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深夜里,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像是孩子的啜泣,又像是风的呜咽。
我摸黑走到窗边,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回过头来,那张脸……那张脸让我永远无法忘记……"何志军握紧拳头,声音微微颤抖。
01
湖北宜昌郊区,槐树小区。
何志军和妻子杜玉梅是这里的老住户,两人都在附近的玻璃厂上班。他们的儿子何乐今年七岁,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在附近的实验小学读一年级。
这个家庭本该和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一样,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然而,2012年9月25日这天,一切都改变了。
"乐乐,妈妈给你热了牛奶,放在保温杯里了。"杜玉梅一边整理儿子的书包一边说。
"嗯,知道啦!"何乐笑眯眯地点头,"我会把作业写完的,等爸爸妈妈回来给我检查。"
"记住,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何志军叮嘱道。
"知道啦,这句话爸爸都说了好多遍了。"何乐撅着小嘴。
"那我们走了,晚上七点就回来。"杜玉梅最后看了儿子一眼。
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儿子。
傍晚七点二十分,何志军夫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怎么这么黑?"杜玉梅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何志军打开灯,客厅里静悄悄的。何乐的作业本摊开在茶几上,笔迹停在一道数学题的一半。保温杯倒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已经干涸。
"乐乐?"杜玉梅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翻遍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衣柜、床底、阳台……可是儿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可能!他不会自己跑出去的!"何志军立刻报了警。
很快,警察来了。他们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但奇怪的是,下午三点到四点这段时间的录像出现了严重的雪花,什么也看不清。
02
"我记得下午看见何乐在楼下玩。"隔壁王奶奶说,"那时候还不到三点。"
"后来呢?"何志军急切地问。
"后来……"王奶奶皱眉回忆,"好像看见他往单元门外走,当时我还纳闷他去哪儿。"
警方立即对整个小区展开地毯式搜索。每一栋楼,每一个角落,甚至下水道都没有放过。但是一无所获。
何志军夫妇发布了寻人启事,贴满了整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当地电视台也做了相关报道。可是,天黑了,天亮了,依然没有何乐的消息。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深夜,窗外大雨滂沱,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照亮了何志军的卧室。他在睡梦中不安地翻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梦里,他站在一条漫长的走廊上,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是何乐最爱唱的《两只老虎》,但曲调怪异而扭曲。他顺着声音走去,雾气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乐乐?"何志军颤抖着声音喊道。
小小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何乐蜷缩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苍白的小脸流下来。他穿着失踪那天的蓝白条纹T恤,但衣服已经破旧不堪,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
"爸爸……"何乐的声音虚弱而遥远,"好冷啊,爸爸……"
何志军想要冲过去抱住儿子,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在他好不容易挪到儿子面前时,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何乐抬起头,他的眼眶里突然涌出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为什么不来救我?"何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爸爸,为什么不来救我?"
何志军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五分,
"又做噩梦了?"躺在身边的杜玉梅轻声问道。她这段时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丈夫的每一次噩梦都会惊醒她。
"嗯,还是那个梦。"何志军用力擦了擦冷汗,手还在微微发抖,"但这次,我看清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很像许家的厕所。而且,乐乐他……他穿着失踪那天的衣服。"
杜玉梅从床头柜倒了杯水递给丈夫:"你是不是太想念乐乐了?这些天我们都没休息好。"
"不,这不一样。"何志军喝了口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这个梦太真实了。你还记得许文山家那个独立的厕所吗?"
许文山,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男人,住在小区东头的平房里。他总是独来独往,几乎不与邻居来往。那些见过他的人说,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说话时也不敢直视他人。他家的厕所独立在院子里,据说年久失修,一直用铁链锁着。
"我记得。"杜玉梅点点头,"那个厕所确实很奇怪,明明房子里有卫生间,为什么还要锁着院子里那个?"
何志军正要说话,突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小孩的笑声,却又混杂着诡异的回音。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查看,可窗外只有瓢泼的大雨和呼啸的风声。
03
第二天晚上,何志军又做了同样的梦。这一次,梦境更加清晰,细节也更加可怕。他发现自己站在许家的院子里,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那间破旧的厕所。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厕所墙角的瓷砖上有一道蜿蜒的裂缝,就像一条无声咧嘴的毒蛇。裂缝里似乎藏着什么,隐约有红色的液体渗出。当他凑近查看时,一只沾满血污的小手突然从裂缝里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何志军惊叫着醒来,发现自己的右手腕上赫然有五道淤青的指痕。
"天啊!"杜玉梅看着丈夫手腕上的痕迹,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何志军盯着自己的手腕,声音沙哑:"乐乐在召唤我,他在许家的厕所里。我很确定。"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中似乎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啜泣声。这一刻,何志军前所未有的确定,这些噩梦不仅仅是思念成疾的幻觉,而是儿子在向他求救。
许家厕所的秘密,或许就是解开儿子失踪之谜的关键。
"你疯了!"杜玉梅拉住正要翻墙的丈夫,"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我必须知道!"何志军眼中闪着疯狂的光,"如果乐乐真的在那里……"
最终,杜玉梅还是跟着丈夫翻进了许家的院子。
月光下,那间破旧的厕所显得格外阴森。门锁已经生锈,但依然紧紧锁着。
何志军用撬棍撬开锁头,推开吱呀作响的门。
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墙角堆着杂物,其中一个大铁桶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