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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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在我们这个家里,却是"入赘的女婿,低人一等的命"。
看着爸爸这些年来在母亲家庭的忍气吞声,我的内心早已憋着一团怒火。直到那个除夕夜的家宴,一个意外的场景,让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01
我叫周明远,今年三十三岁,在上海一家科技公司做技术总监。每当同事们谈起家常,聊到父母的相处,我总是沉默。
并非我不愿分享,而是不知从何说起这个让我心痛的故事。
爸爸陈建国出生在浙江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他很小就没了父亲,家里就剩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
因为家境贫寒,爸爸十八岁就辍学外出打工。那时候,他在工地上搬砖,晚上还去餐馆刷碗,省吃俭用给奶奶寄钱回家。说来也是命运弄人,二十五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我妈妈周秀兰。
妈妈家在县城,家境殷实,外公是中学老师,外婆开了一家布料店。但因为妈妈是家中独女,家里需要找上门女婿。
原本妈妈的大姐,我的大姨张丽香是要招女婿的。但大姨不愿意这样的婚姻,早年和一个做生意的男人私奔了,这个重担就落在了妈妈身上。
对于当时一贫如洗的爸爸来说,能娶到一个家境优渥的媳妇,已经是求之不得。可他不知道,这个决定让他背负了一生的枷锁。
从我记事起,家里的大事小事都由外公外婆做主,妈妈也事事听从父母的意见。爸爸就像一个外人,从来没有发言权。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农活,回家还要烧饭做菜、打扫卫生。即便是妈妈看中什么新衣服,都要经过外婆同意才能买。可即便如此,妈妈还是经常对他冷言冷语。
"建国,你把猪圈打扫干净了吗?""建国,厨房的油烟机怎么还是油腻腻的?""建国,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连个螺丝都拧不好!"
这样的话,我从小听到大。每次看到爸爸低着头默默承受,我都感到一阵心酸。
02
有一次,爸爸修理家里的电视机,不小心触电了,手臂都被烫出了一个大泡。妈妈不但没有关心,反而抱怨他连个电视都修不好,还要花钱找人来修。
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周小涛,现在在浙江做上门女婿。说来也是讽刺,他走上了和爸爸一样的路。
每次看到弟弟在妻子家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就想起爸爸这些年的遭遇。
妹妹周晓婷从小被送给了大姨抚养,后来考上了研究生,倒是过得不错。我们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姓陈,这是外公的要求。
每当看到户口本上我们仨的姓氏,爸爸的眼神总是暗淡的。但他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付出。
二姨王玲的遭遇让这个家庭更加复杂。她嫁到了外地,丈夫是个赌徒,把家里的钱输得精光不说,还经常对二姨拳脚相向。
后来实在过不下去了,二姨才离了婚。她把儿子小军留给了外公外婆,自己去了上海打工。照顾小军的重担,又落在了爸爸身上。
03
"建国,你今天下午送小军去补习。""建国,小军的学费你去交一下。""建国,你怎么又忘记给小军买新书包了?"妈妈对爸爸的使唤,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便是照顾外人家的孩子,爸爸也从不推辞。
我曾经问过爸爸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是说:"小军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总不能不管他。"
去年冬天,奶奶因为心脏病住院,需要一大笔医药费。爸爸硬着头皮向妈妈开口:"秀兰,能不能给我拿点钱,我妈住院了。"
妈妈正在看电视,头都没抬:"你妈住院关我什么事?我家的钱凭什么给你妈花?"
"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给这个家付出,家里的积蓄也有我的一份。"爸爸难得地据理力争。
"你的一份?"妈妈冷笑着站起来,"你要不是当年入赘我们家,现在还在山沟沟里种田呢!我告诉你,要钱没有,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爸爸默默地转身出了门,我看见他在院子里点了一支烟,那是他极少有的发泄方式。最后还是我偷偷拿了自己的积蓄,让爸爸给奶奶治病。
那天晚上,我看到爸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抹眼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这样的生活在我们家持续了近三十年。每次回家,我都能感受到爸爸的痛苦,可他总是笑着对我说:"爸爸没事,你要好好工作,别为家里的事操心。"看着他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日渐佝偻的背影,我的心里总是充满愧疚。
直到今年除夕,一场家宴彻底改变了一切。
04
那天,亲戚们陆续到齐,外公家的客厅里摆了两桌酒席。妈妈张罗着让大家入座,我却发现爸爸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
舅舅、姨夫、表兄弟都坐在主桌,连表弟小军都有自己的位置。等所有人都坐好了,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情——没有爸爸的位置。
"妈,爸爸的位置呢?"我猛地站起来问道。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妈妈身上。
妈妈端着一盘菜走过来,满不在乎地说:"你爸在厨房忙着呢,等会儿再吃。"
"忙什么?菜都上齐了,他在厨房还能忙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一大桌子菜都是爸爸做的,现在该他上桌吃饭了。"
"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发什么脾气。"外婆插了一句,"你爸一直都是这样吃饭的,有什么不习惯的?"
我环顾四周,亲戚们都低着头扒饭,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只见我一句话让他们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