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在北欧调研引发的散记与随想

文 / 李后强

（中共四川省委四川省人民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副主任、成都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席、四川省社会科学院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

为了研究中国白酒国际化、世界唐人街文化和新自然主义生活方式，我与四川省生活美学研究会会长韩毅率领相关专家学者于2024年10月2日至10月15日对北欧地区的挪威、冰岛、芬兰进行了调研，顺访了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在调研期间，与挪威朱海波、冰岛郑振奋、芬兰梁玉龙等企业家和专家学者进行了交流和座谈。同时，我们还利用空闲时间，见缝插针深入博物馆、大学、社区、超市、街道、码头等地做了随访，引发了我们不少随想与思考。

挪威王国位于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西部，东邻瑞典，东北与芬兰和俄罗斯接壤，南同丹麦隔海相望，西濒挪威海。总面积385000平方千米（包括斯瓦尔巴群岛、扬马延岛等属地），海岸线长28953千米（包括峡湾），总人口为555.0万人，大部分地区属温带海洋性气候，油气、水力、森林、渔业资源丰富。挪威是高度发达的现代化工业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和最宜居的国家之一。自20世纪70年代发现大量海洋石油和天然气以来，油气工业在挪威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海上油气勘探、开采技术和设备世界一流。挪威的造船、航运业历史悠久，是世界航运大国，在海洋工程、特种船舶及其设备制造方面具有世界领先技术。挪威在环保、信息通讯、化工、冶金、医药等方面也具有独特优势，金融、旅游、环保、信息等服务业独具特色。2022年，挪威国内生产总值为55707亿挪威克朗（1人民币=1.5169挪威克朗）。我们考察了奥斯陆、弗朗姆、沃斯、卑尔根等市场，参观了维格朗雕塑公园、蒙克博物馆、艾于兰峡湾、旺家湖等，发现挪威文创特色鲜明，生态保护严格，中国电动汽车在挪威卖得很火。

冰岛位于北大西洋中部，靠近北极圈，是欧洲第二大岛，全境11.6%面积被冰川覆盖，四分之三的国土海拔400~800米，属寒温带海洋性气候。总面积103000平方千米，海岸线长约4970千米，总人口为38.3万人。爱尔兰人和挪威人移民到冰岛，成为冰岛历史上记载的最早居民。930年，冰岛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议会（Althingi）。1262年起，冰岛先后被挪威和丹麦统治。1944年6月17日，冰岛共和国成立。冰岛是《申根协定》签约国，但尚未加入欧盟。冰岛是经济高度发达的欧洲国家，是世界上最适宜居住的国家之一。渔业是冰岛立国之本，渔业及其衍生行业作为冰岛最重要的经济产业。工业以炼铝等高能耗工业和渔产品加工业为主。冰岛以其火山、冰川、温泉和极光等奇特的风光和地形地貌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2022年，冰岛国内生产总值为278亿美元，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为7.4万美元。我们考察了雷克雅未克市区、维克小城，参观了朗格冰川、格林达维克火山、黑沙滩、卡特拉地质公园、黄金瀑布、蓝湖等，发现冰岛地质地貌奇特，冰火光热齐备，农业农牧发达，与四川互补性很强。

芬兰共和国位于欧洲北部，与瑞典、挪威、俄罗斯接壤，南临芬兰湾，西濒波的尼亚湾。总面积338000平方千米，海岸线长1100千米，地势北高南低，属温带海洋性气候。芬兰总人口为561.4万人，芬兰族约占85.5％，瑞典族人约占5.1％，其余为萨米族人等。约9000年前冰河末期，芬兰人的祖先从南方和东南方迁居至此。芬兰1995年加入欧盟，1999年加入欧元区，是北欧唯一的欧元区成员国。芬兰综合竞争力强、技术水平先进、法律法规健全。倡导自由贸易，木材加工、造纸和林业机械等行业为重要的支柱产业，具有世界领先水平。2023年，芬兰国内生产总值为2776亿欧元。2023年《世界幸福报告》，芬兰连续六年蝉联全球最幸福的国家称号。我们考察了赫尔辛基大学、芬兰堡、美术馆、家居创意馆、图书馆、火车站等地，发现芬兰非常重视教育和人才，特别鼓励青年人创新创造创业，值得我们学习。

爱沙尼亚共和国位于波罗的海东岸，芬兰湾南岸，西南濒临里加湾，南面和东面分别同拉脱维亚和俄罗斯接壤，与南方的拉脱维亚和立陶宛并称为波罗的海三国。国土总面积45339平方公里，人口133万人，首都塔林。1991年8月20日，爱沙尼亚宣布恢复独立，1994年加入北约，2004年加入欧盟，2011年加入欧元区。爱沙尼亚是原苏联最穷加盟国，20年成发达国家。2023年GDP为418亿美元，人均GDP为30998.32美元，位列全球第38，欧洲第22。IT科技和农业发达，而被称作”波罗的海之虎“，世界银行将爱沙尼亚列为高收入国家。我们考察了塔林的世界文化遗产——老街，大使馆区和博物馆，1980年奥林匹克运动会遗址，这里俄罗斯风格突出，发现中国商品和餐饮很受欢迎，餐厅和商店能找到“茅台醇”“茅台王子酒”等。

在调研中，据相关专家介绍，北欧人太富裕，国家福利太好，没有生活压力，因此得抑郁症的人较多。国家图书馆几乎都是“儿童游乐园”，全家人都可以去阅读学习，社会青年、大学生、公司企业也可以去图书馆开会，把能力提升放在第一位。孩子上学随意，没有特别要求，关键是让孩子享受快乐，有的孩子在小学阶段就熟练掌握五、六门外语，让人惊讶。中国白酒进入北欧市场很少，只发现茅台集团有极少产品展示。但中国四川的“饭扫光”食品，在中国超市有大量销售。陪同我们调研的学者表示，北欧许多国家不想与美国搞在一起，都愿意与中国企业做生意。北欧人口少，但他们很希望到中国旅游。波罗的海特别是芬兰湾，是世界上盐度最低的海，长1600多公里，平均宽度190多公里，面积42万平方公里，是地球上最大的半咸水水域，海鲜产量较低。建设海底隧道，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是机遇。冰岛地质结构与青藏高原正好相反，对比研究价值很大。冰岛位于‌亚欧板块与‌美洲板块的交界处，地壳在不断分裂，地面在不断塌陷，火山和地震特别多。冰岛有100多座火山，也是世界温泉最多的国家。青藏高原的形成是由于亚欧板块与印度洋板块的碰撞挤压，这种板块运动不仅形成了青藏高原，还使得喜马拉雅山脉持续增高，成为世界上最高的山脉之一，但周边大型地震很多。通过这次调研，改变了我们对北欧的刻板印象。（2024年10月15日多哈——成都飞机上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