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姐是千年烛鬼,日日镇守鬼门关,传说只有大恶之人才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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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家有个规矩,家里的生死红烛要彻夜常亮。

我没有姐姐貌美,身上总有一股油膏味,因为每天要赶回家守烛,同学们都笑我是“点烛娘”。

那天尾随姐姐的男人强行入室意图不轨,被我扔进了尸池,

姐姐轻叹,“下个人烛就用他吧。”

01

我和姐姐从小相依为命,守着家里的老宅度日。

从我记事起,家里就有个规矩,地下室的双烛需要彻夜常亮,一刻也不能熄灭。

我就是那个负责点烛守烛的人,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守在地下室伴着那两只常亮的蜡烛。

姐姐就不一样,肤白貌美,细腰长腿,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哪怕有我这个拖后腿又古怪的妹妹,人气也居高不下。

而我面容只称得上清秀,因为我身上总有一股让人反胃的油脂味,所有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姐姐学习一般,但是社团活动很积极,几乎每天都在外面玩到深夜才回来。

我就不一样了,每天放学我就要往家里赶,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曾经也有人友好地邀请我参加聚会,但无一例外我都拒绝了。

我的生活里没有朋友,只有姐姐和老宅的蜡烛。

因为我古怪的性格,学校里总有人嘲笑作弄我,他们叫我“点烛娘”。

他们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只有我还守着奇怪的传统,脑子一定不正常。

他们不懂,生死烛不能灭。

灭了百鬼现世,生灵涂炭。

02

我在学校常常受欺负,今天也一样,又有男生堵着我调笑。

“点烛娘,你又要回去点蜡烛啊?你家是蜡烛店吗?怪不得一身的蜡油味。”

宋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真臭。”

周围的几个男生笑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进的大学。

可能是我的冷漠刺激到他,宋辉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要不今天你就带我们去看看你家的蜡烛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要你天天回去守着。”

“别其实不是回去点烛,是家里藏了个男人吧?”

男人的笑声此起彼伏,造女生黄谣是让他们最得意的事。

“宋辉!别胡说。”

我看向身后,赵柯章抱着书本走了过来,他是我们班长,为人正直优秀,总是会为我解围。

“赵柯章,你逞个屁的英雄,一个点烛娘你也看得上?”

宋辉认识社会上的混混,在学校一直无法无天,根本不把赵柯章放在眼里。

他骂完赵柯章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什么啊……恶心死了。”

他的手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油花,是他刚才碰了我的肩膀留下的。

他将手伸到鼻前闻了闻,“呕……这么臭,周琪你身上是什么啊。”

我冷漠地看着他,“蜡油啊,还能是什么。”

“你这肮脏的东西,今天爷就给你净净身!”

宋辉伸手想要扯我的外衣,赵柯章连忙拦住,两人撕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对面走来的姐姐,瞬间停了动作。

我的姐姐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任何男人都希望能够一亲芳泽,哪怕宋辉天天作弄我也是一样。

姐姐走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她总是完美无缺,哪怕看到我被人欺负也不会生气。

“周……周萱,我和你妹妹开玩笑呢。”

宋辉尴尬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担心惹怒了心中的女神。

“没事,琪琪不会介意的。”

姐姐低头看着我,声音温柔,“快回家吧,蜡烛得有人守着。”

我低声应了一句,快步离开。

走的时候我听见宋辉还在和姐姐搭讪,“周萱美人,我们这周想办个party,你一定要赏脸啊。”

我嘴角冷冷勾起。

找死。

03

周六姐姐早早就起来化妆打扮,低胸吊带裙,红唇大波浪。

她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向站在她身后一身黑衣,看上去灰扑扑油腻腻的我。

“我好看吗?”

我露出个笑,“好看,姐姐最好看。”

姐姐转身走过来,她丝毫不介意我满身的油膏黏腻,将我抱在怀中。

“我们琪琪辛苦了。”

我安静地待在姐姐怀里,没有伸手抱她,怕弄脏了她的裙子。

姐姐笑着一撩波浪长发,“生死烛怎么样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中映出光亮的地下室,“很好,但是快烧完了。”

姐姐点头,“是啊,最近都没有声音了。”

生死烛燃烧的时候会产生噪音,所以家里地下室的隔音很好。

哪怕老宅位置偏僻,我们也担心怕吵到周围路过的人。

姐姐摸摸我的头,“新的生死烛马上就到了。”

我目送姐姐离开,转身回到了地下室。

姐姐是半夜回来的,脚步凌乱,听上去喝了不少酒。

我刚从地下室出来,就听到另一个脚步声。

“宋……宋辉?”

