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正如生活中常有的遗憾,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在至亲之间划出一道看似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在我们村里,这样的故事并不罕见,而我要讲述的,是发生在我和五叔之间长达十一年的沉默。
这篇文章源于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些零星故事碎片,经过构思和加工,最终幻化成了这个完整的故事。
文中的人物虽然源于生活,但都是虚构的,任何相似之处纯属巧合。我想通过这个故事,来探讨在乡村生活中那些微妙的亲情纽带,以及误解是如何一步步吞噬原本和睦的家庭关系。而这个故事的结局,或许能给那些正在经历类似困境的人一些启发和希望。
在我们村里,父亲家中五兄弟的故事几乎人人都知。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爷爷去世得早,留下奶奶和五个儿子。大伯排行老大,我父亲排行老三,五叔最小。那时候,一家人住在村头的老屋里,土砖墙,茅草顶,四间正房挤住了一大家子人。
兄弟五人从小就显现出不同的性格:大伯稳重持家,二叔心灵手巧,父亲吃苦耐劳,四叔足智多谋,而最小的五叔则心思缜密。记得父亲常说:"咱们兄弟虽然穷,但一条心。"
确实,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五兄弟齐心协力,轮流照顾奶奶,同时努力改善家里的境况。
父亲和五叔的感情最深。可能是因为年龄相近,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村里人都说他们"亲得跟一个人似的"。
五叔小时候生病,是父亲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上看医生;父亲翻修房顶,五叔总是第一个爬上去帮忙。就连后来分家,两家也是挨着盖房子,院墙之间留了个小门,方便串门。
"三弟,这墙别砌太高,"我依稀记得那时五叔的话,"咱们兄弟要常来常往。"父亲笑着应道:"放心,我们这辈子都是一家人。"那时候,谁能想到,这面矮墙后来会成为横亘在两家之间的一道无形屏障。
02
那些年,五兄弟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就围坐在油灯下谈天说地。每逢农忙时节,五家的劳力都是混在一起用的,谁家活儿多就先把谁家的干完。
我小时候最喜欢听父亲讲述他们年轻时的故事:五叔高中毕业后本来可以去县城一家国营企业上班,但看到其他兄弟都在家务农,便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我走了,你们农忙怎么办?"这是五叔当时的原话。
九十年代初,村里开始搞副业,养猪成了一条致富路子。五兄弟合计了一番,决定大伯家和四叔家主攻种地,父亲和二叔负责建猪圈,五叔因为念过书,记账算数好,就负责联系猪仔和饲料。
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五家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每到腊月,五家人齐聚一堂分红,满满的成就感让他们的笑声在寒冬里显得格外温暖。
"要说最让我感动的,还是你五叔。"父亲常常这样说。
那年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刚建好的猪圈漏了水。五叔二话不说,顶着大雨和父亲一起抢修,从傍晚忙到凌晨。第二天,五叔发起了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
"你说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何必跟我一起淋那场雨?"父亲埋怨道。五叔却笑着说:"三哥,你忘了?咱爷临终前说的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这样温情的场景,在我记忆里还有很多。谁能想到,这样亲如一人的兄弟,后来会因为一场意外,走向长达十一年的冷战。
五叔是个说话轻声细语的人,走路都是猫着步子,生怕惊扰了谁。
五婶则是个性格爽朗的东北人,说话快人快语,笑起来能把屋顶掀翻。她来到村里的头一年,就因为直率的性格和热心肠收获了不少人缘。
"老刘家的,你家韭菜长得忒好,给我几棵尝尝呗?改天我包饺子请你!"她的东北口音和热情的招呼声常常在村头巷尾回荡。
"你说你,买个菜至于转半个集市吗?"每次赶集,五婶总是这样抱怨五叔。五叔则笑眯眯地说:"便宜一分是一分,省下来的钱给你打麻将。"这话果然让五婶眉开眼笑。
说起麻将,确实是五婶的一大爱好。每到农闲时节,她总要约上几个村里的妇女搓几圈。"诶,今天手气不错,赢了二十块,给你买两个肉包子!"她常常得意地向五叔炫耀。
03
五叔从不阻止五婶打麻将,只是温和地提醒:"输赢都要适可而止。"有一次五婶输了不少钱,闷闷不乐地回家。五叔不但没有责备,反而煮了一锅她爱吃的酸菜面。
"输钱就输钱吧,别跟自己过不去。"这句话让五婶感动得直抹眼泪。"
五婶怀孕的消息传开时,整个村子都替五叔家高兴。那时五叔已经快四十岁了,好不容易盼来这个孩子。五婶虽然平时爱说爱笑,可这次却格外小心。
"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可得把这个娃保住。"她总是摸着肚子喃喃自语。五叔更是紧张,每天变着花样给五婶煲汤,连集市上卖的补品都快被他买空了。
记得那是个寒冷的冬夜,五婶临产时,大雪封了山路。村里的老医生说情况不妙,建议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