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有个儿子,宠爱的不得了。
我还有个女儿,总是严格到近乎冷漠。
我把全部的关注给了儿子,女儿和我渐行渐远。
有一天,我娘家破产了,老公昏迷了。
快要半百的黄金单身汉蒋总因为爱慕我至今未娶。
儿子竟因为生意需要蒋总帮忙送我去联姻。
01
我听着常镐如此荒谬的言论,吓得摔了原本要拿给他的牛奶。
“常镐,你在说什么?”
常镐害怕牛奶溅到他嫌恶地躲得老远。
“我不是爸,你不要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我,没用。”
说着在旁边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我跟你说,蒋总可是我们市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让你去跟他好,你不吃亏!”
“常镐,我是你妈妈,你爸躺了这么久一直醒不过来,你不想着好好学习家里的生意……”说着话我就已经控制不住委屈流下了泪。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我爸不会醒过来了,靠着仪器延续生命体征而已,何况我就是因为要接管家里的生意才要你去找蒋总,舅舅家已经不中用了,别上来打秋风就不错了,公司里的那些老不死一直不服我,想让常钰接手,等我傍上蒋总,拿几个大项目,我要让他们都闭嘴!”
常镐很是狂躁,不停的踹着茶几。
我有点不敢近身。
“妈,你不是一直说爱我嘛,我这么多年对你也一直孝顺,现在是你帮我的时候了。”
常镐从小被我养的骄纵了,男孩子胆大骄傲没什么不好的,但现在看,这是内里根本就是歪的!
“你要是这么做,我去找你爷爷!”我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常镐平常最怕爷爷。
常镐冷笑一声,“巧了,我送爷爷去国外找常钰了,他不也偏心常钰嘛,去的时候答应的可爽快了!”
对,还有常钰。
“你爷爷和妹妹总有一天要回来的,他们不会饶了你的!”
我寄希望于能用公公和常钰唤回常镐的理智。
却不想还起了反作用,“你不要用他们俩来压我,我告诉你,你的所有通讯设备我都让人收起来了,你联系不到他们的!”
我倾注了全部精力养育的孩子,竟然是如此一副模样。
心瞬间凉透。
“妈,你虽然有姿色但也是半老徐娘了,蒋总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为了你至今未娶,儿子不亏待你。”
常镐的眼睛就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我爸这么多年把你捧在手心当够了公主,眼下你就回报一下他唯一的儿子吧!”
畜生啊!
果然如他所说,我房间所有数码产品全部都没有了。
在家活动可以,出门就有保镖拦截。
“你们是不是不认识我,常董还没咽气呢!”
保镖们各个都低着头,不回话。
常镐真是有本事的,这偌大的家里,人都被他换了一遍。
我现在就像是一只金丝雀被困在这个大笼子里。
不对,我的整个人生都是被圈养的。
没出嫁前被父母圈养起来,待价而沽。
好不容易嫁给了老常,过着人人羡慕的贵妇生活。
依旧足不出户,在家打发时间。
这么多年,我没有工作,没有爱好。
全部的精力都围绕着家人。
结果昏迷的昏迷,荒唐的荒唐,离心的离心。
02
这天家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不是美容师就是服装搭配师。
我就像是灯红酒绿之处的小姐,花了大价钱打扮,要拉个大客户。
来给我送衣服的是之前一直定的旗袍店店长,我拉着她求救。
“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常钰好不好,我肯定会重金感谢你的!”
店长后退一步,与我保持距离,不敢多说话。
明晃晃的心虚。
我跌坐在地上,笑的身子都在颤。
“我现在是不是很可笑?”
许久,我整理了散落的头发,说道:“既然穿旗袍,就给我盘个发吧!”
金丝雀也有金丝雀的骄傲,此时可能只有华服才能让我看起来不那么悲惨。
不出所料,常镐在我打扮好后不久就来了。
准备着丰盛的餐食,铺着红地毯,迎接着我的客人。
大门徐徐打开,皮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终于,声音停在了三米开外。
“蒋总,您能来真是我的荣幸啊,备了点薄酒,您不要介意。”常镐谄媚的把那人迎入座位。
他很瘦,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戴着眼镜,带着儒雅,像是一位学者。
从进门到落座,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这样气质的人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又说爱慕我终身未娶,如果我还是个未嫁少女说不定真的会高兴有这样的相亲对象。
我全程没有说话,吃着眼前的食物,味同嚼蜡。
全程只有常镐在那硬聊,“蒋总,我以前经常听到您的事迹,听说您在A读的大学,和我母亲还是校友啊!”
我听到了餐盘摩擦的声音,应该是蒋总发出的。
“蒋总,我听说你最近有个新项目,不知道我们常氏有没有机会分一杯羹。”常镐身体前倾着,挂着笑脸等待回复。
只见蒋总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常镐立马秒懂,“哎呀我忘了今天约了人要先走了,妈,你帮我招待一下蒋总。”
说完就往门外走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常镐贴心的早就清场了。
我忽的丢下了手里的餐具,说道:“蒋总,听说你爱慕我才至今未娶?”
他不说话,但是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头顶的灯光柔和的洒在他的脸上,让他冷峻的脸更显温柔。
长久的沉默让我失去了耐心,起身往楼上走去。
“滟如。”
我背着身不敢回头,这个“滟如”真是恍如隔世。
“滟如。”
我转过身,伪装着笑容,“难得你还记得我,那看来常镐说的还真有可能啊,忘不了我?”
“滟如,我知道这个情况很荒唐,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他解释着。
“你不是能耐大么,还能被我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拿捏?”我讽刺道。
“常镐在外面到处求项目,这个圈子有谁不知道他的能耐,都在逗他玩,但是他能想出这种办法,你以为今天我不来就没人来了吗?”
这么赤裸裸的现实无情的抽打着我的脸面。
“蒋总……”
“叫我名字。”他执拗的看着我,有种誓不罢休的坚持。
“蒋晔,我不管是你还是别人,我只想说,我的家事,不用你插手。”
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符号了,我都惊讶于自己还能脱口而出。
“滟如,二十几年了,我想不出别的能见你的办法,只有这个办法……”
蒋晔的神色已从刚进门的淡定变得激动。
“现在你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和蒋晔有任何瓜葛。
我重重的关上房门,不去想外面的人会有怎么受伤的神情。
那和我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