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帝王囚室后,我濒死来敌军阵营寻他,却看到他与她人新婚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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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逃出帝王囚室后,我濒死来敌军阵营来寻他。

却看到他与她人新婚燕尔。

那我和他的前半生算什么呢?

算我和他师出同门的师兄弟?

算我和他不死不休的宿敌?

还是互换剑鞘的——

爱人?

冷酷无情失忆师弟将军x 隐忍克制痴情天下第一剑圣。

1

为了一块封地,我被师出同门的师弟送给了天下之主刘横。

刘横废了我毕生的武功和内力,肆意玩弄。

他专门给我打造了一间冰室,困我五年之久。

我身为剑圣却不能再执剑,只配做人下的禁脔。

脚上是铁链,最远只能走到门外。

已是萧瑟之秋了。

我的发已霜白。

在我从刘横口中得知小鹤身死沙场后一夜白头。

千百里送回的是我和小鹤互赠的剑鞘以及碎了一半的玉佩。

本来对他无边的恨意,全都变成了下贱的思念。

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一遍一遍地爱他,一遍一遍地回想我与小鹤互许下的同归剑谷的诺言。

现在,都是梦幻泡影了。

世上再无剑谷谷主和剑圣。

缓慢的步履声响起。

我抬眼看去,便见刘横向我走来。

“又在想你那死去多时的师弟。”他讽刺,捏着我的下巴。

“看看你,你为救他中了蛊毒,被折磨得形如枯骨。”

我沉默着。

“世人皆说剑圣大人和剑门谷主都盼不得对方死,却不想你们违背世俗,有了这段污人眼的感情。”

可我与小鹤的感情又跟世人有何关系呢?

他弯下腰,卷起我的霜发。

“如今剑圣这副样子,鬼见都怕几分。您的师弟怕是也不认你。”

我心沉寒谷,披紧小鹤留给我的墨黑大氅。

可被他狠狠地起立扯开。

他满脸厌恶,把我扯进了冰室里,将我摔在地上。

“剑圣也知道,您的师弟为了一块地把您送给我了。”

“您便任我处置,我废你功力,断你手筋,是我应得的。”

他扯掉我的衣物。

我难以和他抗衡,呜咽嘶吼,嘴角都溢出血迹。

“剑圣大人半生清白正直有骨气,那我便污了剑圣的清白。”

我全身百骸都在疼,几乎喘不来气。

刘横摧毁的我尊严,一次又一次。

我始终想不明白,小鹤为何将我赠予他?

只因一块地?

那封来自他手笔的信,字迹间会如此恨我?

可他的字迹无人可模仿。

2

我需要一个真相。

我不信,卫明鹤会真的这么对我。

更不信,他会真的死在我前面。

于是,我想方设法逃离了五年噩梦监禁之地。

路上行人避让我不及,我在偌大土地上,苟延残喘。

我甚至茫然我该去何处。

似乎无处可去。

我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但我一介废人,且身染脏污。

他在黄泉路上不会再认识我了。

我一路南下,逐渐春暖。

浑身剧痛难耐,我险些死在南下的路上。

却不想被小鹤的部下白望今捡到。

“聂远之?”他震惊。

他眼有欢喜,随即便浮现出丝丝怜悯。

他曾爱慕我,我因为心悦小鹤而拒绝了他。

“我记得,为了压制蛊毒,卫将军将您安置在雪山之上,您如今怎会这般样子?”

我摇头。

“卫将军……还活着,您可知?”

我震惊到手抖,紧紧握住他的手臂,不可置信看着他。

太好了,他还活着就好。

“当真?刘横给在下看了捷报,小鹤身死沙场。”

我拿出小鹤的剑鞘以及半边玉佩。

止不住的欢喜的眼泪从凹陷的眼眶中流出。

“今夜,今夜是卫将军和韩悦莲公主成婚之日。”

这句话如一记重拳打得我眼前一黑,剑鞘及半边玉佩沉重落在地上。

他带早已麻木的我回了军营。

月升东山。

军营红灯高挂,喜字连营。

我和小鹤本该同归剑谷,有一场只有我和他的婚事。

可如今的我,配不上他。

我是留在他人生轨迹里的脏污。

他正和韩悦莲洞房花烛夜,甚至都不会见我。

天大的笑话。

我生死不见的爱人宿敌,在我受尽折磨的五年间,在与她人风花雪月。

而今夜正与人洞房花烛夜。

心如刀割也难以形容我心口的割据疼痛。

我浑身都在发抖。

是蛊毒在发作,又或许是小鹤背叛我和他纠缠半生的感情事实。

我面前的军帐里走出身着艳红婚袍,白发被发冠束起的师弟卫明鹤。

我下意识走向他。

却被白望今拦下。

“卫将军在把您安置在雪山后,在军中中了一情毒。”

我怔怔看着小鹤的背影,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五年的时间足够他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或许,还会放大对你恨意。”

3

此地风大,吹落我的兜帽。

我全身发凉。

我不相信他彻底把我忘记。

鼓起勇气,我忍不住向他走近。

“小鹤,久别经年,可安好?”我期待看着他。

“你乃何人?”

