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婚之日,洛云初一剑捅穿了我的身体。
她踩着我的伤口,狠心挖走了我的内丹。
“区区一个妖怪,也配与我成婚!”
我重伤倒地,险些死在那个雪夜。
后来我失忆忘掉了她,她却红着眼在我跟前大哭。
“景澈。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1
屋内灯火通明,烛光摇曳。
今夜本是我大婚之喜,可是我最爱的女子却一剑捅穿了我的身体。
身上的痛与心底的疼让我痛苦不堪。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温热的血从我嘴角不断流出,滴在冰冷的长剑上。
云初冷笑一声,持着剑柄,又往我的身体里推进了一分。
“区区一个妖怪,也配与我成婚。不这么做,怎么能轻易拿到你的内丹。”
她扯掉穿在身上的大红嫁衣,看着我在那儿疼得撕心裂肺:“能为我所用,也是你的福气!”
我暗自运气,却发现聚不起丁点灵力:“洛云初,你,你居然在酒中下毒……”
她不屑地扫了我一眼,猛地将佩剑猛然从我身体抽离,我的血狂喷而出。
“景澈,你早就该死了。”
她随即一脚将我踹在地上,对着我的心口剜了下去:“我修道,你是妖,我们本就是死敌,可笑你就这么轻易地爱上了我。”
她把我的赤诚心意当成笑话说了出来。
我认了,我终于败在这个女人手上,输得一败涂地。
“你既要杀我,又为何要选在今日……”
“今天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好日子,死在这大喜之日,才能最让你痛,是不是?”
她狠狠地碾着我的伤口,挥剑劈碎了屋子里喜庆的一切。
我笑了,笑我太过痴心妄想,笑我自以为是,笑我识人不清。
这就是报应。
“给我去地狱后悔吧!”她挑下屋里燃着的火烛,带着我的内丹决绝地离去。
血止不住地往外溢出,今天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屋外响起了簌簌声,好像下雪了。
数日前,我还与她说,想和她一起看冬雪。
如今看来,岂非太过可笑。
我心爱的人要置我于死地,而我却毫无自救之力。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是龙族未来的族长,族里人耗费了心力,才勉强救回我一条命。
长老说下手的人太过狠毒,若不是我法力不弱,在饮下那杯毒酒后,我就毒发身亡了,根本撑不到他来。
躺在榻上许久,我都未能彻底清醒。
昏昏沉沉中,总有一团迷雾缠绕在我脑海里。
如果只是为了区区一颗内丹,只要她开口,我随时可以给她。
可是我知道,她更想要的是我的命。
她当时剑刺我的神情,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
她恨我,眼睛里藏着血海深仇的恨。
但我不知道,恨又从何而来?
昏睡之中,魂魄离体,飘然来到了忘尘山脚下。
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个仙气飘飘,却唯独对我心狠的女子。
她正陪着别人练剑。
二人有说有笑,打情骂俏,当真是郎情妾意,登对无比。
“天跃哥,你感觉如何?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练了。”洛云初心疼地给他擦了汗。
男子会心一笑,捉住她的手腕:“云初,我没事!多亏你取了龙妖的内丹,我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我立在不远处,苦笑。
原来她剖了我的内丹,只是给她心爱的男子疗伤。
她一直对我有所图谋,而我居然傻傻地将她视若珍宝,甚至不顾一族的反对,想要娶她为妻。
我太天真了!
2
现在的我只是一抹幽魂,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二人成双入对,情意绵绵。
我恨洛云初,恨她骗苦了我,利用了我,伤了我。
可是她又在我最伤心痛苦的日子里给了我一束光。
没有她,也许我早就死在那个漫天大雪的寒冬里了。
我母亲是凡尘卑微的洗衣女,我一出生就不受族里待见。
天天过着受冻挨饿被嫌弃的日子。
族里长老不许任何人传授我妖术,也不许任何人待我好。
他们说,一个卑贱人类生下的龙子不配在龙族里生活。
话里话外,都是要赶我走。
但我知道,因我父亲是族长,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赶我。
二十余载,族里的龙已经能叱咤一方,公然和天下修仙门派叫板。
而我,只能勉强化形成人。
父亲年老久病,族里再也没有能护着我的人了。
我被赶出了龙族,流落在外。
寒冬腊月的冰天里,我被一只狐妖震伤,孤身躺在雪地里。
如果就这样死去,兴许就能见到我那温柔可怜的母亲了吧。
大概是老天垂怜,云初下山遇到了受重伤的我。
她把灵力渡给了我,将濒死的我拉了回来。
我曾以为,这世间除了母亲,再不会有第二人会关心我分毫。
云初没有嫌弃我妖的身份,不仅渡我功法,还将我带至山下的茅草屋里医治。
母亲以前告诉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外面艳丽的女子。
她为我煎草药,主动和我说话,问我姓名。
我闭了闭眼,没有搭话。
“你身上到处是伤,如果你不配合我治疗,你很快就死了。”我别过脸去,一口也不想喝。
死了也罢,这世间本就没有我留恋的东西。
“我不稀罕你救,你走!”我说得很凶,她却半点没在意。
强势地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把苦药灌进嘴里。
然后拍了拍我的脸:“你不稀罕,我偏要救!我洛云初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她替我掖了掖被角,“想吃什么,我出去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