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救救我,如果再晚一点,我就永远回不来了......”
2004年7月的一天,住在北京的张丽和她的丈夫寻找女儿未果,疲惫地回到家中。她刚刚入睡,就模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她此刻最担心的女儿筱美(化名)。筱美已经和她的伙伴失踪了两天,尽管几百人已经搜寻了整个山区,但依然没有找到她们。
她急忙想问女儿现在在哪里,但见女儿脸色苍白,表情悲伤恐惧,不停地流泪,衣衫不整,说话也断断续续:“山顶、阴处、水塘、算命先生......”
张丽突然大叫一声醒来,全身冷汗直流。丈夫还没睡,被她的叫声惊醒,听到她讲述的梦境也觉得不寒而栗:“难道……”
张丽和她丈夫面对面坐着,满脸焦急。张丽忍不住哭出声:“筱美,你到底在哪啊?”亲友们都清楚,筱美是他们的心头宝。她在北京长大,家里条件还不错,父母给了她不少自由,她的表哥表姐们也都挺有出息的,要么在国外读书,要么在大公司上班,这些都对筱美影响很大,她也梦想着当一名空姐。
筱美长得很漂亮,身材好,甜美可爱。不久前她刚过18岁生日,并且参加了高考。考完试出来,筱美心情不太好,觉得自己没考好。
不过在家人的安慰下,她慢慢恢复了。7月25日那天,她还跟爸妈说约了邻居玉芳第二天去八大处公园玩,想散散心。可是张丽看了看天气预报,有点担心:“明天要下雨,山路滑,改天再去吧。”
筱美笑着说:“妈,我去过那么多次了,熟得很,知道哪里安全,而且还有玉芳陪着呢,没事的。”
父母最终还是没能拦下女儿,只好同意了她去玩。第二天一早,筱美拿着雨伞,背着一个红背包,兜里揣了点零钱,兴高采烈地去找玉芳了。张丽看着女儿穿着红色上衣在细雨中离开,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她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没休息好,便回去帮女儿整理房间了。
这一天注定不平静。不久后,玉芳的奶奶过来敲门,焦急地问:“玉芳说她8点会回来给我做早饭,这都快9点了,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啊?”张丽一听也急了,知道玉芳没有手机,赶紧让丈夫给筱美打电话。还好电话通了,两个女孩正在山顶嘻嘻哈哈打闹呢:“动作慢了点,我们马上下山!”两家人这才松了口气。
张丽想着筱美和玉芳可能回来得晚,就让玉芳的奶奶在自家吃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了,两个女孩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了,两家人急得团团转,叫上亲友一起去八大处公园找人。
公园负责人核验后,满脸疑惑地说:“她们没买票啊,是不是走了小路上的山?”
这一带山野小路多,筱美常来,带玉芳走小路是有可能的。但张丽觉得不对劲:“我女儿和玉芳都很乖,不会随便冒险的。我得看看大门的监控。”一看监控,大家都紧张了,虽然画面模糊,但筱美的红衣服很显眼,她和玉芳确实在大门附近出现过。再往里就没什么监控了。两家人和公园保安还有警察连夜四处搜寻,翻遍了各个山头。
第二天,听说两名女孩失踪了,她们的同学、朋友甚至一些好心人也加入了寻找。尽管到处都找过了,但还是没找到筱美和玉芳。家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卖部有监控,请求店主帮忙查看。发现当天她们曾在这里一闪而过,画面不清晰,看不清楚是否被尾随。根据监控方向显示,搜寻的重点转到香界寺以北,搜索范围甚至扩大到西北的陈家沟。
女孩们就像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29号那天,也就是小美和玉芳消失的第三天后,她们的家人遇到了一个老先生。这位老先生看了看张丽手上的照片,说他确实记得那天见过两个女孩在爬山。他还提醒过她们当天下雨,最好早点下山。可谁知道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呢?
张丽为了找女儿,累得筋疲力尽,精神一直紧绷着,感觉身体都要垮了。这时,女儿的同学和朋友们都劝她先回家等消息。与此同时,警方从玉芳的社交媒体上发现了一些线索,怀疑她们可能是去见网友才去爬山的,于是建议回去查查她们的电脑记录。
张丽急忙跑回家拿东西,看着警察把电脑带走,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实在是太担心女儿了,只要一闭眼就会做梦。这天晚上也不例外,梦里小美一直在哭,看起来很憔悴,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山顶”、“水塘”、“算命先生”这些她听不懂的话。更吓人的是,第二天筱美的表姐也来了:
“姨父姨母,我也梦到小美了,她跟我说什么算命先生......”
张丽突然吓了一跳,跟丈夫对视了一眼。她心想,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梦到这事儿,可能还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为什么筱美的表姐也做了同样的梦呢?难道真得找算命的问问?
于是,小两口赶紧出门,在景区里四处寻找,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摆摊的先生。张丽急匆匆地上前问道:“我女儿失踪好几天了,她到底在哪里啊?”
那位先生看上去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他问了问生辰八字后,皱起眉头,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看到张丽一脸焦急和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含糊其辞地说了句:“青龙守林,白虎逢凶,乌鹊先至,破晓难明。”
张丽听得一头雾水,这十六个字虽然听清楚了,却感觉还有些话没说完。但看先生怎么也不肯继续解释,她只好无奈地回家。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又跟着搜救队上了山。走到青龙山附近时,丈夫突然停下脚步:
“青龙......”
张丽看着丈夫,一脸疑惑。丈夫的脸色变来变去,好像在想啥深奥的问题。天空黑沉沉的,偶尔有乌鸦飞过,发出几声难听的叫声。她看到其他人走远了,想提醒丈夫快点跟上。
就在这时,丈夫忽然眼睛一瞪,转过头来盯着她,吓得她心里一颤。他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心惊胆战:“原来如此……难怪我们把这儿翻遍了也没找到筱美和玉芳。你还记得吗,筱美的同学在那座野山搜的时候,在一间破屋子里发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