
【一只舔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白晓笙心里想的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被我听见。
我从小就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也因此更加讨厌人。
从我记事起,我遇到的每一个人心里都充斥着肮脏的想法。
他们让我厌恶。
可只有顾思昂不一样,他从来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也不会用什么卑劣手段。
他只会在你伤心的时候默默坐在你身边,在你无聊的时候甘愿做木头人逗你开心。
日子久了,顾思昂就在我心里生根发芽,然后在我心底疯长。
直到最后我已经逃避不了,被一种名叫“喜欢”的噩梦缠身。
2
我暗恋了他十年,本来以为时机已经成熟,我就要跟他表白的时候,白晓笙突然冲出来,把整盘棋子扫落。
我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黑白棋子乱蹦,而无计可施。
顾思昂看着我呆滞的模样,关切地朝我走来,拉过我的手:“清尘,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向他,无力地笑笑。
白晓笙大步流星,一把拉过顾思昂,眼神里满是警惕和防备:“思昂,不用管他。”
【舔狗伤心了呗。】
白晓笙在心里嘲笑完,拉着顾思昂就要走。
我捏紧拳头,一把拉住他,眼神刺进他的视线。
白晓笙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真的喜欢顾思昂?”
白晓笙眼睛一眯。
【舔狗又在发什么疯?这算是最后的挣扎吗。】
“当然,”他的语气甜腻,“我很喜欢思昂,我相信思昂也很喜欢我。”
顾思昂闻言,双颊通红,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不过几秒后他呆愣了,似乎在惊讶刚才自己的反应。
【真是罪过,要不是天杀的系统一定要我攻略顾思昂,就他这吊样,我才看不上!】
我瞳孔一缩,看着一脸笑容和幸福的白晓笙,只觉得他的心声极为刺耳。
“什么系统?”我问他。
白晓笙眼底划过一丝震惊,丝毫没有想到我竟然知道系统。
他甩开我的手,把我甩出两步距离。
我看向顾思昂,他正在我和白晓笙之间来回摆头,犹犹豫豫。
“思昂,”我认真地看向他,“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3
回到家时已日落西山。
自从我当初决定高考故意白卷从而导致几十分丢失,失去了上华清的资格起,我爸妈就几乎把我抛弃了。
我上大学,他们也毫不过问。
每个月只打来一千块钱,剩下的就让我自生自灭。
我租的这间房十平不到,坐东朝西,冬凉夏暖,商用电费,就这样一个月也要八百的房费。
顾思昂一直都在帮助我,还叫我到他的蛋糕店上班。
我以为我们会日久生情,但没想到会让别人捷足先登。
彼时顾思昂的神情实在太过令人记忆深刻,他的心里一团乱麻。
喊了我的名字不下百遍,可始终都没有说出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呵。”我冷笑,“真下作……连拒绝都不给我?”
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在网上看见过“六人定律”。
说两个陌生人之间,可以通过六个人来建立联系。
突然跳出来一个白晓笙,实在让我厌恶与不甘。
顾思昂还没有拒绝我,我不想放手。
这么多年我和顾思昂有很多共友,我一个一个去打听,果然获得了一些线索。
这个白晓笙是空降的。
一个星期前他到顾思昂的蛋糕店买蛋糕,结果对顾思昂一见钟情。
从那天起,顾思昂到哪,他就跟到哪,就像个跟屁虫。
我回忆着,那段时间顾思昂确实减少了和我打电话的次数,我想见他都被他用“抽不开身”的理由拒绝了。
抽不开身。
确实。
铁骨怕缠郎啊。
4
空降,一见钟情,又是系统,白晓笙嫌弃的心声。
种种结合,让我很怀疑他接近顾思昂是不是另有目的。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一阵风迅疾吹过。
是顾思昂。
我抿着嘴唇:“你来做什么?”
“今天晚上你守夜,可是你没来。”
我一愣,哦,今天好像确实是我的晚班。
“对不起,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去。”
“不用,”他挡住我,“小凡已经帮你顶班了,你明天替他就好。”
我看向他,很久之后才说:“好。”
突然没话说了。
我和他隔着一米距离。
他浅笑着,可神情跟从前完全不同,竟然带了几分迷茫和受伤:“怎么,多了一个人,我们俩个之间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拳头握紧又放松,我最终松下气,侧身让他进来。
他背着手,拎着一大提啤酒。
我挑眉,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顾思昂熟稔地坐到地上的蒲团上,伸手把另一个坐垫也拉到身边,拍了拍,示意我坐过去。
我看着他,默默地把坐垫挪得远了些。
他呆呆地看着,随后又笑起来,摇着头。
“啵——”
他抬头灌酒,突出的喉结上下迅速滚动着。
我盯着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撇开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顾思昂没说话,一直在喝酒。
我一开始没管他,直到他打开第三瓶,我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腕:“别喝了!”
5
他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小狗。
我脸颊微红,偏过头。
“要说该喝酒的,应该是我吧!”
我愤愤不平。
可他却一脸懵懂:“嗯?你为什么要喝酒?”
我皱眉,瞪他几秒后转过头,彻底不看他。
气死我了!
“真是块笨木头!”
我气得小声说。
他却笑起来:“怎么都说我是木头?我是哪里做错了吗?晓笙也说我是木头,一块愚蠢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