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浓于水却不如水的农村亲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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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2年,外公外婆的农村祖宅拆迁款批下来了。

娘离世八年前的预估拆迁是人民币50万。

现今已升值到450万,即九倍。

亲戚们编造离世娘的故事瓜分完我家的拆迁款。

还提出要我自掏腰包50万给亲戚们钱,达到实现十倍拆迁款的目标,即:500万。

1

小姨顾亚美用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盯着我:

“你娘当年偷了500元钱,那是儿子方亲戚当兵当来的,每月6元工资,牙齿缝里节省出来的。”

“如果报案,牢底都要坐穿。”

“我娘已故多年,不能再吧啦吧拉扯着闲话,乱散口水,损害我娘名誉。”

我愤怒得脸色铁青。

七十古来稀的小姨,越老,两只眼睛的大小越明显。

眼睛大只小,看见样样要,这句宁波老话,用在小姨身上很是贴切。

尤其的钟爱理财,养老金被骗的精打光,还搭上女儿放在她那里的存款。

其实,年轻时的她,五官分开来是端正的,只是合在一起就美得有点粗糙了。

小姨与我娘的容貌和身材有点相似,但与我娘美丽的距离,就差孙悟空的一个筋斗云。

小姨鼻孔出气的哼了一声:

“当年的500元是天文数字,放到今天应该500万还不止的。”

“所以只要你掏50万,达倍十倍拆迁款就算了,完全看在你娘是我娘亲生的面子上。”

然后,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开始哭诉起来:

外公外婆共同养活了三儿三女,我娘排行老三,是女儿中最大的,小姨是我娘的最小妹妹。

在那个年代,能活下来靠的就是命大,我母亲和小姨年龄差距有十三岁,外公外婆其间又有生过三个孩子,只是早早夭折了。

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六位兄弟姐妹中,除了我娘是贼骨头外,其余均对小姨非常好。

听见“贼骨头”三个字,一万个草泥马飘过。

就此,这次拆迁款我不但不能拿,还得补贴给亲戚们钱,作为感恩回报。

甚至还给我想好了“格外开恩”的方法:

如果我一时凑不足50万,可以写下欠条给小姨保管,作为亲戚们日后向我索要钱的证据。

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宿,我们活着的人理应该给予逝者灵魂安息。

但是小姨却以此来要挟,我内心的悲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我万分厌恶的打断小姨,试图点醒她:

6元每月工资,这个儿子方亲戚不吃不喝,当兵起码要当八年,他真当了八年兵吗?

小姨明显一怔,随后又开始死皮懒脸起来。

我娘就是偷了500元的钱,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并为了证实她说的是实话,还告诉我当年500元能买二套房。

目前要拆迁的二处祖宅,其中一处就是外公花了250元买来的。

我站起来,两眼喷着怒火,一步一步逼近小姨两只不停躲闪的一大一小眼睛:

“我来还原500元事件的真相。”

2

讲真,我娘一出生就惊艳了接生婆,是一位“刮刮叫”的美人胚子。

外婆说,娘的美倾倒了全村人,故取名为顾美倾。

长大后被村里人誉为“大村花。”

但红颜却薄命。

出生在农村的亲戚们,重男轻女思想严重,透露着骨子里的恶。

广泛散播我娘是“贼骨头”的谣言后,儿子方亲戚借故联合毒打了我娘。

丧尽天良的亲戚们为了让娘成为他们口中的绣花枕头烂草包。

使尽下作手段,残忍的狠打我娘头部至昏迷,又不给医治。

终于使娘成了弱势群体,留下的后遗症是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从此,我娘在娘家成了不被正常人看待的可有可无的人。

更是拉帮结派的亲戚们欺负出气的对象。

后来被迫嫁给穷得叮当响、好吃懒做又贪恋娘美色的父亲。

那年,我父亲赌输又醉酒后回到家,逼着我娘给钱。

娘为避被家暴,缩缩瑟瑟地交出了家里仅有的生活费后,走投无路了,只好拉着我们俩姐妹来到了外婆家。

当母女仨齐齐跪在外婆跟前,哭声响成一片时,外婆终于忍不住蹲下来抱住了我娘,然后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流。

生活的艰难困苦,让泪成河。

哭完,外婆拿出了外婆家的所有积蓄包括未结婚儿子放在外婆处的钱。

共计500元左右,全部资助了我娘。

我强势无声的看着滩成一团烂泥的小姨,发现大小只的眼睛里贪婪的欲望丝毫没有减轻。

真是虎身犹可近,人毒不堪亲。

3

拆迁办老师很明确:祖宅建在农村宅基地的,拆迁时,祖宅的所有继承人人人有份,不分男女,谁需要多分一点,内部商量达成即可。

一句内部商量,我就被商量出不能分拆迁款还必须掏腰包倒贴的后果。

拆迁款让别人欢天喜地,而我却即将成为拆迁款的负债奴。

亲戚们将再一次地欺负我娘的悲剧在我身上重演。

由于我娘弱势,常感自卑,长相选中了高颜值父母五官中的缺点。

爹不亲娘缺爱的,像草一样长着,所以我叫黄草儿。

光天白日之下,亲戚们如此气焰嚣张的欺负我,天理何在?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一个人最大的哭声,不是只有眼泪代表悲伤,不吵不闹才是最绝望。

