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意外弄丢5岁弟弟,20年后被拉着去喜宴,新郎一句话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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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一个温暖的午后,我被同事硬拉到一场婚礼现场。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喜气洋洋,可我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新郎温润如玉的面容,那双眼睛,还有他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都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当他微笑着向我走来时,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我瞬间泪如雨下。

01

"静茹姐,你就别推辞了,好歹也是咱们部门的喜事。"程欣欣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酒店走。我看着手中皱巴巴的请柬,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行,我就去坐一会。"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参加婚礼。每当看到别人阖家欢乐的场面,内心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

今年我二十九岁,事业小有成就,在省城一家投资公司做到了部门经理。但每次母亲小心翼翼地跟我提起相亲的事,我总是沉默以对。不是没有合适的对象,而是我无法原谅自己,不敢奢望幸福。

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我永远地改变了一个家庭的命运。

那天是农历三月初三,镇上的玉皇庙正在举办庙会。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我穿着母亲新给我做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头上别着一对蝴蝶发卡。母亲郑梅为了答谢邻居王婶帮忙照看弟弟小昊,特意带我们去赶集。

"静茹,你已经九岁了,是个大姑娘了。"母亲把五岁的小昊交到我手上,"看好弟弟,别让他乱跑。"

我郑重地点点头。小昊生得白白净净,大眼睛水灵灵的,最讨人喜欢。每次带他出门,街坊邻居都夸我是个懂事的好姐姐。

"姐,我想看那个!"小昊指着远处的皮影戏,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抓着我的裙角,仰着小脸看我。那是他最爱撒娇的表情。

"好,咱们去看,但是要牵着姐姐的手。"我牵着他的小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手软软的,还带着奶香味。

皮影戏正演到《白蛇传》最精彩的水漫金山片段。戏台上的人物影子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配着锣鼓点,把法海和白娘子的斗法演得惊心动魄。我完全沉浸在剧情中,连小昊什么时候松开我的手都没发现。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原来是走街串巷的杂技团来了。人群蜂拥而上,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这才发现小昊不见了。

"小昊!小昊!"我疯了般地在人群中穿梭,呼喊着弟弟的名字。裙角不知被谁踩脏了,发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顾不上这些,红着眼睛到处找人。

02

母亲发现异常后,立刻报了警。整个镇子都动员起来寻找小昊。警察叔叔安慰我说,这么热闹的庙会,小孩子走散很正常,很快就能找到。可是天黑了,还是一无所获。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见父亲痛哭。他蹲在后院的枣树下,肩膀不停地抽动。母亲更是悲痛欲绝,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她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我的昊昊,你在哪里?是不是饿了?冷不冷?"

没过多久,母亲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以前爱说爱笑的她,变得沉默寡言。她最大的快乐,就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小昊做他爱吃的馄饨,放在门前的老榕树下。

"都怪我没看好弟弟……"我跪在父母面前,泣不成声。从那以后,我发誓要加倍孝顺父母,努力弥补这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拼命学习,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知名企业。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家给父母。但我知道,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弟弟。

这二十年,我们从未放弃寻找小昊。父亲跑遍了大江南北,找遍了全国各地的打拐解救名单。母亲则每天在家门口的老榕树下放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盼望着有朝一日儿子能循着香味回家。

我也经常做梦,梦见那天的庙会。梦里的小昊还是那么可爱,牵着我的手说:"姐姐,我们去看皮影戏吧。"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新郎新娘即将进场!"司仪洪亮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身着白色西装的新郎携着新娘款款走来。当新郎转过身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张脸,那双眼睛,竟与记忆中的小昊如此相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二十年过去了,我早已习惯在街头巷尾看到任何与小昊相似的面孔,然后失望而归。可这一次,我却无法平静。

03

婚礼进行到敬酒环节时,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新郎苏淮身上移开。他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就像二十年前深深刻在我记忆中的那道伤疤。

那是一个夏天的下午,三岁的小昊在厨房门口玩耍,不小心碰到了母亲刚烧开的水壶。开水泼在他的脖子和右肩上,疼得他哇哇大哭。我和母亲吓坏了,连忙送他去医院。那次住院的五天里,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用蒲扇给他扇风,给他讲故事,直到他慢慢好起来。

"静茹,你怎么一直盯着新郎看?"程欣欣端着酒杯凑过来,打趣道,"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有主儿的了。"

我勉强笑笑,没有解释。这些年来,每次在街上看到与弟弟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我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母亲更是时常在街头驻足,眼神充满希冀。二十年过去,我们从未放弃寻找,却也从未如此接近真相。

趁着新郎敬酒的机会,我特意站在了酒席队伍的中间位置。苏淮和新娘沈妍正一桌桌地敬酒,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他的眉眼温和,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歪头,这个小动作让我心头一颤——小昊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习惯。

终于轮到我这一桌。苏淮拿着酒杯走近时,我察觉到他的脚步似乎也迟疑了一下。

"这位姐姐贵姓?"他礼貌地问候。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我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我姓林。"我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

"林?"他的表情忽然凝固了一瞬,"请问您是哪里人?"

"碧溪镇。"

听到这三个字,苏淮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专注。沈妍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担忧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苏淮忽然说出了那句让我瞬间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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