姐姐有些诧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周萱你家好偏僻啊,不过正好。”

我听到姐姐挣扎推开他的声音,“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

宋辉的笑声浑浊,“当然是一路跟着你,行了别挣扎了,明明就是个骚货,还装什么高洁。”

“天天不是在这个聚会就是在那个活动,花枝招展的肯定被很多人玩过,也不差我一个。”

“不要……我妹妹还在呢。”

姐姐的声音无助而柔弱,更能激起男人某些情绪。

“那正好啊,我不嫌弃她,我也想试试两个人。”

“砰!”

宋辉将将凭感觉扯开我姐的外衣,就被我在黑暗中打晕过去。

“啊……你动作怎么那么快。”

原本还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姐姐眨了眨眼,声音慵懒,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我无语,“怎么还是那么贪玩。”

姐姐撇撇嘴,“这不是无聊么,每个月就狩猎一次,我还没看见猎物恐惧的眼神呢。”

我拖着宋辉一条腿往地下室走,“你能看一个月的。”

“快点吧,做人烛还有一段时间呢。”

04

宋辉是被疼醒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大字型的木桩上。

自己似乎是在地下室里,有浓郁的血腥味和油膏的味道。

还有一种臭味,像是蜡烛燃烧后的味道。

但是又比平时闻到的腥臭许多。

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在被凌迟。

他用力挣扎,手脚却被绑的死死的,身上不着寸缕,有不少被刀割开的伤口。

凭借着不远处传来的火光,能看见自己所在的地方大的不像话。

身边有个池子,小半个泳池大,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片,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沉浮。

另一边似乎有扇青铜门,两边伫立着两根人腰粗细的红色蜡烛,隔得远看不太清,但是似乎已经燃烧到了底部。

“救命!救命啊!”

本能的恐惧让宋辉大叫起来,他又疼又害怕,拼命地挣扎起来。

“别动。”

我从黑暗中探出身子,有些不满的看着因为挣扎而流血的伤口。

“周琪?!”

“你怎么在这?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辉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凶恶,看到是我后的那种愤怒暂时地压到了恐惧。

“这是我家。”

我转着手上薄如蝉翼的小刀,“你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

宋辉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他设局让周萱参加聚会,灌醉了周萱,跟着她回到家。

只是人还没得手就被打晕了。

“周萱呢?!让她出来见我!”

我走上前去,一把扯住宋辉的头发,在他的惨叫声中将他的头皮割开一圈规整的圆形伤口。

“贱人!疯子!你们想做什么!警察会找到我的!你们两个疯女人!”

我歪头看着鲜血流了满脸的宋辉,“不会啊,你不是和你的兄弟说你会找个地方办了我姐,谁会知道你去哪了?”

“你多次迷奸女生,甚至还有未成年少女,去年还在过程中失手杀了一个女孩,警察怎么会为了你这种人渣大动干戈?”

“宋辉,你不觉得你该死吗?”

可能我的语气太平静,也可能所处的地方太诡异,宋辉终于怕了。

“周琪,求求你,放了我。以前是我不对,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空气中散开一阵尿骚味,宋辉吓失禁了。

我看着宋辉满脸血泪,不断哀求的样子叹了口气。

“来不及了,能进我这阴司宅,说明你已经被选定成为新的人烛了。”

05

宋辉头顶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很快染遍全身,我看时机到了将人松了绑。

宋辉趁这个机会一拳打向我,在他的眼里,我不过和被他侵犯的那些无辜女生一样,只能屈服于男性的暴力之下。

但是他的拳头像是打在了岩石之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软软垂了下来。

宋辉惨叫出声,我皱着眉摇摇头,“真不老实。”

说完我就将他扔进了旁边的池子里。

宋辉一进去就被淹没了,池子震荡开来,过了好一会宋辉才浮出来。

只是他只有头浮出水面,身子全部在池子里,他像是被点了穴,在池子里一动不动,只有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看样子已经快被吓死了。

“怎么样了?”