我暗暗发誓:这拆迁款我必须一分不落的夺回来。

为娘,也为自己。

我竭尽努力用微笑伪装着自己,因为微笑能掩盖内心痛苦和伤感的面具:

“儿子方盼儿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计,散落了大量的钱财,依仗了她的村长同学,把女儿方挤兑出了安置,仅仅是对付我吗?”

“你是不是被盼儿的彩虹屁弹伤了脑子?你知道尊重死者远比口水战更加重要的道理吗?”“我负责任的提醒你,还是先想想如何保全自己的拆迁款吧。”

一口气说完,我明显觉得自己的气顺了很多。

心轻松了些许,尽管我还一时想不到夺回拆迁款的捷径。

但事在人为,脚踏实地。

这不,我也悄悄发现小姨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开始慌乱了。

我笃定:小姨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去讨好儿子方盼儿和更进一步的对我落井下石了。

4

儿子方盼儿是我过世多年的二娘舅女儿。

二娘舅是谋害我娘至残的主凶。

二娘舅的嫉妒心强得让人汗毛倒竖。

在那个自然灾害年代,温柔贤淑、美丽大方的娘被一位军官相中。

看见娘老是挖野菜充饥,家里总是有了上一顿没有下一顿,军官对象就给外婆家很大的帮助。

所以,我娘深受外公外婆的宠爱,被冷落的二娘舅于是设计害了我娘本该美好的一生。

盼儿长得太像二娘舅,就如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并且,还擅长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为此工作不上心的她,在可有可无的后勤岗位上到了退休年龄,还是被返聘了。

尽管换肤脸近看斑点有点多,但是精心打扮后,远着点看半老徐娘的风韵尚存。

她明里暗里地在儿子方亲戚中撒播着农村拆迁分男不分女的土政策。

在内心,我对盼儿极致冷漠,因为有其父必有其女的想法在我心里是生了根的。

但在所有亲戚眼里的表面关系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曾经,盼儿试图想拉近与我的关系。

无奈,我的心像石头一样,一直捂不热。

终究,我的眼光是正确的。

在利益面前,盼儿与他父亲一样,毫不顾惜亲情,自以为是的计划着分男不分女的农村土政策。

还不断挑唆小姨与我的关系,不间断的造成女儿方内讧的场景。

舒舒服服的看着女儿方内讧的“白戏”,不紧不慢的推进着儿子方瓜分拆迁款的理想计划。

5

我一点一滴的回忆和分析着拆迁款批下来后,亲戚们种种的表现和斗心斗角的细节。

小姨一直一直觉得我娘已离世并一直好欺压,只要凭她“乱话大三千”的本事,制造出足够有亮点的事件,逼迫我就范。

这样不但能让她自己的拆迁款多起来,还拍马讨好了儿子方的亲戚,她依附在儿子方亲戚的拆迁款一定能顺利落袋为安。

小姨的美梦确实赢得了见钱眼开的墙头草亲戚的高赞,她们开始共同编织着“稀里吼乱”有关我娘和我的坏话,使原本跟我比较讲得来的亲戚也开始疏离我。

我孤立无援。

委屈万分的情绪就如被拉弦炸弹随时要炸开。

可我必须努力控制着,我很清楚训练自己的情商时刻到了。

我需要通过各种渠道去争取自己的权利,积极留证。

决不能演变成泼妇撒泼的行为,这只会将自己置于更为不利的境地。

于是,我想到了盼儿。

一个好马屁,听起来一定不能太像是个马屁。

要轻得像一根羽毛,却正好搔着他的痒处。

盼儿的痒处就是分男不分女,她想贪的不光光是我的拆迁款而且更是所有女儿方的拆迁款。因此小姨无论怎么上窜下跳的蹦达拍马屁,都落不了盼儿的眼。

盼儿的贪婪,为我夺回拆迁款开了一扇窗。

我开始有意无意的频繁接近盼儿。

在她的朋友圈点赞,并不断的给予符合她心意的美评。

长时间的微信互动后,我开始约盼儿共进餐分享美食。

在面对面交流时,我总是找与她同频的话题着手。

盼儿告诉我,外公外婆的其中一处祖宅是分给她父母亲的婚房。

她在这个祖宅生活了十来年,扩建了很多面积,使祖宅的生活气息更加浓厚。

后来,父亲分到福利房才搬走,祖宅还给了外公外婆。

现在拆迁了,要把她父亲婚房的拆迁款平分给亲戚们,她心结重重。

她觉得,她能分开儿子方亲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还强调,如果重男轻女的外婆在世,绝不可能让女儿方分到一分拆迁款的。

