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您对儿媳妇真是太好了!"
护士长张月琴看着眼前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由衷地感叹道。
老人温和地笑了笑,继续给病床上的年轻女子削着苹果。
女子的目光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转过头去。
没人注意到,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正酝酿着一个惊人的真相……
01
山西省某县人民医院妇科病房里,李梅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李梅今年二十岁,是从东北嫁过来的。她生得白净,眉眼清秀,说起话来还带着一点东北口音。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恍惚,手里握着一本杂志,却迟迟没有翻动一页。
"梅子,吃点苹果吧。"赵德明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他今年七十二岁,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板还算硬朗。自从李梅住院,他每天都在医院陪床,从不间断。
"不吃。"李梅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医生说了,要多吃点水果,对身体恢复有好处。"赵德明依旧耐心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其他病床的家属都羡慕地看着这一幕,都说李梅嫁了个好公公。
李梅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了窗外。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病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三个月前,李梅因为腹痛住进了医院。医生诊断说是妇科炎症,需要长期治疗。
她的丈夫赵小军在外地打工,为了还债无法回来照顾她。
赵德明二话不说,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儿媳的责任。
这段时间,赵德明的表现可以说是无可挑剔。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做早饭,然后骑着三轮车来医院。
白天在病房照顾李梅,傍晚还要赶回家料理农活。
即使李梅有时对他态度不好,他也从不生气。
"这位老人家真是个好公公啊。"护士们经常这样说。
但没人注意到,每当听到这样的夸奖时,李梅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
这天早上,护士长张月琴来查房。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在医院工作二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和家属。
在她看来,赵德明绝对称得上是最称职的家属之一。
02
"赵大爷,您这样照顾儿媳妇,真是让人感动。"张月琴一边给李梅换药,一边感叹道。
赵德明笑呵呵地说:"应该的,应该的。梅子是个好孩子,从嫁过来就孝顺。她现在生病了,我这个做公公的当然要照顾好她。"
就在这时,李梅突然抓住了张月琴的手。在递药瓶的瞬间,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塞进了张月琴的口袋。
这个动作很隐蔽,但张月琴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她下意识地看了李梅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回到护士站后,张月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出了那张纸条。
当她展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张月琴坐在护士站里,手中的纸条几乎要被汗水浸湿。作为一名老护士,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家庭矛盾,但直觉告诉她,这次的情况非同寻常。
她回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李梅从不让任何人帮她擦身子,即使是女护士也不行;每次赵德明靠近时,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往后缩;夜里经常能听到她在睡梦中的啜泣声……
"张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护士小王端着水杯走进来。
张月琴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李梅有什么异常?"
小王想了想:"说起来,前两天我夜班时,看到李梅在走廊里徘徊。本来想问她要不要帮忙,结果赵大爷马上就出现了,把她扶回病房,说她是睡不着出来散步。"
"赵大爷晚上也住院陪床?"
"是啊,医院规定男性不能在妇科病房过夜,但他说李梅晚上经常疼得厉害,必须有人照顾,护士长特批的。"
张月琴皱起眉头。她记得自己并没有批准过这样的特殊安排。
这时,隔壁病床的家属王嫂子走过来续水,听到她们的谈话,插了一句:"赵大爷对儿媳妇可真是没话说,我住院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公公。"
"是吗?"张月琴不动声色地问,"王嫂子住这么久,应该经常看到他们相处吧?"
"那可不,"王嫂子压低声音,"不过说来奇怪,每次我想和李梅说说话,赵大爷都会在旁边,寸步不离。有一回我问李梅家在东北哪里,她刚要说,就被赵大爷打断了,说是什么抚顺还是铁岭的,具体他也记不清。"
张月琴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入院第一天,李梅填表时写的是沈阳,但后来赵德明说是填错了,改成了抚顺。当时大家只当是记错了地方,现在想来却处处可疑。
更让她在意的是李梅的病情。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妇科炎症,但检查报告显示她的身体有多处软组织损伤,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处有明显的勒痕。
当时李梅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赵德明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张月琴借查房的机会,开始暗中观察这对"公媳"。她发现每当医生查房时,赵德明总是抢着回答问题,很少让李梅开口。
李梅的药也都是他亲自保管,连最简单的退烧药都要他亲手喂。
有一次,张月琴假装整理床单,无意中碰到了李梅的手。
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李梅想抓住她,但赵德明的目光扫过来,李梅立刻缩回了手。
病房里其他人都在赞叹赵德明的细心,但张月琴却从这种"细心"中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控制欲。
他似乎要把李梅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三个月来,从没有其他亲属来看望过李梅。赵德明解释说李梅的父母都去世了,在东北的亲戚都不方便来。
但有一天晚上,张月琴经过病房,分明听到李梅在小声地啜泣:"妈,我好想您……"
03
张月琴的手不停地发抖,她第二次、第三次确认纸条上的内容,确保自己没有看错。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救救我……求您报警。"
作为一名从医二十多年的老护士,张月琴见过太多家庭纠纷,但眼前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回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李梅从不让其他人帮她擦身子,看到赵德明靠近时会不自觉地往后缩,夜里经常做噩梦。
张月琴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值班主任的电话。十分钟后,在医院保卫科的办公室里,张月琴向警方详细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