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楼下等她。
室友在窗户边看热闹，见姜初晴穿了件外套就出门，惊讶道：“初晴，你都不化个妆吗？”
其他人笑说：“人家都老夫老妻了，肯定不在意这些。”
“真羡慕你们！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姜初晴笑了笑，沉默离开。
以前她也会精心准备，让自己以最美的状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是现在对她而言，和顾斯年约会只是应付。
顾斯年看到姜初晴的装扮时愣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了平常的温柔模样。
他笑着拿出一大束花送给她：“晴晴，四周年快乐。”
姜初晴一怔：“……抱歉，我忘了。”
以往的纪念日都是她提醒顾斯年，所以，她以为自己不提起，周年的事也就那么过去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硬生生地将话咽回肚子里。
“妈，我其实……”她刚开口，就被母亲打断了。
“还有，你顾奶奶的病，你知道了吗？”母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是说只是摔了一跤吗？”姜初晴记得之前听顾奶奶亲口说的。
“看来斯年还没告诉你。”母亲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顾奶奶得了癌症，还是晚期。”
姜初晴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嘴唇微微颤抖：“顾斯年怎么没告诉我？”
“他是怕你担心。”母亲走上前，拉住姜初晴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晴晴，顾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和斯年结婚。”
说完，不等姜初晴回应，母亲便径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姜初晴愣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和顾斯年之间，早已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却不知该如何告诉母亲这个残酷的事实。
无论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真是太不听话了。”
司文郸说。
对于这个领养的妹妹，他也是极为宠爱的。
可是她却一直不领情，更是有次生气，说出厌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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