我转头,姐姐已经换了一身和我一样的黑衣,扎起了波浪长发,站到我的身边。

“还行,进了血池待个三天,就能成为新的人烛。”

宋辉看到姐姐,嘴里发出古怪的哀嚎,因为被血池包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辉,你罪孽深重,阴司缠身,今日将你做成生死人烛,守鬼门关一月,也算是你还了部分因果债。”

宋辉泡在人血人油灌满的池子里,鼻尖都是尸臭和人油的腥臭味,听了姐姐的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真没用。”

姐姐摇摇头,“要不是知道被定下当生死人烛的只有燃烧殆尽才能死亡,我怀疑他们都会吓死在这一关。”

我计算着宋辉完全被人油包裹成型的时间,心里却有些愁。

“还有一烛,现在都没有下落。”

生死人烛双烛常亮,才能守住阴司宅、鬼门关。

姐姐皱眉,“非得大恶之人才能进这阴司宅,最近接触下来作奸犯科之人有,但想要做成人烛,还差些。”

“不用忧心,还有十日的时间。”

姐姐转身上楼休息,她天天出去物色合适做人烛的人选,很疲惫。

我则转身回到青铜大门守着,两旁旧的人烛已经燃烧大半,仔细看能看到已经烧到人膝盖骨的位置。

火光依旧温暖,散发着腥臭味。

身后的宋辉恐惧的哀嚎不断,我倒是很习惯。

他要泡在血池三日,等到我割开的伤口被人血倒灌,周身都被人油包裹凝固,整个身体成为完美的人烛燃料后,就可以点燃守门。

那才是最吵人的时候,因为直接从头皮伤口灌入的油脂开始燃烧,会剧痛难忍,惨叫声经常要持续到烧到头颅以下才能停止。

算来这样吵闹的日子还要半月有余。

06

周日的早上一大早姐姐就下地下室来,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刚灭了人烛,血池里的宋辉早已吼干了喉咙,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不需要进食进水,三天后他身体从内到外都是油膏油脂,不仅能供他燃烧一个月,也能保证他的生命体征平稳。

“警察找上来了。”

姐姐打了个哈欠,厌恶地看了一眼宋辉,“没想到他这种人渣还真有人找。”

我伸了个懒腰,“他还背着几个案子,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注意。”

“走吧,去警察局。”

阴司宅有我姐妹下的秘术,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根本看不到这房子,进不来这鬼门。

我和姐姐到警察局的时候,赵柯章也在。

他作为宋辉的班长,也被叫到了学校。

他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周琪,你没事吧?”

我微微退后了一些,怕身上的味道熏到他,“没事。”

赵柯章一直对我很好很照顾,哪怕我常年身上有油膏的味道,看上去黏腻恶心。

他从来不嫌弃,还会在旁人作弄我的时候出声制止。

说来也奇怪,所有人都围着姐姐转,赵柯章却对我更关注。

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但我其实挺喜欢赵柯章的。

“别担心,例行公事,你们实话实说就行。”

我和姐姐被叫走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赵柯章的目光跟在我的身后。

“你是说昨晚宋辉的确跟着你离开了聚会?”

询问的是个方脸警察,面貌端详,额头隐隐萦绕白光,是个正气之人。

“是的,我昨天喝了点酒不太舒服就先走了,宋辉提出要送我,但是我拒绝了。”

姐姐端端正正地坐着,明媚的脸上有些惴惴不安。

“宋辉不愿意,还对我动手动脚,我跑了好久才甩掉了他。”

姐姐拍了拍胸口,“还好甩掉他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姐姐泫然欲泣,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但是方脸警察没有,他安抚了姐姐两句。

“他是我们重点监管对象,昨天他和朋友说会尾随你回家欲行不轨,我们调查监控一直到南郊他都跟着你,后面因为郊区鱼龙混杂,监控没有完全覆盖丢了他的踪影。”

“我们会加强在南郊的警力,但是希望周小姐配合,我们想去你家看看。”

07

我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听到这话才皱了眉头,“我姐是受害人,现在人没事是好,你们还怀疑她?”

“我昨天一直在家,没见什么宋辉李辉进来,我每日都守在家里,这一点你们可以问学校任何人。”

方脸警察温和地看着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也是想要确保犯罪分子没有金蝉脱壳,希望你们配合。”

“好了琪琪,警察说的也有道理。”

姐姐温温柔柔地出言,“就是我们俩姐妹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南郊的老宅,家里脏乱些。”

方脸警察眼神中有些怜悯,点点头,“放心,我们就去看看,也是确保你们的安全。”

赵柯章听说要去我们家也是义愤填膺,最后表示他作为班长要跟着一起去,算是对我们负责。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我俩做戏是为了减轻警察的疑惑,寻常人明明是受害者还听到警察怀疑自己,怎么都会气恼的。

他们一定调查过我们姐妹,知道姐姐脾气好,我却有些执拗。

但是赵柯章这是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担心我?