他拔出佩剑,指向我。

我盯着指着我脖子闪着剑光的长剑。

我抬眼看向执剑者,他面上冷酷无情,他眼里全然没有我。

我轻声开口,强忍着泪水:“在下聂远之,在下与卫将军同出剑谷。”

我期待他能记起我。

但他只是冷笑,然后摇头。

“卫某不曾听说。”他偏头打量我。

“你一脸鬼相,出现在卫某新婚之夜属实晦气。”

他挥剑斩向我,我避开及时,只斩断我的霜发。

心口在发疼中冒着森森的冷气。

我不可置信看着他。

“你可记得这件大氅以及这剑鞘与玉佩?”

他的剑气霸道凌厉攻向我。

划破大氅,我的脖子被划伤。

掌心被划破,鲜血直冒。

剑鞘和玉佩一同落地。

半片玉佩被剑气斩得稀碎。

我恍惚看着眼前人。

“少拿这些东西污人眼,卫某并不喜男。”

“那你为何将我送于刘横,换我毕生痛苦不堪,毁我尊严?”

“就因为一块封地吗!?”

我沙哑的嘶吼,钻心的痛苦攥紧了我的心肺。

“那我与你的感情又算什么呢?小鹤?”

他眸色一凌,挥掌打向我。

我被打到数里的树干上,我咳出血,怨恨在我的胸腔发酵。

蛊毒发作的疼痛,不及他带给我的疼痛。

是几乎将我撕裂两半的疼痛。

“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感情?”

他眼里有厌恶,拿着剑朝我逼近。

“你和刘横肮脏之事少泼在卫某头上!”

“肮脏?”

这词是根刺插在我的心口。

我挣扎不开的侵犯,被泼脏泥的清白,是五年伴随我的噩梦。

是击溃我一切的两个字。

“卫明鹤,你当真不记得我半分?”

他剑逼近我的命门,眼神鄙夷。

“一个被刘横玩弄烂的人,卫某并不记得。”

我的心彻底空了。

像我住了半年的风雪飘渺的雪山。

我想啊,他不如死在沙场呢。

总比记不得我强。

可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挣扎不开刘横的强制,羞辱。

自尊在他的眼里如同蝼蚁。

偏偏这成了他刺伤我的理由。

我该怨恨小鹤吗?可他忘记我和他的一切。

对啊,他哪有什么错?

他最恨脏污。

也最该恨我。

“白望今,你把他带下去,少在这里打扰我和莲儿的新婚。”

“是,将军。”

4

这是第六年的噩梦。

小鹤不记得我了,甚至厌恶我。

我和他纠缠半生打天下,像个笑话。

白望今把我安排在偏处的军帐,这里能看到小鹤住的主军帐。

我看向主营。

像我和他之间的隔阂。

“小鹤这毒可有解?”

白望今摇头。

“韩悦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我问。

我翻过千山万水,来见证曾经爱人和她人喜结良缘。

可悲。

白望今淡然道:“算命先生说,她和卫将军是个良配。”

那我和小鹤呢?是千不该万不该展开的孽缘吗?

可我又该放弃小鹤吗?

他大抵会嫌弃我。

他喜欢与他势均力敌的聂远之,清白正气的师兄。

不是现在的我。

“聂先生,你在刘横那里五年受了多少委屈?”

白望今担忧看着我。

我哑口难张,那些事情,最不堪了。

“都过去了。”我说。

“聂先生你可以向卫将军诉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以及所有委屈。”

我把自己蜷缩在破旧的大氅里。

像记忆中的小鹤爱用大氅包裹住我一般。

我不敢说。

我忽然觉得自己恶心,他大抵也会觉得恶心。

夜深人静。

我枯坐在榻上。

我听见军帐外的响动。

帘子被打开,走进来一位穿着刺眼婚裙,样貌艳丽的女子。

是小鹤的正妻。

属于小鹤的良配。

痛苦无奈在我心口蔓延,无休止。

我依旧坐在榻上,没有向她行礼。

我看到她脖子上醒目的暧昧痕迹。

是窒息,是无尽蔓延的恨意。

我缴紧手下的布料。

“卫明鹤的情毒是我下的,信也是我控制他写下的。”她承认得倘然。

她的神情淡漠,这话也是更加风轻云淡。

“为什么?”

