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要把这三室的房子改成两室?”听到这句话时,我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摔了。面对坐在我家沙发上的准儿媳,我心里的不安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是的,妈,”小芸,那个我原以为温柔懂事的女孩,镇定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一种异样的冷漠,
“这样我们以后有孩子了,孩子能有一个更宽敞的房间。”
她说得
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讨论买哪种沙发或者墙壁该刷什么颜色一样。可是她眼中的坚定让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好像在告诉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心跳有些加快,脑子里飞速转着:这房子是我们家给小海(我儿子)准备的,是三室的格局,除了主卧,还有两间次卧。我们家本来打算一间房间留给将来的孩子,另一间留作书房或者客房,甚至将来我和他爸偶尔来住也方便。可小芸上来就说要把房子重新设计,拆掉一间次卧,弄个宽敞的儿童房,这完全不符合我的想法。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我没忍住,瞪着她说道:“孩子还没影呢,你就想着把房子拆了?你是打算以后不让我和他爸来住了?”
小海听到我的语气,赶忙打圆场:“妈,别生气,小芸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住得更舒服点嘛。”
“住得舒服?”我冷笑了一声,转头看着小海,
“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打算舒服的!两个人连婚都没结呢,就想着怎么改我家房子,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你怎么就不觉得她在为难我和你爸?”
小海显得有些为难,搓着手低声道:
“妈,房子是准备给我们住的,我们也是考虑到孩子以后……”
“你是我儿子!”
我打断他,
“这房子当然是给你们的,可是给你们不代表你们能随便改动。房子三室的格局有多好?多一间房还能有别的用途。她一来就要拆一间房子,我是住这儿的主人,我不同意!”
小芸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可能是因为我态度的强硬,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
“妈,我也不是随便做决定的,这个格局确实不适合我们以后有孩子的生活。孩子需要更大的空间,而不是被局限在一间小房间里。”
她的语气礼貌,但却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坚决。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内心的情绪翻滚得越来越厉害。我不知道这是准儿媳妇该有的态度,还是说我们真的有些代沟,无法理解对方。
坐在旁边的老张,也就是我丈夫,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小芸啊,改房子的事的确是个大事儿。你妈的意思也有道理,房子是三室的,以后老人来住也方便。”
小芸一愣,看向老张,微微皱了皱眉头:“爸,我明白你们的担心。但我觉得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模式,老人常来住也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再说了,我们可以安排别的空间,不一定非得留个房间啊。”
老张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权衡着如何再开口,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此时的客厅气氛已经十分紧张,我感觉胸口发闷,忍不住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想给自己倒杯水冷静一下。可是背后的对话声依然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爸妈这么反对,是不是我不该提这事?”
小芸低声问小海,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小海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考虑,但爸妈的想法也要理解。这房子本来就是他们花钱买的,难免会有感情。”
“我也没说不考虑他们的感情。”
小芸的声音里又带了些坚定,
“可我们也得为自己生活的实际情况做打算。你看现在这城市房价多高,我们要是以后再买房,可能会很困难。既然这是以后我们要住的家,为什么不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呢?”
我听到这话,手一抖,杯中的水差点洒出来。她还真是说得
理直气壮
!难道这房子是她的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没有立刻冲出去,但心里的不快已经。
坐在餐桌旁,我望着窗外的天空,
思绪万千
。这房子,是我和老张攒了的积蓄才买下的,为的就是给小海婚后有个安稳的家。可没想到,准儿媳一上来就要拆房间,说得好听是为未来考虑,但这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从她的语气里,我总觉得,她似乎根本没有考虑到我们老两口的感受。她是不是觉得,等他们成家了,这个家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思绪回到几年前。
当时小海带小芸回家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很满意的。小芸工作好,长得也秀气,最重要的是,小海喜欢她。他们恋爱了两年多,一直都很稳定,我和老张也觉得,小海能找到一个懂事的女孩是一件好事。后来他们商量结婚的事情时,我和老张还开心地操持着婚房的装修,想着把房子弄得温馨一点,给他们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我怎么也没想到,婚还没结,小芸竟然开始对这套房子
指手画脚
起来了。我本以为她是个懂事的姑娘,没想到这么强势。这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寒了。
厨房里的水壶
“嘶”
的一声响起,水开了。我倒了杯热水,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是小海走了进来。
“妈,”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有些低沉,
“你别生气,小芸没恶意,她就是希望以后我们的家能更符合我们的生活需求。”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这家以后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你俩住着舒服就行了,我们老人就随便找个地儿呆?”
