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我从大小姐变丧家犬,我从丈夫的反常举动发现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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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我从骄傲的苏家大小姐到失去一切,沦落成泥。

所有人都鄙夷我背叛我,只有沈之安爱我如初。

可后来我才发现,我遭受的这一切,全是拜他所赐。

1

我和沈之安结婚的第三年,苏晴也要结婚了。

苏晴是我的继妹,也是沈之安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收到请柬的时候我抬头打量他的神色,沈之安却泰然自若地吃着早餐。

见我鬼鬼祟祟,他忍不住笑道:“怎么了?”

我欲言又止:“周末是苏晴的婚礼,你,去不去啊?”

沈之安三两下吃完吐司,走到我身边。

“她是你妹妹,我这个当姐夫的,怎么能不去?”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我手脚发软,男性的气息让我胃里泛上一层层恶心。

我忍不住推开了他:“对不起,我……”

三年了,我还是接受不了任何男人的靠近。

哪怕那个人,是我朝夕相处的丈夫,生理性的抗拒还是让我一次次推开他。

我手足无措地向沈之安道歉,心里满是对自己的厌弃。心脏酸胀地充斥着抱歉和难堪,我眼睛发热,不敢看他。

为什么我不能做回一个普通的人,不能像全天下的女人一样拥抱自己的丈夫?

他却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没事的,如烟,都过去了。”

“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好吗?”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救了我、爱我的男人。

三年前,我是全市最受瞩目的女人。

因为我的父亲是苏氏集团的总裁,我是苏家的大小姐。

可是一场意外的发生,让一切都变了。

在参加完毕业典礼的下午,我被绑架了。

那时候沈之安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我和他正在背着我父亲热恋。

我刚跟他打完电话,走出校门的一瞬间,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把我拉上车。

上了车我就被迷晕了。

再睁眼,就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周围都是水泥糊的墙壁,没有窗户。

一群人站在我身前,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我双手被反绑,嘴上被塞了棉布,无助和恐惧几乎把我击溃。

在这里,我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见我醒了,刀疤男拿起一把刀朝我步步逼近。刀口寒光一闪,让人毛骨悚然。

我拼命摇着头后退,腿上却传来剧痛,不能动弹分毫——我的腿早就被打断了。

两个胖子一左一右地架住我不让我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疤男靠近,用他腥臭的嘴在我的脖颈上哈气。

我不要命地挣扎,他却更兴奋了,甚至一把拿下我嘴里塞的布。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强装镇定要和他谈判。我直视他的眼睛,指甲嵌入肉里来保持清醒。

汗水流进我的眼睛里,我颤抖着声说:“我是苏家的大小姐,我死了,你们也落不到好,苏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如你们把我放了,我给你们钱,我保证不会报警。我只想活命。”

我才大学毕业,我的人生还是万丈光芒,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以为他们绑架我无非是为了敲诈要钱罢了,谁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听了我的话,有几个人犹豫了起来,跑到刀疤男身边耳语两句。

刀疤男一把推开他,转头大笑着对我说:“你猜错了,我们不是来要钱的。”

他硬生生掰着我的下巴让我向旁边看去。

水泥的墙上赫然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我们今天,就是要毁了你。”

2

在那面镜子前,六个人,一遍一遍地侮辱我。

他们兴奋地撕开我的衣服,目光露骨:“原来这些大小姐,脱了都是一样的货色!”

“她还当她是人上人呢?落到我们手里都是一个样!”

比身体上的痛更可怕的是我的心理承受了巨大的伤害。

他们不许我闭上眼睛,用粗糙的手一次次掰开我的眼皮,让我看着那面镜子,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镜子里我双目紧闭,又一次次被强迫睁开,每一个人的脸倒映在我的眼中,肮脏不堪。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手脚都是锥心的疼痛,一个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上下其手,我恐惧万分,甚至跪地告饶,一遍遍磕头,泥土沾满我的身体和脸。

“求求你们,我只想活下去,求求你们。”

我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像濒死的野兽一般,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你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我的下巴被他掰得生生脱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吗?”

“不,不……”我徒劳地拉起肩膀上的衣服,向镜子爬去,妄图打碎它。

可是我的手才刚触及,就被大力拖了回去。

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脏污黏腻。

“我不是,我不是苏如烟。”

我不再是高傲的苏家大小姐了,只是一个被凌辱虐待的脏女人。

他们走后,我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赤身裸体,满身狼藉。

我再也没有办法拼回破碎的自己了。

我是全天下最脏、最贱的女人。

我想到沈之安,我要怎么面对他?

血和汗混合着流进我的嘴里,我却连抬手擦去的力气都没有。

苟延残喘。

我拖着断腿向他们落下的刀一点点爬过去,企图了却我的生命。

只要一下,我就不用面对之后的一切了。

这个时候,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

沈之安在阳光里向我跑过来,身后是一群记者蜂拥而入。

他用身体替我挡住摄像头,把西装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外套上残留的体温让我短暂地活过来,我迟钝地向他靠近,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我不是……”我哑声哭喊,不愿意睁开眼睛。

沈之安隔着布料轻轻抚摸我的头,语气疼惜万分:“不要怕,如烟,我来了。”

我终于像是找回了哭的力气,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声嘶力竭。

“我要他们全都去死!”

沈之安的泪也落到了我的脸上,他把我抱上车,一路安抚我直到我昏过去。

他像从前一样珍重地亲吻我,告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回去后,我就大病了一场。

那天的记者全都被苏家高价封了口,但难保没有走漏出去的风声。

全城都知道我苏如烟是个被绑架过、侮辱过的女人。

我父亲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在电话里他震怒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配当苏家的大小姐吗!”

苏晴作为继妹倒是来看了我一次,她妈赵美兰假惺惺地抹了两滴眼泪,却在走廊大声说:“女人没有了清白,还算得上什么?”

