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了一个铁木真,又生了一个铁木真,出生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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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草原乱世出英雄

1、草原多了一只精灵

草原是大地最贴身的衣服。人是草原中的寄生生灵,出没于绿色的青草之中。人的本性是相争的,他们流出的鲜血和腐烂的肉体滋养着草原的生长。他们游牧、捕猎、采摘野菜野果,把打仗当作生存的方式之一。

孛儿只斤·也速该是草原部落的首领。他的部落叫乞颜。他把部落所有身强力壮的男子武装起来,让他们骑上战马,拿上长矛和弓箭,来到了一眼湖边。这里是草原,但并不是一般印象中那么平坦的,大大小小的土堆有的形成斜坡,有的形成小丘。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在东边,那里就是塔塔儿部。准确说,那里曾经是乞颜部,几个月前,成了塔塔儿部落的地盘。塔塔儿用战争获取了这一片草原。

也速该让队伍停了下来。前边,是一片桦树林,桦树林东边,中间是大路,一边是山丘,一边是斜坡,那就已经是塔塔儿人控制的部落。他叫一个小兵前去看情况。过一会儿小兵回来报告,敌人队伍整齐,坐在前方那片倾斜的草地上。也速该知道了,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到来,做好了作战的准备。而且准备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自己的军队远道而来,个个累得够呛,不能立即发起强攻。

“敌人还没有发现我们。”小兵说。

也速该点点头。对方坐着在休息,说明虽然全神戒备,但是不知道敌人已经在面前了。他让队伍悄悄地前行。到了树林里,他把队伍分成三部分,其中两部分各300人,他让这两队借助树林的掩护,分别从左右两方靠近敌人的两翼。到了之后就先攻击敌人,不用等信号,也不用互相招呼。他带着主力队伍休息了好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然后再往前行。

这一部塔塔儿的首领名叫铁木真。此刻,他正一边啃着鹿腿,一边无意识地看周围。对这一片地方,他还不是很熟悉。这里现在属于他的地盘,他的部落可以在这上面放牛羊,但是毕竟没有来放过,这地方离敌人比较近,如果不是自己的草原上缺少牧草的季节,他是不会冒险让他的子民们到这里放牧的。在铁木真的身旁,坐着一个小伙子,几个月前,这个小伙子在跟也速该的交战当中做了俘虏,成了奴隶,负责给也速该家捡拾柴禾。后来,有一次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野狼,奴隶们都没有武器,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拔脚而逃。也不知道别的同伴是什么命运,被狼吃了,还是逃得了性命,这个塔塔儿年轻人很幸运,他逃跑的方向没有狼追过来,趁机自己回塔塔儿来了。他回来,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一天晚上也速该召集部落中的人开会,商量攻打塔塔儿的事情,被他听到了。回到塔塔儿之后,他立即告诉了铁木真。所以铁木真做了交战两天的准备,包括杀了几十只羊,挤了大量的奶,煮熟之后全部带来了。

有个士兵说,右边有人!

铁木真向右看去。的确,右边山岗上,人多高的芦苇丛里,一群人钻了出来,都拿着武器,这肯定是也速该的军队。但是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走正路,从侧面钻出来?铁木真多了一份戒心,只派了七八百人去迎战。

很快短兵相接,喊杀声连天,塔塔儿这边人多,但是他们在坡下方,地势上不如人家,再加上敌人有很深的芦苇丛已记录为后面更深的白桦林可以躲避,双方勉强打了个平手。乞颜部训练有素,他们退到丛林里,通过芦苇叶之间的缝隙观看,放箭出来,塔塔儿人成片成片地倒下。塔塔儿人也放箭,但他们是盲目的。铁木真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看着,皱着眉头。

“那有可能是他们的主力,大部队在树林里没有出来,”旁边有人提醒说,“他们特意占据地势的优势,所以绕道从树林里出来。”

铁木真点点头。他叫了一个小头领,让他带上2000人去增援。之所以没有全部冲上去,是因为他仍然在疑虑,摸不清敌人的虚实。增援的人还没赶到,忽然左边,山丘的两侧,两队骑兵呼啸着杀了过来。

铁木真心里暗笑。原来对方采取的是两翼夹击的方式。他的士兵足可以分头对付。他挥了挥手,士兵就明白了,纷纷跳上马,向新来的队伍杀过去。

但是左边来的人也不多。铁木真非常清楚,也速该肯定不止这点实力。最为关键的是没有见到也速该本人,那个交战的时候总是冲在队伍前面的家伙。他站起来,拿着弓箭,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草原上少见的大片大片的白云,正在向太阳聚拢,太阳在峥嵘的云朵间显得格外幽深和神秘。这是要下雨了,他感觉阵阵凉风吹来。下雨就下雨吧,他不予理睬。他手伸出去,旁边的一个奴隶赶紧给他递上长矛,另外一个奴隶把马牵过来。他跨上马去,接过长矛。旁边的士兵见到首领上马,也纷纷跳下马去,成整齐的队形,站在铁木真身后。数千人的队伍,在这谷地里非常壮观。

但事实上,铁木真还没有想好,究竟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去帮助左右两边的士兵呢,还是去探索一下对方的主力部队到底在哪里?他不敢带着队伍杀进树林,里面情况复杂,一根绳子就可以让他的军队人仰马翻。他看看右边山坡上自己的人吃不住了,在节节败退。而左边则是对方打了败仗,铁木真的士兵已经追赶到了山丘下面,有的爬上了山丘。

铁木真的一个手下说:“我们到山坡上去,打败那些敌人,就算是敌人的主力部队从大路上来了,我们从山坡上冲下来,他们也抵挡不住。”

铁木真点点头。其实早该这样了,他想。于是传令下去,他同时也拨转马头。

铁木真率领众人呼喊着向山坡上面掩杀,喊声惊天动地,掩盖了其他的声音。在大路上也速该的军队,终于等到了机会,也速该策马飞奔,冲在最前面,他的军队也呐喊着,用力打着马鞭,密集的马蹄声让地面都在颤抖。

在自己军队密集的呐喊声中,铁木真终于听到了声音。回头看时,敌人已经冲到眼前一箭多的距离,而自己的军队,一半上了山坡,一半还在原地,他的士兵对这情形没有思想准备,个个惊慌,不知道该先对付哪一路敌人。铁木真也在紧张地思考。敌人没有停住,已经到眼前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戴着高高的皮帽子,身穿盔甲,拿着一把超长的弓。这就是也速该。

见到了也速该,铁木真没有再考虑,再一次拨转马头,迎着也速该都冲了过来。也速该是英雄。作为部落的首领,见到对方的英雄必须迎战,不需要考虑。

也速该双腿夹了一下马,同时双臂张开,向后示意,马收住脚步站了下来,后面的士兵也都逐渐停了下来。对方只能看到几百人,大部分都还在树林里。铁木真有点疑惑,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他听到身后喊杀声起,回头看去,原来两翼的敌人见到自己主力部队出现,顿时精神抖擞;在两翼参战的塔塔儿士兵见到对方的主力部队冲了过来,个个心虚,不自觉地往后退。这一退不要紧,立即形成溃败。铁木真身后的军队受到了感染,也开始骚动,跟随着两翼的士兵往来的方向退却。铁木真往身后招呼,可是各种各样的声音太大了,把他的声音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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