只可惜,外公外婆却无遗嘱。

盼儿的话我没有同感,但我还是装作很理解的样子,不断的分析和劝慰,还姐姐长、姐姐短的很亲热的叫着:

应该当时有政策规定吧,要分到福利房,肯定是自己是无房户为条件的,所以还祖宅也是当时的必须。

但是扩建的面积可以名正言顺跟亲戚们理论的,在所有的亲戚中,因为你家有扩建面积的存在,你家的拆迁款就应该是最多的。

然后,话锋一转,痛诉小姨说话就像敲乱钟,并顺势把心中的疑团告诉盼儿,我娘“贼骨头”是小姨想要夺我的拆迁款而强加的。

因为打我有记忆起,我娘除了糊涂时,说话有点颠三倒四,但手脚干净。

哪怕家里再没有钱,也没有过小偷小摸的行为。

盼儿的眼睛突然的躲闪。

6

我紧盯着盼儿,笑眯眯说:

“所以小姨的任何话只能是左耳近,右耳出,如果真的当真了,背着我把拆迁款分了,我一定会起诉的。”

“你知道,我又不是打不起官司,到时,姐姐不但成为我的被告,而且你的扩建面积也是不被确认的。”

“因此,请姐姐多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任何事情见好就收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这是我的一个最为糟糕也最为无奈的方案。

如果盼儿真的和小姨联合对付我,那就是我唯一可走的一条把所有亲戚都告上法庭来维护我权利的官司之路。

目前接近讨好盼儿,赌的就是盼儿的贪婪程度。

盼儿一直默不作声,我知道她在心头做戏呢。

我故作老好人毛病发作,表示愿意起草对她有利的遗产拆迁继承协议。

盼儿很高兴,吞吞吐吐的说出她需要多50万的拆迁款,作为扩建面积的补偿。

原来那么长时间的心头戏,就是在算计着如何多拿钱。

真恶心!

但是我不敢表示反感,还是微笑点头表示默认。

并请求她与儿子方亲戚沟通好,毕竟,现在的拆迁款她一手“遮着天”,她的话在儿子方亲戚中的算数概率比任何人都高。

我起草好协议的第三天,盼儿就通知我,儿子方亲戚均同意签字了。

只差女儿方的小姨了,我就自告奋勇去求小姨签字。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小姨绝对是不可能签字的,这样想着,眼前又浮现出小姨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

如果小姨的不签字,真接损害盼儿的利益最大化,一定会跟盼儿起很大的冲突,这样她会失去讨好和拍马屁盼儿的权利。

果不其然,我兴冲冲的去小姨家求签字,却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还微信不应,电话不接的。

7

终于想法设法面遇到小姨。

却见她怒睁着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恶狠狠的对我说:

“你以为你本事很大,功劳极高,起草了一份协议书,就想分拆迁款?就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吗?”

“我就是不给你签,那你就是鸭子孵小鸡,白忙活。”

接着,又说起我娘根本没有拿钱赡养过外婆的证据来:

我娘在我外婆摔倒骨折时,侍候近一年,直至外婆走路稳当为止才回家。

但是其他兄弟姐妹是出了工钱给我娘,所以我娘是一个拿钱出力的保姆,不能算赡养。

我想说:我娘是辞职来照顾外婆的,兄弟姐妹出工资给我娘也是合理的,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

跟小姨摆事实讲道理,简直就是白费口舌。

更提到我娘在离外婆家不到一公里的电厂上了五年班,早上从厂子里用菜票买来二个外婆爱吃的大肉包和一碗豆浆,晚上打来俩热水瓶热水,给外婆烫脚。

五年来,风雨无阻。

却被小姨说成,都是用厂子里的东西,不能算钱。

在小姨眼中我娘就是一位彻彻底底没有赡养过大人的女儿。

还用手指了指保险箱,告诉我还有书面协议书的证据在那里。

我把小姨的话录了音,内心异常地平静。

想起季羡林老先生的话:坏人同一切有毒的动植物一样,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

坏人之所以变不成好人,就是因为好人没有原则,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没有底线。

多年来,我娘的弱势,导致小姨用不正当、不道德的方式,损害我娘的利益,从而牟取她的私利。

这是养成了习惯的欺压。

如今,小姨又顺藤摸瓜,再次利用我娘弱势的弱点,妄图侵占我的拆迁款还不够,还要我掏腰包贴钱。

我决定响亮还击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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