我在病房里狠狠地咬自己的嘴唇,眼泪止也止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遭遇这一切?

3

我无数次在梦里惊醒,挥之不去的是那些人的脸庞。

“你配吗?”

“大小姐,天大的笑话!”

那段日子,是沈之安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他每天清晨来都给我带一束花,坐在床头给我念诗,给我削水果,喂我吃饭。

我了无生趣,多次想用水果刀划破手腕,是沈之安打掉刀,死死抱住我。

“如烟……”

他话里都带着哭腔:“就当是为了我,活下去吧。”

我肝肠寸断,在他怀里想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

“沈之安,我脏,我太脏了。”

他捧着我的脸,万般珍重,眼睛里倒映星河万里。

“如烟,我们结婚吧。”

从前,我父亲百般刁难挑剔他,不让我和他交往。

如今,我这样残花败柳,人人避之不及,他还愿意娶我。

苏晴的婚礼,我和沈之安早早就来了。

结婚之后,苏家的家宴我都甚少出现,管家见我来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大小姐,您终于愿意回来了。”

我微笑着牵住老管家的手,他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很好。

沈之安此时停好了车走上前来,自然地挽上我的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管家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有些错愕。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年都没出门的苏家大小姐啊?”

来人是苏晴的好闺蜜,秦真。

秦真拖着设计华丽的礼服,和她的未婚夫一起走过来。

见了我,她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苏大小姐的病好了?”

我父亲对外都说我生病了,所以三年来不曾露面,不过各种风言风语早传遍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沈之安不悦地要反驳,我摇摇头,径自从他们身边走过了。

“别理她。”

秦真被我无视了很是气愤,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就大声说道:“谁不知道你苏如烟的事儿,你还有什么可拽的!”

秦真身份高贵,有的是追捧的人。四周的人也纷纷附和:“我以为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呢!”

“三年都不敢出门,看来是病得很重啊?”

“谁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啊,我听说……”

我顿时迈不动脚步,潮水一般的话语要将我吞没。

明的暗的,有些人摆在嘴上,有些人心里鄙夷。

我却没有办法,酸涩和痛苦让我四肢僵硬,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她们还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我却是不干不净的脏污女人。

从前被我看不起的人反过来嘲弄我:“苏如烟,你还当是苏家的大小姐呢?”

“你只是苏家的耻辱。”

“够了!”沈之安扬手就打了那人的脸。他现在是沈氏的掌权人了,挨了打的人也只能赔着笑脸。

我父亲在我出事后很痛快地同意了沈之安对我的求婚。

借着苏家的手,也把沈之安送上了沈氏掌权人的位置上。

我知道,父亲是嫌我丢人,怕沈之安日后介意,才给他恩惠。

沈之安面色沉沉:“别让我再听见一句议论我妻子的话。”

我的心暖了起来,沈之安牵起我的手,带我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他掌心的温度给了我无上的安心。

他说只要有他在,我就不必害怕。

“别怕。”

4

沈之安当了很多年沈家的私生子,他和苏晴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毕竟赵美兰进我家的门之前,苏晴也是见不得光的身份。

沈之安的跟他母亲还住在小巷子里的时候,和苏晴的家只有一墙之隔。

他们一起上学,一起走路回家。

他们有一样的命运和身份,同病相怜。

和沈之安恋爱之初,他没有告诉我他和苏晴的关系。

三年前我出事,我父亲趁我住院,高调迎回了赵美兰和苏晴。

我才知道,原来在我母亲死之前,他就出轨了。

苏晴来医院看我,喊沈之安“哥哥”。

这个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有牵扯。

我问过沈之安有没有爱过她,沈之安跪在我的床前发誓。

“那是年少不懂事。”

我相信了。

结婚后我在家里翻出来苏晴的照片,沈之安说只把她当作妹妹。

我原谅了。

我只有沈之安的爱了,我不能再失去他。

我藏好心绪,微笑着对沈之安说:“没关系。”

就算你真的爱她,也没有关系。

我是脏了的人,不敢奢求他完整的爱,他肯施舍一点,我就万般感恩。

所以听到苏晴要结婚的消息,我以为沈之安会难过。

没想到他还是陪我一起来了,也许他真的放下了。

婚礼开始,苏晴穿着沉重而美丽的婚纱在聚光灯下,由我父亲挽着送到她丈夫的身边。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父亲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她的背:“都几岁的孩子了,真是。”

分明是责怪的话,说得却十分轻柔。

我想起来我的婚礼,他连露面都不愿意,让沈之安带我去了国外的庄园。

“如烟啊,众口铄金。嫁人以后,你还是和苏家少来往吧。”

他的关心和冷漠从来都不作伪。

可儿时在母亲的床榻前,他也是牵着我的手发过誓的。

“我会亲手送如烟出嫁的,如烟是我们最爱的女儿。”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沈之安悄悄握住了我的手。

满座高朋,都是庆祝她大婚的人。而他们曾经,也是我的朋友。

观礼之后,心知苏家并不欢迎我,我便准备走了。

沈之安说要和客户谈话,去一边打电话了。

父亲和我多年再见,也只是客套了一下:“不吃个晚饭吗?”

我笑了笑:“不了,看到妹妹幸福我挺高兴的。”

父亲果然开怀,喝了酒后脸色红润:“是啊,你妹妹是苏家的招牌啊。”

曾经,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咽下心里的酸涩,转身走入夜色。

我还能要父亲怎么样呢?

我早就丢尽了他的脸了。

却被管家给拦了下来,他神色匆忙,把一袋子水果塞到我手上,我连忙摆手:“不用了,真不用……”

下一秒,他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三年前的事情背后有人指使,小姐,证据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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