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大早就被母亲的电话吵醒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哽咽:“晓明,你舅舅走了。”刘晓明愣了几秒,心里一沉。舅舅的身体一直不好,但他没想到会走得这么突然。
刘晓明匆忙赶回了老家。一进家门,看到亲戚们忙碌的身影,屋子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母亲站在客厅中央,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她见到刘晓明,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晓明,你来了。葬礼的事情,你多帮忙安排一下。”
刘晓明点点头,安慰了母亲几句,随即加入了准备葬礼的忙碌中。院子里,几位村里的老人正忙着折纸钱,有人捧着一捆黄纸细细地撕成条状。屋内,几位阿姨正在帮忙准备白布和香烛,嘴里念念有词:“哎呀,这么突然就走了,真是可怜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葬礼队伍的准备工作也逐渐接近尾声。村里人陆续到齐,有的三五成群地站在院子里,有的在屋里陪母亲和其他亲戚聊天安慰,整个屋子显得愈发拥挤。刘晓明指挥着几位堂兄弟把灵柩抬出来,抬到院子里中央的位置。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刘晓明抬头一看,只见邻居王大妈带着她的儿子、儿媳,还有几个平日里走得近的村民,一齐站在刘家大门口,脸色不善。
“王大妈,今天是我们家办白事,您这……”刘晓明的母亲赶紧迎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王大妈冷笑一声:“白事我当然知道,但今天你们这队伍想要过我们家的路,怕是不成!”
刘晓明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舅舅的墓地在村外的山上,而通往山上的唯一一条路正好经过王大妈家的院子。平日里,村里人有事没事都会从那条路上走,大家都习以为常。可现在听王大妈这么一说,事情显然不对劲。
“王大妈,今天是我舅舅的葬礼,您能不能行个方便?”刘晓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试图劝解。
“行方便?你问问你妈,她上个月在村里集会上怎么说我的?”王大妈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火药味,“你们家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这个孤老太太,我忍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晓明母亲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显然,王大妈提到的事情她是有印象的。
村里的人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了过来,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王大妈这脾气,也不知道她又在闹什么别扭。”
“是啊,今天这种场合,她怎么还能出这种幺蛾子。”
刘晓明眉头紧皱,心里一阵焦急:“王大妈,今天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说,行吗?您看这么多人都在等着送舅舅最后一程……”
“我不管你们怎么送,反正你们别想从我家门前过去!”王大妈双手叉腰,态度强硬。她的儿子和儿媳也站在她身后,附和着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晓明和王大妈之间。村里的几位老人也劝道:“大妈,今天这种日子,就别闹了。小明他妈要真做错了什么,回头再说行不行?”
王大妈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不行!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别以为平时忍着就没事了,今天我就要堵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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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明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他看着王大妈一副铁了心的样子,知道再争执下去也没意义。母亲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对刘晓明说:“算了,咱们走别的路吧,别让你舅舅再受委屈。”
刘晓明咬了咬牙,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转身对身边的亲戚们说道:“大家先别慌,我们绕路上山。”
“可是,那条路要多走好几公里,而且最近下了雨,路上泥泞不堪……”有亲戚小声提醒。
“没办法了,走吧。”刘晓明声音低沉,但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于是,整个送葬队伍缓缓转向,开始沿着一条崎岖的小路绕行。路况极差,泥泞的土路上坑坑洼洼,大家走得十分艰难。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悲伤,偶尔有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勉强保持着队伍的整齐。
一路上,刘晓明沉默地走在最前面,他感受到背后众人的沉重脚步声,心里满是怨愤。他知道,这场葬礼不该是这样的——舅舅本应该在亲友们的陪伴下,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而不是在这种尴尬、愤怒的氛围中草草了事。
刘晓明的母亲也一直沉默着,她紧紧握着手里的白布,眼神游离不定。她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恨自己当初不该与王大妈发生口角,没想到竟会在这关键时刻酿成大错。
终于,绕行了将近一个小时,队伍才抵达山脚。大家已是精疲力尽,有人小声抱怨道:“这哪是送葬啊,简直是折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