小海连忙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妈,你别误会。”
“那是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
“你们俩自己住,房子是三室的难道不好吗?她怎么一来就想着要拆房子?我真搞不懂!”
小海有些为难,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
“其实她也是为了以后孩子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我打断他:
“孩子还没影呢,你俩倒先为孩子打算起来了。你倒是跟我说说,拆了房间,到时候我们老两口要是来住,睡哪儿?”
小海抿了抿嘴唇,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我心里既难过又气愤。自从小海长大后,我一直希望他能有个好的归宿,家庭。可现在,这准儿媳妇居然上来就跟我唱反调。我叹了口气,内心的矛盾和失落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小芸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妈,我真不是要和你们对着干。我也是想着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和孩子的成长环境。你要是不喜欢这提议,我们可以再商量的。”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心里清楚,这段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这婚,能不能顺利走下去,还真不好说。
小芸的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心里那股不痛快依然。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小芸,改房子的事情不是小事,特别是你还没嫁进我们家呢,就想着要改动这么大的东西,我心里不舒服。我们家三室的房子,有它的用途和意义。”
小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妈,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可能之前确实没考虑得那么周全,过于着急了。”
小海赶紧插话:
“是啊,妈,你看小芸态度这么好,也不是非要坚持马上改。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
我看着小海,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什么慢慢商量?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我们商量过啊!这可是我们老两口攒了半辈子的积蓄买的房子,她一句话就要拆,你能接受吗?”
小海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又不敢直接反驳我。他转头看向小芸,仿佛在寻求她的帮助。
小芸抿了抿嘴唇,明显感受到我对她的抗拒,沉声说道:
“妈,我真的是为了大家都好。如果我的提议让您觉得不舒服,我愿意道歉。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想为我们未来的家庭生活做一些规划。房子怎么改,我们完全可以再商量。”
我冷哼一声:
“还商量什么?这房子我们给你们准备的,原本是想着你们能过得舒舒服服,可没想到,你居然还嫌弃格局不行。你知道现在改房子有多麻烦吗?得拆墙、改水电,还要重新设计,这都是一大笔开销!”
小芸抬头,眼中露出一丝倔强:
“妈,钱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负担。我和小海都有稳定的工作,这点开销是可以承受的。”
她这句话让我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钱的事情她自己负担?难道她在暗示我们不愿意为他们多花钱?我这辈子
省吃俭用
,攒下这套房子本来是为了让儿子过得好,结果现在她说出这种话,反倒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外人一样。我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行了行了,什么钱不钱的,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我告诉你,这房子我和你爸有话语权,我们不允许你们乱改!”
小海见状,连忙站起来拉住我:
“妈,您别激动!房子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来,小芸不是坏心,她只是想让未来的生活更舒适。”
“舒适?舒适就是得把房子改成她想要的样子吗?连我和你爸的意见都不问?”
我几乎有些恼火,
“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我们?”
