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故事半虚构创作，同时夹杂艺术化的改编，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资料：界面新闻——《知情人讲述：我所知道的张扣扣杀人案》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看那个安静的小伙子，他爹每天都来接他下班。"茶馆老板娘指着街对面那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对我说，"谁能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青年低着头快步走过，身边的老人紧跟着他的步伐。彼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名叫张扣扣的年轻人，将在几个月后轰动全国。
01
1996年的秋天，陕西省汉中市勉县武侯镇的晨雾还未散去。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镇子里的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张家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嫂，这宅基地的事情咱们再商量商量。"王正军站在张家门口，年轻的脸上带着几分焦虑和愤怒。
"有什么好商量的？这地方祖辈传下来的，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汪秀萍站在台阶上，语气坚决。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她深知在这个年代，寸土必争的道理。
王正军的脸色变得阴沉："汪秀萍，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事儿镇上都说了算，你还在这儿倔什么？"
"你说谁给脸不要脸？"汪秀萍挺直了腰板，"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状！看看到底谁有理！"
这场看似普通的宅基地纠纷，却在当天下午演变成了一场彻底改变张家命运的悲剧。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蝉鸣声不绝于耳。十四岁的张扣扣正在学校上课，忽然听见有人在教室外大喊："张扣扣！你快回去！出事了！"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家时，院子里已经聚满了村民。他远远地看见母亲汪秀萍倒在血泊中，父亲张玉富跪在一旁失声痛哭。
"妈！"张扣扣冲过去，可是已经太迟了。鲜血从母亲的后脑勺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据目击者说，王正军提着锄头冲进院子，趁汪秀萍不备，从背后给了致命一击。
那一刻，少年的世界崩塌了。
02
1997年初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法庭上，王正军低着头，不时用手抹眼泪："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冲动......"
法官念出了判决书：因王正军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且认罪态度良好，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赔偿张家经济损失。
"就这样？"张扣扣站了起来，声音颤抖，"一条人命就值这么点儿？"
法警示意他坐下。张玉富搂着儿子的肩膀："扣扣，认了吧，法院判了就是判了......"
但张扣扣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从那一刻起，这个少年仿佛变了个人。他不再说话，不再笑，只是埋头读书、做事。
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偷偷翻看母亲的遗物：一条褪色的围巾，一张全家福，还有母亲最后一次为他缝补的校服。泪水打湿了枕头，但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为了养家，张扣扣不得不辍学打工。他先是在镇上的砖厂搬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风雨无阻。那些比他大十几岁的工友都惊讶于这个少年的坚韧。
"小张，你才十几岁，别太拼命。"工友老李经常劝他。
张扣扣只是摇摇头："我得养家。"没人知道他内心的痛楚，每次搬起砖头，他都会想起母亲生前为他洗衣做饭的情景。
半年后，他去了县城的建筑工地。从小工干起，学泥瓦、搭架子，没有一天休息。工地上的工人都说这孩子特别能吃苦，风里来雨里去，从不叫苦叫累。
"扣扣啊，你这么能干，要不要跟着我学开挖掘机？"包工头看他踏实，主动提出要带他。
但张扣扣婉拒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一份稳定的工作，而是为将来做准备。
每天晚上，当工友们都在打牌喝酒时，他就一个人躲在工棚里，翻看那个藏着王家信息的笔记本。
"王正军，1981年出生，案发时未满18岁..."他一遍遍默读这些信息，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进骨髓里。
工地上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张扣扣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他省吃俭用，把工资几乎都存了下来。有时还会特意往王家住的地方走走，暗暗观察他们的生活规律。
1999年深秋的一天，他在街上偶然碰见了刚出狱的王正军。那时的王正军已经结婚，看起来过得不错。两人擦肩而过，王正军浑然不觉，但张扣扣的拳头攥得发白。
"时候未到，"他在日记本上写道，"妈，儿子不能让您失望。"
03
2000年初春，张扣扣递交了入伍申请书。
乡征兵办公室里，征兵干部翻看着他的体检报告："小伙子条件不错，体能测试全优。"
"您放心，"他对父亲说，"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
张玉富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你妈留下的一块玉佩，她说等你成家时给你......"说着，老人的眼圈红了。
张扣扣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触感。这是母亲生前最心爱的物件，据说是祖辈传下来的。
张玉富拉着儿子的手，眼角湿润："扣扣，你...你真的只是想当兵？"
"爸，"张扣扣难得露出笑容，"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他把玉佩贴身收好，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在部队，张扣扣很快就成了标兵。新兵连三个月，他的军姿能一站就是两小时，纹丝不动。擦枪速度比老兵还快，床铺叠得像刚刚熨过一样平整。
训练场上，当其他人累得直不起腰时，他还在坚持。俯卧撑做完规定动作，他总要再加一百个；武装越野五公里，他主动背上沙袋；即便是最炎热的天气，他也从不叫苦。
"那个新兵，骨子里透着一股狠劲。"老兵们私下议论。
格斗课成了张扣扣最专注的时刻。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每一个技巧。教官示范动作时，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每个细节都刻进骨髓里。
"这兵蛮横得很，"教官李明说，"格斗训练时下手特别狠，我得提醒他别把战友打伤了。"有一次实战对抗，他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对手砸晕，把连长都吓了一跳。
休息时间，其他战友都在写信、聊天，偶尔打打篮球。张扣扣却像着了魔似的，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反复练习。从最基础的出拳、踢腿，到更复杂的擒拿、绞技，他都要求自己做到完美。
晚上熄灯后，值班的战士经常能看见他的身影。月光下，他对着沙袋反复出拳，直到手指关节渗出血丝。有时，他会站在操场上，一遍遍练习侧踢、扫腿，直到深夜。
"我在门口经常能听见他在睡梦中说梦话，"他的铺位老王说，"有时候喊着'妈'，有时候在重复着什么动作要领。"
"你小子练这么狠，想打仗啊？"战友们打趣地问。看着他那股子拼命劲，很多人都觉得他是想立功提干。
张扣扣总是淡淡地回答："万一用得上呢。"他的嘴角会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没人看懂那笑容背后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