我们一行五人坐着警察来到老宅,看到那栋孤零零的独栋两层小楼,车里的几人都沉默了。

赵柯章是听说过我和姐姐家庭条件的,只是没想到真的那么凄惨,周围五百米连个便利店都没有,到了晚上和鬼屋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警察更是诧异,“这地怎么孤零零一栋房子,当时没有拆迁吗?”

姐姐笑着回答,“当时想着是父母留下的房子,和妹妹犹豫了,结果开发商倒了,南郊一片都荒废了。”

警察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女孩住这也太危险了,遇到什么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姐姐笑道,“这周围也很少有人来,我和妹妹都习惯了。”

警车在老宅门口停下,我打开大门让几人进去,进门后浓重的油膏味让两个警察都皱了鼻子。

“家里以前是做蜡烛生意的,父母去世后我们姐妹也传承下来,平时都是街坊邻居来买些。”

警察点点头,在楼里逛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这是什么?地下室?”

方脸警察看向我,“打开看看。”

08

我冷着脸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更加浓重的油脂味扑面而来。

下面一片漆黑,警察不得不打开了手电筒。

“没灯吗?”

我保持着阴暗执拗的人设,“没有,下面是拜烛神的地方。”

两个警察明显听过学校里关于我“点烛娘”的传闻和各种猜测,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手电筒能见范围很低,我带头,警察和赵柯章跟在我后面,姐姐在上面。

警察在地下室转了一圈,就看到个蜡池里面堆满了作废的蜡烛,旁边有个小小的石台,供奉着没见过的神像。

“那是烛神。”

警察点点头,虽然他们不提倡封建迷信,但是我姐妹身世可怜,而且他们也知道民间手艺人会供奉自己的祖师爷。

“这两根蜡烛好大啊。”

方脸警察看了看已经烧了大半的、放在烛神像旁边的蜡烛,“这完整的应该有人那么高了吧。”

我点头,提到蜡烛话多了些。

“差不多,这是拜烛神用的,一根可以烧一个月,每晚都要常亮,不能灭。”

我看了一眼赵柯章,虽然在黑暗中,但我能看见他似乎对蜡烛不感兴趣,他还是看着我。

我微微低下头,“平时就是我在守着。”

警察一脸了然,想来是明白了为什么传闻中我一下课就要往家跑,身上还总是一股油膏味。

我看得出他们想劝我两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可能是以为我把守蜡烛当成了供奉亲人的一种方式。

“的确没什么异常,我们上去吧。”

两个警察开始往回走,全然不知道离他们一米之遥的池子里泡着一个浑身是血混着油的男人。

男人嗓子已经被油膏糊住,但还是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隐约能听到“救命”的字样。

那就是他们在找的宋辉。

我听得嫌烦,这整个宅子都用障眼法遮住了,他们就是踩在宋辉头上都不会察觉异样。

不过这人生命力真旺盛,一般人泡了一天血池早就半死不活了。

他做的人烛一定很耐烧。

09

警察对我俩百般叮咛后才离开,一起离开的还有赵柯章。

但是他似乎不太想走,看着我问道,“我能留下来吃饭吗?”

姐姐靠着门笑着没说话,我冷着一张脸心里有些慌。

“家里没饭。”

赵柯章有些尴尬地笑了,他是班里的学霸,平时总是冷清的样子,这样一笑有些傻。

“那明天,明天我们学校见?”

我点点头,“学校见。”

我关上门将赵柯章挡在外面。

“琪琪,我看这个班长挺喜欢你啊。”

姐姐调笑,“你也该出去享受一下人间了,天天守着鬼门关也是委屈你了。”

我垂着眸子,“不要,人心太复杂了。”

姐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

宋辉的死没有在学校引起注意,他就是个人渣,多少人巴不得他死。

倒是很多人听说我和姐姐被喊去警局调查,又传出了不少关于我的谣言。

只是这些谣言都被赵柯章挡回去了,他说他也去过我家,没见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学校的谣言变了,变成“点烛娘”和学霸的暧昧故事。

