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前夕,庶妹抽我凤骨换我命格,再睁眼我冷笑将这凄惨命运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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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父亲宠妾灭妻,纵姨娘母女,杀嫡妻,欺嫡女。

我纵使身为嫡女,在府中却孤立无援。

庶妹抽我凤骨,换我命格,夺我婚约,却又吊着我的一条命,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娘头七未过,父亲便抬姨娘为正室。

最后我被我未婚夫一刀抹喉而死,为的是讨好庶妹。

重生一世,我必杀妹,杀夫证道。

她抽我凤骨,我便剁她四肢。

她换我命格,我便剜她双目,拔她舌,丢到街上做乞儿。

我慕容笙儿才是最后的赢家。

1

我猛地睁开眼,被一刀入喉的痛,还隐隐发作。

我一摸脖颈,什么伤都没有。

我从床上起身,自己穿好衣服在地上走来走去。

“怎么回事?”我心里困惑。

房间中的布置陈列,明显是我还未测跟骨之前的模样,这时一个小丫头跑了进来,口中喊道:“大小姐,众人现在都在前院了,老爷叫您测根骨。”

是了,我重生到了我悲惨人生开启的那一天。

我是千年难遇的凤骨,将来注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上下旨拥有凤骨之女可以嫁于太子,按理说我父亲应当更宠爱我,奈何有奸人吹枕边风。

父亲对我不管不顾,任由他们母女削我皮肉,划开脊背,刨出凤骨。

我眉眼一挑,朝那个小丫头看了一眼:“知道了。”

“大小姐,老爷说了,今日打扮得朴素点。今日太子殿下会来,二小姐一直心悦太子殿下。”小丫头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朝我说。

“不要同二小姐争风头。”小丫头见我不说话,继续道。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慕容湮儿的狗。

之前我娘总是同我说:“做人要藏拙,纵使是嫡女也要知他人苦痛,待人温和,不要争抢。”

我死了一回后才知道,什么狗屁藏拙,你让了别人,别人就会蹬鼻子上脸,觉得你好欺负。

别人欺我一分,我便还十分,百分。

我乃嫡女,这个府里还没有人能有脸让我退避三舍,这才是生存真谛。

我扬起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扇了小丫头一巴掌。

她没有防备,直接被我扇倒在地,我怒骂:“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就算是你主子,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条在地上乱爬乱吠的狗。”

小丫头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一脚径直踹向她的脸,口中讽刺道:“什么狗东西也敢直视我,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两颗眼珠子了。”

“来人。”我朝房门口喊道。

“小姐。”

“小姐。”

是我的两个贴身丫头,不过也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平日里没少帮着慕容湮儿折辱于我。

我大步走向她们两个,还特意经过趴在地上的小丫头,用脚狠狠地在她的手上碾了两圈,她发出一声惨叫,被我一眼吓得忍了回去。

我“啪”“啪”给了我两个丫头一人一巴掌。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什么狗东西都往我房间里放!”

两个丫头扑通一声给我跪下磕头求饶,她们的这副样子,令我好笑至极。

我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轻声嗤笑。

前世我本着不争抢藏拙的心态,无论她们做什么都没有责罚过,害得她们以为我怕了她们,趾高气扬,连我都敢不放在眼里。

弄不清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我翻了个白眼,朝她俩道:“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踹了踹趴在地上的小丫头,朝她俩使了个眼色,扬起声音道:“这个贱丫头冲撞了我,拖出去把她的狗眼给我挖了,炖成汤,给你们尊贵的二小姐送过去。”

那小丫头抬起头,慌忙求饶:“大小姐,大小姐,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我的那两个丫头站起来,拖着小丫头就往门外走。

我呵呵一笑,嘲弄道:“在主子面前还敢自称我?!”

