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去当兵临走时女同学送我一把簪子,但我们的结局却充满遗憾
文 | 晓苏
编辑 | 晓苏
那年,我十八岁,青春正好。
站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望着远方起伏的沙丘,我不由得想起了家乡的那片绿水青山。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思绪却飞回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夏日黄昏。
文斌,你真的要走了吗?林巧慧望着我,眼中闪烁着不舍的泪光。我们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支精致的木簪,心中五味杂陈。巧慧,我……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其实,当兵并非我的本意。那时的我,就像村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高中毕业后找不到出路,整日里无所事事。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乡村教师,母亲则是镇上供销社的营业员。他们总觉得我太过软弱,担心我将来难以立足,便瞒着我报了名。
沈文斌,你给我听着。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兵是男子汉的好去处。这么多年,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是希望你能有出息。你看看你现在,整天游手好闲,像什么样子?
我低着头,不敢与父亲对视。母亲在一旁轻声劝慰:文斌啊,妈知道你舍不得走,可这是为你好啊。你看村里的赵大壮,当兵回来后多有出息,现在都在县里当干部了。
我心里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可又怎能轻易割舍对家乡的眷恋,对巧慧的牵挂?
想到这里,我不禁攥紧了手中的木簪。这是巧慧亲手雕刻的,上面刻着在天愿作比翼鸟七个小字。她曾笑着对我说:文斌,你要是敢变心,我就用这簪子戳瞎你的眼睛。
巧慧,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道,等我退伍了,就来你家提亲。
她红着脸点点头,将一个小布包塞进我手里: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你带着,路上也好买点吃的。
我心里一阵酸楚,知道她平日里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这一刻。傻丫头,我又不是去讨饭,你留着吧。我故作轻松地说,等我回来,带你去县城吃最好的酱牛肉。
真的吗?她破涕为笑,那说好了,不许骗我。
骗你是小狗。我做了个鬼脸,逗得她咯咯直笑。
分别的那天早上,全村的人都来送我。母亲红着眼睛帮我整理行装,父亲则不停地嘱咐着注意事项。巧慧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
文斌,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给咱们沈家村争光。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登上了前往县城的拖拉机。车子缓缓启动,我回头望去,只见巧慧追着车子跑了几步,最后站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
等我,巧慧,等我回来。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新兵训练的日子异常艰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跑操,白天顶着烈日进行各种训练,晚上还要上政治课。我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城里娃,哪经历过这般折腾?没过几天,双手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两条腿更是酸痛得抬不起来。
沈文斌,你行不行啊?班长看我蔫头耷脑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这才哪到哪,以后有你受的。
我咬紧牙关,不吭一声。晚上躺在床上,我悄悄拿出巧慧的木簪,在黑暗中细细摩挲。巧慧,我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你,为了父母,我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就这样,我在艰苦的训练中慢慢成长。从一开始的畏缩不前,到后来能在五公里武装越野中名列前茅;从当初连枪都端不稳,到现在百发百中。我知道,我正在蜕变,成为父母期望中的那个坚强可靠的男子汉。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思乡之情便如潮水般涌来。我常常望着满天繁星,想象着此刻的巧慧是否也在看着同一片星空。巧慧,你还好吗?我轻声呢喃,我好想你啊。
1995年春天,我终于退伍了。踏上归乡的列车,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五年的时光,改变了多少事情?巧慧还在等我吗?
火车缓缓驶入县城车站,我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直奔巧慧家。然而,等待我的却是晴天霹雳——巧慧已经嫁人了,而且孩子都满月了。
文斌啊,巧慧的母亲见到我,满脸歉意,巧慧她……唉,这孩子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如坠冰窟,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巧慧,你答应过要等我的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巧慧一直坚持等我,可她家里实在是穷,去年冬天她爹得了重病,家里为了救人,欠下了一屁股债。
林大哥,村长找到巧慧的父亲,镇上王员外家的儿子看上你闺女了,要是你同意这门亲事,他们家不但给十万彩礼,还承诺给你治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面对这样的条件,巧慧的父母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可巧慧死活不肯,说是要等我回来。
你个死丫头,巧慧的父亲气得直打她,你要是不嫁,你爹我就死在你面前!
就这样,巧慧含着眼泪,成了别人的新娘。
听完这些,我心如刀绞。我怨恨命运的无常,更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那晚,我独自一人来到村口的老槐树下,仰头痛饮一壶烧酒,酒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如同我支离破碎的心。
巧慧,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我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我整日借酒消愁,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天,母亲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文斌啊,你这是要死在酒瓶子里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我那个要做顶天立地大丈夫的儿子吗?
母亲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击醒了我。是啊,我怎能辜负父母的期望,辜负那些艰苦岁月里的磨砺?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振作起来。
很快,在父母的安排下,我认识了镇上小学的一位老师——陈雅琳。雅琳温婉贤淑,待人接物十分得体。渐渐地,我们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1997年秋天,我和雅琳结婚了。婚礼那天,我看到了巧慧。她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我,眼中有泪光闪烁。
文斌,她轻声说,祝你幸福。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我只是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婚后,我和雅琳搬到了县城,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我在一家建筑公司找到了工作,凭借在部队里学到的吃苦耐劳的精神,很快就成为了公司的骨干。雅琳则继续在镇小学教书,我们的日子过得还算殷实。
1999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看着他粉嫩的小脸,我忽然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责任,什么叫做担当。
岁月如水,悄然流逝。转眼间,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雅琳也已经当上了教导主任。每次回村探亲,我都会遇到巧慧。她嫁给了镇上做木材生意的王家祥,生活倒也过得不错。
见面时,我们总是笑着打个招呼,然后各自匆匆离去。那些年少时的海誓山盟,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恋,仿佛都已经随风而逝。可每每想起,心里总还是会泛起一丝涟漪。
2020年春节,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whole个国家陷入了紧张状态。我和雅琳响应号召,主动请缨加入了社区防疫志愿者队伍。在为居民送物资的途中,我遇到了巧慧。
她还是那么瘦小,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文斌,好久不见。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她手上戴着那只木簪。这是……我欲言又止。
巧慧低头看了看,轻声说:是啊,一直留着呢。
一时间,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我们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个……我还有工作,先走了。我打破沉默,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巧慧,保重。
她笑着挥挥手:你也是,文斌。
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发呆。雅琳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问: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人生真奇妙。
是啊,人生何其奇妙。当年那个懦弱的少年,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当年那个青涩的军人,如今已是事业有成的中年人。我和巧慧,终究还是错过了。但是,谁又能说,这不是命运的安排呢?
如今回首往事,我已经不再纠结于那些如果。生活给了我们太多意外,也给了我们太多惊喜。重要的不是我们失去了什么,而是我们拥有了什么。
我想,这大概就是人生吧。有遗憾,有欢喜,有得到,有失去。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勇敢地向前走,珍惜当下,善待身边的人。
夜深了,我轻轻关上阳台的门。屋里,雅琳和孩子们已经熟睡。看着他们安详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这才是我的港湾,我的归宿。
亲爱的读者,你是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人生路上,你是否也曾遇到过遗憾?又是如何走出来的呢?欢迎在评论区和我分享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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