赵柯章这次没有澄清,我却越来越有些动摇。

赵柯章开始明目张胆地对我好,给我送礼物,给我买奶茶,上课也帮我占位置,还约我去图书馆。

赵柯章人长得帅气,为人谦和又优秀,我很难不动心。

在我答应和他出去咖啡馆约会的那天,我洗掉了浑身的油膏味,穿上了尘封已久的新衣,看不出和之前油腻腻的“点烛娘”没有丝毫关系。

姐姐红着眼眶看着我,“真漂亮,琪琪真漂亮。”

姐姐把她的化妆品都送给了我,她脱下长裙,穿上了我常年穿的黑色衣裤,成为了新的“点烛娘”。

10

这两天的地下室很吵,宋辉已经做好,代替了其中一根烧到见底的人烛,固定在了青铜鬼门旁边。

刚点燃的人烛是最烦人的,他们的哀嚎和尖叫能持续好几天,那是任何人听了都会做噩梦的声音。

然后那哀嚎会变成痛苦的呻吟,伴随着求死的祈祷,絮絮叨叨像蚊蝇一样恼人。

我有些愧疚,这是最艰难的时候,却让姐姐接替我。

姐姐理了理我的衣裙,“琪琪已经守烛太久了,该出去看看了。”

姐姐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就是别忘了享受爱情的时候,注意点新的人烛。”

我自然晓得的,如果找不到新人烛我和姐姐就得带着青铜鬼门再换个阴气更重的地方,直到我们找到下一个合适的人烛。

我和姐姐都不想换地方,新的身份和新的环境要适应很久,而且安置青铜鬼门也很费力。

“我会注意的。”

网上都戏称“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但我和姐姐却知道这是事实。

这栋阴司宅里制作过太多的人烛。

强奸幼女的、轮奸女性的、拐卖女性去山区的、逼迫他人卖淫或者砍断手脚让人去乞讨的……

太多人渣血池被裹成人烛,在青铜鬼门前凄厉惨叫。

我和姐姐见过太多,我们并不担心找不到下一个合适的人烛。

我出现在咖啡馆,周围的男性频频投来目光,赵柯章也愣了,他似乎没想到认真打扮的我如此美丽,丝毫不逊色于姐姐。

11

他手足无措的红了脸,我在他真挚的目光中低下头。

我和赵柯章在一起了,我对他说我之前错过了太多大学生活,现在想好好享受一下,想见识下社团聚会和放纵。

我以为赵柯章会生气,但他同意了,他说他会保护好我。

这倒无所谓,真的发现了目标我总有办法避开赵柯章把人带回去。

就是我的改变在学校引起了轰动。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戏弄嘲讽的“点烛娘”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美人。

而她的校花姐姐却像是突然黯淡下去,整个人开始变得普通、油腻,散发古怪的气味。

“点烛娘”的戏称还在,只是对象变成了姐姐。

我没有出手帮忙,就像之前姐姐不会帮我一样。

这些人里有我们的目标,我们需要判断对方究竟“恶”到哪种程度,是否符合人烛的标准。

我和赵柯章在一起没几天,赵柯章就提出要去我家,我自然是拒绝了。

“家里又远又偏僻,为什么要去家里,我们可以去酒店啊。”

我在赵柯章怀里笑的诱人,他却始终坚持。

我和赵柯章吵了一架,我独自去了一个聚会,却狩猎无果,兴致盎然地往回走。

已经是下半夜了,街上静悄悄的,我却感觉有人跟着我。

我心中长舒了口气,看来有自己送上门的材料。

我回到宅子静静地等着,没一会就有人打开了大门蹑手蹑脚走了进了。

老宅的门很好开,一根铁丝就能打开,毕竟除非我们姐妹带着进来,其他时候只有大恶之人能进这阴司宅。

要不是怕吓跑了猎物,这宅子的大门能随时敞开。

我在黑暗中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却在看清那个人影的时候整个人愣住。

那个人,是赵柯章。

12

我看着赵柯章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脸上露出一个隐秘的笑。

那是我从来在他脸上见过的笑。

但我并不陌生。

我地下室的人烛十个有九个在以为会得手之前都会露出这样的笑。

猫抓老鼠一般、嘲讽又恶劣的笑。

我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赵柯章能出现在阴司宅里,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起码他绝对不是我以为的,正义感爆棚的高冷学霸。

赵柯章在黑暗中环顾一圈,没有看见我,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手机,他压低声音道,“各位,今天带给大家的绝对是最为精彩的一次表演。”

“今天的表演对象是我才物色到的,家住得偏僻没有亲人,更绝的是,是一对姐妹花。”

“照片和视频你们都看过,两人都是让人惊艳的大美人,玩起来绝对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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