这时,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张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些许威严:
“好了,别吵了。”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小芸和小海都看向老张,而我也稍微收敛了一点脾气。老张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芸和小海,语气里带着一种调解的意味:“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那不如就先放下这事,等你们结婚后再考虑。结婚前,别再为这些琐事争吵。”
小海点了点头:“对,爸说得对,我们先把婚事办好,房子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小芸似乎也不想再继续争执下去,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好吧,听您的,我们先不谈这事。”
虽然大家表面上都达成了暂时的“和平”,但我能感觉到,这件事还没有真正解决。我心里一直有股疙瘩,觉得小芸对这个家的态度有些过于强势,而小海又太过迁就她。这婚礼还没办,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已经这么明显了,这让我感到前途不妙。
之后的几天,小海和小芸依然
按部就班
地准备着婚礼,订酒店、选婚纱、发请帖,所有事情都在
有条不紊
地进行。可是每次小芸来家里,我总觉得气氛有些别扭,虽然她依然礼貌待人,但我却看不到她曾经的那种真诚。她对我总是,但似乎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与我亲近了。
有一天晚上,老张突然在床上对我说:
“你说,这小芸这孩子,到底靠不靠谱?”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张点了根烟,轻轻吸了一口,声音低沉:
“之前我还觉得这孩子不错,性子文静,也会做人。可最近你说这事,我也觉得她有点太强势了。房子的事虽说是小事,但她处理得不好。”
我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无奈:
“我也是这么觉得。她这人外表看着温柔,实际上有自己的主意。咱们将来要是跟她住在一起,估计会有不少麻烦。”
老张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不管怎么说,孩子们的日子还是他们自己过。咱们做父母的,最多就是提点建议,不能干涉太多。”
“可我就是不放心啊!”
我说道,
“你看她现在还没嫁进门呢,就已经开始掌控这么多事情。要是以后结了婚,我们能不能过上安生的日子还不知道呢。”
老张摇了摇头:
“也许咱们该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毕竟,这婚礼都快要办了,咱们不能一直横在他们中间。”
我知道老张说的有道理,但心里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这不仅仅是房子的事情,小芸那种坚定甚至有些固执的性格让我觉得,日后她可能会在很多事情上和我们。特别是小海,他是个心软的人,很容易被小芸走。这让我更加担忧。
接下来的日子,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再提房子的事情,也不想在婚前再添什么麻烦。可是婚礼前两周,事情了变化。
那天晚上,小海突然一个人回家了,脸色有些苍白。我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这副模样?”
小海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妈,我和小芸……婚礼的事情,可能要推迟。”
我愣住了:
“推迟?怎么回事?”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眉头深锁,显得异常痛苦:
“小芸她……她觉得我们之间有些问题需要解决,所以想缓一缓。”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不简单。我急忙追问:
“什么问题?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有问题了?”
小海摇了摇头,低声道:“其实……也不是突然。妈,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为了房子的事情吵架吗?那件事之后,小芸心里一直有些不痛快,她觉得……觉得你们太不尊重她的意见了。”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什么叫不尊重她的意见?我不过是不同意改房子,她就要推迟婚礼?”
小海抬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妈,不是这么简单的。小芸觉得,我们家一直没有真正把她当成自己人。”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我心里。我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居然觉得我们没有把她当自己人?这几年我们对她的关心和照顾还少吗?她怎么能这么说?
我听到小海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又气又委屈。一直以来,我们对小芸可谓是
关怀备至
,每次她来家里,我都尽量照顾她的口味,还给她准备礼物,怎么到了她眼里,反倒成了我们不尊重她?
“小海,”我压着情绪问,“她到底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对她不好,还是你们俩有了什么问题?”
小海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妈,她觉得我们家对她的很多决定都有些……干涉,尤其是房子的事情。她觉得,你们一直没有真正把她当成一家人,凡事都不征求她的意见。”
“什么?我们干涉她?”我
怒火中烧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这是咱们家准备的婚房,房子是我们出钱买的,改不改当然得听我们的意见!她一来就要拆一间房子,我不同意,怎么就成了不尊重她?”
小海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妈,我理解你们的感受。可是小芸的意思是,既然房子是我们以后要住的,作为未来的主人,她也应该有些发言权。”
“她发言权?”我气得直发抖,“那我和你爸呢?我们辛辛苦苦买的房子,我们就没有发言权了?这婚还没结呢,她就要指挥你,连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以后是不是我连来看你们一眼都得提前请示她?”
小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手紧紧握成拳,似乎想要反驳我,但却又没勇气开口。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阵悲凉。自己养大的儿子,现在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连话都不敢跟我好好说了。
“妈……”小海最终低声说道,“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也不想让你们和小芸之间有这么多误会。”
“误会?这不是误会!”我激动地说,“她现在是在逼你做选择。小海,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次退让了,以后你什么都得听她的了。婚还没结,她就这么有主意,以后她还不得把我们全家都给指挥得团团转!”