没人答话。

我冷哼一声,声音淡漠:“把她的皮扒了,活蒸了吧。”

“是。”两个丫头应着。

“大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啊——”

小丫头撕心裂肺地喊着。

“去厨房里宰,别弄脏了我的院子。”

2

我换下了我现在穿着的素白衣衫。

上一世也是这个丫头,过来说了一通,我又不想生事,便未梳洗打扮,一袭白衣就去了前院。

太子殿下一眼就看中了花枝招展的二小姐,当测出我是凤骨时,太子殿下顿时满脸遗憾。

这一世我是凤,你太子可是真龙?不过区区太子,皇帝尚在,他算什么东西。

我没有什么鲜艳的衣服,都是灰白之类。

娘说了:“纵使身为嫡女也要学会节省。”

我打开衣柜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有次入宫参加皇后宴会,皇后赠予我一件红衣。

红色只有嫡女才能穿。

我翻箱倒柜找到装着这件衣裳的箱子,拿出那件红衣。

我换上衣服坐在镜前描眉,画唇。

一切完备,我勾起唇角

慕容湮儿,我倒要看看,这回你姿色比不过我,还拿什么求太子青睐。

我要让你一败涂地。

我站起身朝前院走去。

“姐姐怎么才来呀?”慕容湮儿一见到我就凑了上来,她挽住我的手臂,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姐姐今日怎么穿了件红的,姐姐还是更适合白色。”

我看着她身上艳俗的粉裙子,还装模作样地往里添了几抹艳红,我笑了。

“与你何干?”

慕容湮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不过我看得清楚,我挣脱开她的手,绕开她走向父亲,顺便朝慕容湮儿说了句:“嫡庶有别,尊卑有序,你还是不要同我在一处了,被别人瞧见,还以为我们家没规矩,庶女都能爬到嫡女头上作威作福。”

父亲跟姨娘站在一处,我娘反倒待在一侧。

听到我的话,姨娘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闪过一丝阴狠。

“太子殿下到——”

衣着华丽,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是太子。

那个一刀捅死我的男人,我用力咬了下牙,双手紧握。

待他走到我面前,我却勾唇一笑,娇娇朝他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伸手要扶我,我朝后退了一步。

“殿下自重。”

“笙儿不得无礼。”是我娘。

“我和你说什么了,全忘了?”

我娘面带薄怒。

我怎么会忘,叫我藏拙,叫我简朴罢了,我凭什么,上一世全听你的,我死得凄惨,这一世还妄想让我听从。

我心里冷笑,你自己活成什么样子了?好意思指手画脚我的人生,一个姨娘都能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我抬头看向我娘,她见我看她,便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我平日里和你说什么……”

我打断她:“娘,我自然记得,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您还是赶紧和姨娘换个位置,免得让人以为您才是姨娘,我倒是庶出的了。”

说完,我朝太子看了一眼,轻轻勾唇。

“还有这衣裳,是去岁入宫参加皇后寿宴,娘娘亲自赠予我的。您说这衣服不成体统,可是在辱骂当朝国母?”

“笙儿不得无礼。”是我父亲。

“太子殿下还在。”父亲沉声和我说。

太子殿下笑了一声,“不必拘礼,本宫倒觉得这位小姐说的十分在理。”

“去测根骨吧。”父亲朝我家几个小辈道。

“我先来。”慕容湮儿轻声道,说完还含羞带怯地看了太子一眼。

她慢慢地走到侧骨石面前,轻轻地将手放了上去,一道白光闪出,一只吐着舌头的黄狗出现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这是什么啊?!真的是因为那句古话,骨子里就是狗。哈哈哈!”

我笑出了眼泪,慕容湮儿装不下去了,怒吼道:“你笑什么笑?狗怎么了?说不定你连狗都不如。”

“慕容湮儿!大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指着我骂!?若尊卑,我为尊,若长幼,我为长。你的脸呢?”我冷哼一声,面目严肃朝她看去。

她委屈地噤了声,朝她娘走了过去,嘴里嘟囔:“我倒要看看,你能测出个什么东西。”

我仰起头,朝测骨石走去。

每走一步,我都在想,我定会让你们所有人都遭报应。

我将手放在测骨石上,剧烈的红光闪出。

所有人都被晃得闭上了眼睛,一只凤凰高声鸣叫,冲天而飞。

一时间,百鸟聚集,朝拜凤凰。

“凤……凤骨!”所有人惊呼而出。

父亲惊艳,娘亲难以置信,姨娘满目愁怨,慕容湮儿涨红面皮眼神阴狠。

那个太子咧着嘴,乐得合不拢,笑着朝我走来。

“太子哥哥。”慕容湮儿娇媚出声。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慕容湮儿。

慕容湮儿红着脸被他娘拽了一下。

太子露出厌恶的目光。

咦,渣男贱女闹掰了?

