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苍白和繁华的尘世

文丨曹旭

一

她苍白的脸，我多想过去触摸的脸庞，但人太多，我无法表达自己的愿望，只好在分别的时候，过去握手说保重，看你的脸那么苍白。说保重的时候是假的，是生活的习惯，按照过去的惯例就说下去了。实质上她的某部位被切除了，刘局过去掀开被子，去看她的伤口，我只好远远的站着。她苍白的脸，我多想过去触摸的脸庞。

秋光甚好，在归途中，我对同事说城市多美，还观望到西湖公园的一侧，那一汪秋水和微风垂柳，还有我的爱人。我既问自己，我为什么爱这么多的异性？为什么像宝玉一样深爱众女？我有毛病，我是世俗观念中不够英烈不够雄性的人吗？我一刀一刀，我真的杀不下去，我可以被杀，但我杀不下去，我愿意死。那苍白的脸。

愿死的前提是拜托胞弟照顾好他的侄子，我有些自私的愿望，我可以无虑的消失，消失有什么可恐怖的呢？像樱花凋落，像桐叶飘零，我门前的菊花衰败，我不愿自己像水一样流逝，像心一样崩溃，但愿意自己如花或叶一样凋敝或衰败。前面的路还有很长，我要写的作品尚未完成，我要把这一切做完，才会安静的离开，儿子知道这些吗？儿子会理解我吗？当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对同事说，看你的脸多白，苍白。

二

我站在麻醉和清醒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应选择到哪里。我走到了远处的地点，又折了回来，回到办公室里，不知所措地等待。天不下雨，却也并不晴朗。我打开电脑后对自己说，应该坐下来写点什么，而不是又虚度一日。

这种无助和徘徊不仅在昨天的中午出现，现在仍然能嗅到它的焦糊味道。我看自己的心在彷徨，像昨晚一夜难眠，十数次睁开眼睛，这种焦虑来自于压力，人事和工作上的压力。像刚才的一篇文章里提到，不是黑色星期五工作压力，是星期二的上午工作最为骇人，但最终是每一个工作日都在压迫，那无处不在的生存窘态。

另一篇文章谈得却很洒脱，说到加拿大去做农民，甚至出现了“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的诗句。加拿大的农民生活可以是一种美好的境地吗？说一个花农，夏天时站在花田里，指挥很多临时请来的小孩子，帮他小心翼翼的割那些鲜花。在蓝天白云和绿树丛中的背景下，大片大片盛开的花田，像满目车流和混凝土楼样的心灵，是另一种深深的陶醉与震撼吧。

三

每天关注国庆阅兵的进展，各种新武器亮相，军威军风展现，无论哪个领域都愿意更多的予以关注。武器中打航母的导弹，新式巡航导弹，曾经是弱势领域的船舰和飞机，都让人充满了期望，各种悬念蕴含着我们猜想连篇的新内容，好像与我所要做的事情，所能做成的事情很相似，各种想象都会出现，但这些对于我一枚卑微的个体重要吗？真的重要吗？是我的繁华吗？

今天会后回单位的途中，看到街上的人流和繁华的世貌，看到这个社会巨大的财富和那么多成功的人事，心想，我能做些什么呢？人到中年，我都做些了什么呢？我一生就这样一事无成吗？看到街头店面上的一张张富丽招牌，想起会有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值得我去做，那就是写字，行行碎碎而神秘的语言，那也许是我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吧。

还有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不，那不是有意义的事情，那是我的责任，那是我必须做的，就是对家庭的负责，对儿子、妻子的责任。我感到做人的烦恼，而这种烦恼仅来源于我对人性的思考，对正义、对仁慈的看法。在这喧嚷的世界里，在可怖的、可恶的到处是狰狞面孔的世上，我感到生存的悲哀和苍白，而且欣慰的是，明天可以休息了，今晚就是一个与此无关的时空。

四

左盼是不多人影的游园，经过几年的经营，其景色已可入画。不觉之间，自己走下堤坡，在那弯弯曲曲的小径上，觉察这座小城的美丽。百米内是参天的白杨，枯黄的叶片松软而落满草地。下一块林区是楝树，虽已过那淡紫色花期，高高大大的，也无法寻到映成黄色的成串球形楝实，但其枝桠遒劲动感，布满整个天空。再一块林区，密密匝匝是高大的灌木，宽大的河道里少水，少了应有的灵性，但青草满地，秋味甚浓。多少的故事曾经在这里发生，多少种情怀在这一片又一片的林区多姿展现。

走到那座需要转弯回单位的大桥上，桥脊上布满一团一片规则的园圃，黄艳的菊，高耸的串花，还有不知名的盆草，几乎要在每一处地域，照亮人的眼睛。远处的小区林立，一片又一片的像刚才不同风貌的林区，着装多彩多姿的市民，匆匆的上班或拎包步行等公车的人，打开报纸看国庆将到的新闻，是邻国对我们的盛赞。

在公交车上，我们礼貌的让座，和睦的保持着距离，而此时歌声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中国，我们放飞一群白色的鸽。”重新修改这篇旧作的时候，不觉哽咽欲泪，是国庆将至，是我民族的盛大节日即将到来，我的城市我的祖国；人生的苍白和繁荣的祖国。

☆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原创文章，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