小海听到我这样说,脸色越发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显得十分无奈:“妈,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得体谅我们。我们也想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希望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就闹得大家不开心。”
“小事?”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房子都要改了,你说这是小事?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跟你爸一辈子的积蓄,就换来你一句‘小事’?”
小海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道:“妈,小芸她不是那种自私的人,她只是想把未来的生活过得更好。如果我们不能有自己的空间和决定权,日子会很难过下去。”
“难过下去?”我冷笑了一声,胸口一阵发闷,“这么说,你们俩是非要按她的意思来,连我和你爸的话都听不进去了,是不是?”
小海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只叹了口气,疲惫地摇了摇头:“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还是希望能找个折中的办法。”
就在我们母子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小芸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她显然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妈,小海,能让我进来吗?”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又是一阵烦躁。可是眼下这个局面,我也知道,必须得面对。我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进来吧,有什么话就说清楚。”
小芸走了进来,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依旧坚定:“妈,首先,我要为之前房子的事情道歉,可能我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得周全,给您和爸造成了困扰。”
她的态度让我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免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给我们带来困扰了?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困扰’?”
小芸抿了抿嘴,沉声说道:“妈,我不是想要和您对着干,也不是要逼小海做什么选择。房子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生活安排,我们希望有更多的自主权。但我也明白,这房子是您和爸辛苦为我们准备的,我不该这么强硬。”
“既然知道不该强硬,那就把这事儿彻底放下!”我
不依不饶
地说道,“房子不能乱改,婚礼之后你们可以慢慢适应,什么事都不能急于一时。”
小芸点点头,稍微低下了头,似乎是在示弱:“妈,我明白。只是……我和小海的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希望您也能给我们一些空间,让我们自己去处理一些问题,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她的这番话让我沉默了。老实说,她讲得并,可我心里就是有些不甘心。她这孩子似乎总有自己的一套思路,做什么都很有主见,我怕将来这样的个性会让小海被她牵着走,甚至让我们这个家不得安宁。
我还没开口,站在旁边的老张突然说道:
“小芸啊,话说到这儿,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房子的事情,确实是个原则性问题。你们要是结婚了,咱们也不想多干涉你们的生活,但有些底线还是得守住。”
老张的话很稳重,带着一种长者的权威感,小芸也听得认真。她点了点头:
“爸,我理解。我不会再坚持改房子的事情,但也请你们理解,我和小海也有我们自己的考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多一些沟通。”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我还是有些别扭。尽管小芸已经退了一步,我心里那口气却始终难以下咽。老张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别再说什么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事儿虽然表面上平息了,但我们和小芸之间的隔阂并没有真正解决。
几天后,婚礼。一切看上去都很顺利,们都到场祝贺,小海和小芸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携手走上了婚姻的殿堂。然而,我的心情却始终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婚礼上,小芸的表现依旧得体大方,但她眼中的那股倔强,让我无法忽视。
婚后不久,小海和小芸搬进了那套三室的房子,暂时没有提起任何改动的事情。可我总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迟早会再次浮现。果然,,小海打电话告诉我,小芸坚持要自己做主家里的装修和布置,说这是他们“家庭生活的一部分”。我没说什么,但心里早已对这个媳妇产生了强烈的疑虑。
几个月后,小芸怀孕了。按理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可这次怀孕却成了我们家关系的转折点。小芸坚持不让我和老张过多参与孩子的养育和生活安排,甚至不愿让我帮忙照顾。她的理由是,她有自己的育儿理念,不希望老人过多干涉。
我终于明白了,小芸从一开始就有自己的计划,她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她和小海的家,不愿我们多插手。而小海,一直在这个过程中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
最终,我和老张不得不慢慢退出他们的生活,尽管这房子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可我们在这个家里,始终成了“外人”。
这段姻缘,我看得越来越清楚,终究是不合适的。而我和小海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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