她眼里有厌恶。

“因为我喜欢明鹤,你本就不该存在他的记忆中。”

她笑起来,面目狰狞:“你看,如此轻松消除你在他脑海中的记忆,你对他而言轻如鸿毛。”

“断袖最恶心了,还是被刘横玩弄坏的你,更加恶心!”

“你配不上他!”

我难以辩驳。

空气稀薄,我有些呼吸不上来。

我如此窝囊。

她撕扯开我的伤口,鲜血淋漓。

“为何我会和明鹤今夜成婚呢?”她摸上肚子。

“我有他骨肉了。”

我浑身发冷,在大氅下发抖,眼眸空空。

“聂远之,你只能消失!别误了明鹤的大好前程!”

5

她口中消失的方法来的如此之快。

已然知道了真相,我对小鹤思念破腔而出,忍不住想去见他。

只要说明白,他一定会相信我的。

在去见小鹤的半道上碰见了韩悦莲。

我想避开她,但她铁了心不让我走。

“这里离明鹤很近。”她艳红唇勾起阴冷的笑意。

“你想和他解释什么吗?”

我只是想见他,解释我和刘横……我心慌恐惧。

“解释你在刘横哪里承欢够了,来找已经成亲的旧情人吗?”

她拔出我腰间的佩剑,我来不及阻拦。

我想夺回我的佩剑,可她将剑锋比在脖子上。

我瞬间明白她的计划。

她想借此让小鹤除掉我。

她白皙脖子上起了血痕,我向前一步,她的手上的力度便重一步。

只见她重划伤脖颈,血流着。

拔剑扔向我的脚边。

她尖叫呼救,她抬手打向她的肚腹之间,见了有血从双腿间流出。

她扯着我衣摆,求我放过她 。

“聂先生,我知道您爱卫将军,可是我,我已和他成了亲,有了子嗣。”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孩子的面上饶过我……”

她哽咽,垂首。

她浑身都在颤抖。

我茫然看着剑,看着她。

听到动静的兵将拿着武器围上来,有人呼叫军医。

卫明鹤也来了。

他神情狠戾,他抽出长剑挥向我。

“莲儿与孩子若有什么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一刻,我罪大恶极。

我根本来不及任何解释。

他疼惜地抱起他的妻子,从我眼前离开。

我胸口间被他的剑气划伤,鲜血直流。

我想把自己藏进大氅里。

心口炸裂般的疼痛,封存在心底的委屈逐渐冒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咳出血,混杂着清泪。

我被羁押在地牢。

双手双脚被带上铁链。

我把自己藏进了大氅里。

想起我和小鹤在雪山分别时,小鹤对我许下的重诺。

“待此战役结束,我与师兄同归剑谷,不问世事。”

战役结束不了,剑谷也归不了。

我也没有归处。

我想回雪山,可能也没有命回了。

6

监狱外响起了很大的动静。

卫明鹤直接砍断了锁头,剑指我。

他周身是暴涨的怒火。

“在下……在下没有伤害将军夫人。”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那!?莲儿怎会受伤?孩子险些没了?!”

剑锋又逼近一分。

“难不成是她自己作践自己吗?!”

我倘然坚定看向他。

“对。”

他冷笑,他不信这荒唐解释。

“卫某听闻,你是刘横的床伴,他无法满足你,所以你逃出来了。”

他恶劣地笑起来。

心口有万剑穿过。

“你来这里是想找谁接你肮脏人生的盘?”

我哽住。

双手双脚发麻。

寒气从地下升起,我像冻结在亘古的冰雪里。

我已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我僵直在原地。

“在下没有想找谁接盘。在下只是想……想来见你。”

得知你不曾身死。

我如此欣慰。

我解释我南下,翻山越岭的原因。

他鄙夷。

他说恶心和晦气。

“我不是断袖,我也不爱男。我只爱莲儿一人。”

我闭眼,无声叹气。

“你爱男的话,应该很喜欢男人对待你吧?”他说。

我最了解他的睚眦必报。

韩悦莲的事情,他不会轻而易举放过我。

“我军将士许久没有泄欲了,那便让他们来找你玩一下。”

“我倒要看看刘横厉害还是我军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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