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雍和九年,昭和公主死在了我的床上。
我从新科状元沦落到谋杀公主的罪臣。
我一家被害,垂死前,我却看到公主挽着一个男人的手,笑得恶毒。
“我是假死,劳烦你代我受了这罪吧!”
我郁结于胸,含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主假死前一天。
我立马向皇帝进言:
“皇上,边境屡屡来犯,唯有与臣定有婚约的昭和公主前去和亲才能化解此次危难!”
“臣愿为公主守身一世。”
我含泪道:“但就是委屈了公主,为了我隋朝,得服侍二夫了。”
1.
皇帝听闻我这么说,猛地一下坐起身来:
“程卿,你真愿如此?”
昭和不是受宠的公主,亲生母亲也不过是行宫的宫女。
要不是与我定有婚约,皇帝定会送她前去和亲。
我微微颔首:
“回皇上,在我朝危亡之际,臣牺牲一个婚约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帝此时召我来宫其实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心意。
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不是我亲自撕开这一破口,皇帝定不会说出这番话。
只不过上一世的我自认和昭和是真情。
就算违背圣意也要护昭和周全。
结果就是我被诛九族,而她挽着情人游遍了千山万水。
上一世的皇帝为了平定边境生生折了两千万兵马才勉强讲和。
如今他更是需要一个不损兵折将的方法。
皇帝点了点头,轻咳了两声:
“程卿,你可知这么一来你要遭受何等非议?”
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扑通”一声向前跪拜:
“臣是圣上的臣子,理应为圣上分忧,臣愿为公主守身一世!”
皇帝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那就交给你了,程卿。”
“那……”
“若公主为死不屈呢?”
我偷偷抬头看着皇帝的脸色。
皇帝站起身来甩袖道:
“不论生死,程卿你都得给朕把这件事解决了!”
“臣遵旨!”
2.
回到新府时,昭和已经在门口撑伞等我多时了。
昭和的身侧已被雨水浸湿,看到我回来时,立马俯上前来将我迎下马车。
她轻启衣袖拂去我脸上的雨水柔声道:
“夫君回来了。”
我二人郎才女貌引得旁人艳羡不已。
“公主和状元郎这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我将昭和揽入怀中走进府内。
昭和偎在我的身旁,喋喋不休地说着为婚宴所做的准备。
“明日婚礼夫君你切记不能让礼部给你灌酒了,免得晨起难受,明日天冷,我早命人做了稍厚的衬垫,到时候穿上。”
若不是带有上一世的回忆,我怎么能想到面前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早已背着我和她的情人苟且了呢?
“这是我亲自为你绣上的荷包,你装在身上,就如同我日日在你身边一样。”
昭和从一旁拿出荷包,满面羞红地交于我的手中。
这个女人,真是演的一手好戏,上一世她假死后在我身前告诉我。
这荷包只不过是她从侍女手中拿来敷衍我的罢。
可就算是敷衍我,她也不愿用心。
上一世我却为她如此沉沦。
她死后我便懊悔不已,痛心疾首。
没想到在我死前她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洋洋得意:
“当日假死只是为了远离你这个酒囊饭袋的窝囊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敢妄图求娶本公主?你是想让本公主和你一起为你那碎银几两糟心吗?父皇没有办法,本公主就自己想办法。”
昭和牵起旁边男子的手:
“不妨就告诉你,我和言郎已有夫妻之实,腹中也早已有了言郎的孩子。”
“你啊,一届蠢材,靠着愚钝的苦学才将将够得上这状元之身,你如何和言郎比,如今你这副模样也是你不自量力的反噬,你本前途光明,可你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程景渊啊,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看你如今这样,本公主倒觉得……呵呵,格外舒爽。”
昭和咧起嘴来嘲讽道:
“如果有下辈子,你可要记得,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最好不要去碰。”
昭和恶心的笑容和现在虚以为蛇的笑容重叠,我不受控制地一把掐上了她的咽喉。
强烈的窒息感让昭和的面色逐渐变红。
她挣扎着,不断地用力掰着我的手,剧烈咳嗽着:
“夫君,咳咳...你怎么了...咳咳咳”
我反应过来,立马将昭和抱入怀中:
“对不起昭和,对不起,昨夜夫君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要离开我,刚才夫君就恍惚了一下。”
昭和心虚地别过眼睛,生气道:
“你这样用力,就不怕我真的死了?”
我强忍着恨意,扬起微笑:
“娘子说什么呢?我当然怕你!死!了!”
3.