两个人早就私相授受,我是知道的。

不过这感情这么不靠谱,既如此,那就好办了。

慕容湮儿,你喜欢抢男人,那我就让你抢个够。

3

我回到房中开始谋划下一步。

上一世测完根骨后,慕容湮儿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用一杯添了蒙汗药的茶水迷晕我,将我扔到青楼,供乱七八糟的男人玩乐一宿。

父亲知道后大怒,我虽然有凤骨,但我被人玷污,无法嫁给太子,白白长了根凤骨,姨娘给父亲吹耳边风。

“不如取了她的凤骨,移给湮儿,正好湮儿与太子情投意合,太子自然不会说破,更何况那日在场的都是咱们家的人,也不会说出去。”

“可是太子自然是娶嫡女……”父亲犹豫。

姨娘见父亲松了口风,又道:“今日慕容笙儿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自然是姐姐管教不周,不如就此机会废了她,她娘家也没理儿。湮儿也顺理成章成了嫡女,又有凤骨,太子殿下还心悦。湮儿日后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咱们家也沾光。”

父亲眼珠一转,想不出错处,便说:“也好。”

然后刨骨,废妻。

我娘受不了此等打击,懦弱了一生,却在最后一刻撞柱而亡。

再然后便是迎姨娘过门,扶正。

慕容湮儿成了嫡女。我倒成了阶下囚,关在禁闭室里。

太子与慕容湮儿将成婚,慕容湮儿骄傲地揽着太子,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我。

“慕容笙儿啊——慕容笙儿。”慕容湮儿边摇头边勾起唇角,我猛地站起身,朝慕容湮儿冲过去。

我状如疯狗般扑咬她。

我恨!我恨不得食她血肉,啖我之腹。

“啊!慕容笙儿,你疯了!”慕容湮儿被我狠狠地抓住,挣脱不开。

“太子哥哥杀了她!”一刀入喉,手起刀落,直直地捅进我的脖子里,血染红了我的白裙子。

“姐姐!”慕容湮儿走了进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慕容湮儿款款进来,一进门便朝我笑道:“我带了上好的茶叶,圣上赏给父亲,父亲给了我些,姐姐一定没尝过这等好东西,我特意送来给姐姐尝尝。”

我笑了一声,道:“二妹妹最近越发没礼了,见了嫡姐也不知道行礼。”

慕容湮儿神色一怔,咬牙切齿的行礼:“见过姐姐。”

“去泡茶吧,不是有好茶叶吗?”我抬眸,朝她示意。

慕容湮儿“啊”了一声,出言询问道:“不叫下人吗?”

“叫什么下人呀,难道二妹妹的手艺还比不上下人吗?去吧。”慕容湮儿气愤地扯开包裹茶慕容的纸袋,将茶泡好,就是那茶叶根根都裹满了蒙汗药。

真是舍得。

闻着茶香扑鼻,我心中冷笑,想:“父亲还真是舍得这些好东西。”

“姐姐尝尝。”慕容湮儿端着一碗茶送到了我面前。

我站起身,接过茶。

轻轻放到鼻前,嗅了嗅,“真是好茶。这等好茶姐姐还真是受不起,不如妹妹受用了吧。”

话音刚落,我猛地擒住慕容湮儿的下巴,将滚烫的茶水一股脑儿全灌进她的嘴里。

我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她不停挣扎,双腿直蹬,但是没有作用,这种强劲的蒙汗药,只要一丝入了腹,药效便发了。

她渐渐没有挣扎的力气,闭上了眼睛,我松开手,她直接倒在地上。

待到晚间,慕容湮儿一直在我这里的地上躺着,也没有丫头,婆子们来寻。

果然都串通好了,我只在房中静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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