成礼前,昭和死了。
床榻上的她周身冷气萦绕,显然并不是正常的死亡。
上一世我居然没有发现有这般不妥。
这次我知道她找了世外神医将她的寸关尺脉逐一封锁。
为的就是假死逃离我。
只要三日后在水冲之处行针灸她便会醒来。
还没等我声张,昭和的生母柳娘便冲了进来:
“昭和!收拾好了吗?娘带你出去,别让状元郎等急了。”
柳娘进来一看到面色苍白的昭和不等我解释,便哀嚎起来:
“状元郎!你怎敢谋害公主!”
“我虽是个微不足道的,但是公主毕竟是皇帝的孩子!”
柳娘甚至都没上前试探鼻息便知道昭和出事了。
看来这个计划柳娘也早就知道了。
府内的众人听闻立马聚了上来。
有胆大的上前探了探公主的鼻息,摇了摇头:
“公主自幼身娇体弱,状元郎定是事事让公主费心,才让公主耗尽心血而死啊。”
虽是封了穴道,但同为医者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我冤死在这里。
那太医眉目间与柳娘传情,想必早已串通一气。
当场说了公主薨了。
柳娘彻底不干了,指着我的鼻子道:
“你个白眼狗头状元,竟然敢让我的女儿为你费心费力,如今我女儿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就是你蓄意谋害当朝公主!”
“来人啊!将程景渊给我拿下!押入大牢!皇上那边自有我的说法!”
闻言,护卫军冲了上来,我后退一步厉声道:
“放肆!谁敢动当朝新贵?!”
我死死盯着柳娘:
“柳夫人,如今公主死因未明,您为何这般着急要定程某人的罪?”
“万一...”
我抬头:
“公主死亡另有蹊跷呢?”
柳娘听我说完立马开口辩解道:
“胡说!才没有!”
我冷笑出声,柳娘抹了一把眼泪,上前拽住我的胳膊:
“你这个蠢材,害死了我女儿还不够还要当众质疑她!你安的什么心!都说新科程状元郎心软意活!没想到如今却是这般面孔!”
“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必不得好死!”
我一把甩开柳娘的手,掷地有声:
“公主不是我害死的!”
“昨日陛下将我招致宫中与我商议,欲将公主送去和亲!公主一时接受不了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我本想叫醒公主,谁知柳娘冲进来就说公主死了。”
柳娘急眼道:
“你胡说!”
“皇帝早已下了圣旨许了你和公主的婚约,怎么可能再送去公主和亲?你难道不知道乱传圣旨乃是死罪?你可真大胆啊,企图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开脱是吗?”
一旁的众人也开口:
“状元郎真是为了逃脱罪名,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公主死在与你的成婚之夜,身边定是并无他人,若不是你状元郎,那又能是谁呢?”
“你乱传圣旨可是死罪!若真闹到皇帝面前状元郎不见得有个好下场!”
就在这时,太监一声高唱,迎着圣旨踏入了府中。
柳娘眼睛一亮得意道:
“程景渊!陛下一定是知晓你在此处胡诌特派人前来拿你!”
作为生母居然对自己女儿的离去未曾表示出一丝难过。
我特意追问:
“柳娘,公主当真去了吗?”
“自然!你自己害我女儿成这样,休想再找何等托词。”
可她没想到的是,陛下说过不论生死都要将公主送去和亲。
只要前去和亲那必然就要验身,那公主怀孕的事就昭然若揭。
昭和和柳姨便就是死罪!
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告急,朕与程卿所商,由昭和公主前去和亲……”
柳姨听闻表情僵在原地。
“什么?和亲?”
随后扑通一声跪下:
“沈公公!您没搞错吧,公主不是已经和程状元郎有了婚约吗?”
“天子所诏,尔等只许遵照圣意。”
“可公主...她已经……暴毙了。”
沈公公没瞧柳姨一眼冷脸道:
“柳夫人不必担忧,昭和公主验身之后送去和亲即可。”
“别的圣上自有定夺。”
皇帝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昭和公主前去和亲即可。
至于公主,只要出去了,死在哪里根本无所谓。
柳娘大惊:
“沈公公...这如何使得?公主已经嫁于程状元!怎可再嫁。”
沈公公不再理会,只是召人前来验身:
“来人!给公主验身!验身结束后送我们的昭和公主前去和亲。”
柳娘慌了,上前一把拦住来人:
“不...不可。”
沈公公皱眉不悦道:
“柳夫人这是?”
“不...不行,昭和她不能……”
我挑眉轻笑:
“不能怎么样?公主已死为何不能验身?难道是公主还没死?可您刚才可是亲口承认公主去了,再说圣上已经有了定夺,不论怎么样,公主去和亲是圣旨。”
柳娘被沈公公的人拉开。
验身的女官进入了房间。
不到一会儿就从一旁慌张跑出:
“沈公公…….公主她...”
“有话直说!”
“公主她有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