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那场让我眼冒金星的相亲,谁能想到竟成了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缘分?一个巴掌,打开了我平凡人生的另一扇门。
我叫韩志刚,1967年生人,今年已经57岁了。回想起30多年前那段往事,仿佛就在昨天。那会儿我刚满25岁,从部队退伍回到老家。说起我们那儿,是东北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既不像大城市那么繁华,也不至于像农村那么落后。我们家住在城边上,房子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盖的平房,红砖大瓦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夏天还能摘几个杏子解解馋。
我爹是国营纺织厂的工人,我娘在街道小卖部卖货。我从小就爱捣鼓收音机电视机,高中毕业后本想去技校学修理,可我爹非要我去当兵。他说当兵能锻炼人,回来后能分配到好单位。我也没啥主意,就听了我爹的。
1985年我应征入伍,被分到陆军某部当了个通信兵。说起来,我这个兵当得还真有点意思。刚去的时候,我天天想家,可慢慢地就习惯了。部队里的生活虽然辛苦,但也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每天早上5点起床,出操,吃饭,训练,样样不能落下。我学会了修理各种通讯设备,还交到了几个好兄弟。
转眼间,7年的军旅生涯就这么过去了。1992年初,我退伍回到了家乡。刚回来那会儿,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以前在部队,一切都有规矩,现在突然自由了,反而不知道该干啥。我爹看我整天在家瞎晃悠,就张罗着给我找工作。托了几个关系,总算把我安排进了市里的一家机械厂。
工作是找到了,我爹我娘又开始操心我的终身大事。我那会儿刚25岁,在我们那儿已经算大龄青年了。我爹我娘整天唠叨,说是要给我张罗个对象。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就这样,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被我娘拉着去相亲了。说是我们邻居王阿姨的外甥女,在纺织厂上班,今年22岁。我娘说人家姑娘长得俊,性格也好,让我可得好好表现。我心里直嘀咕,咱又不是去演戏,还得表现。
那天,我穿上了我最好的一件衬衫,是退伍时战友送的,白色的确良料子,可体面了。我娘还给我抹了点发蜡,我摸着油腻腻的头发,心里直犯嘀咕。
我和我娘到了公园,在门口碰见了王阿姨。她笑呵呵地说:"小伙子不错,挺精神的。"然后就把我们带到了公园里的一个凉亭。远远地,我就看见凉亭里坐着个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啥。
等我们走近了,王阿姨笑着说:"巧玲,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韩志刚,退伍军人,现在在机械厂上班呢。"那姑娘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瓜子脸,大眼睛,长得确实挺俊。
我娘和王阿姨识相地走开了,留下我和这个叫巧玲的姑娘面对面坐着。我不知道该说啥,就问:"你...你在纺织厂上班?"巧玲点点头,小声说:"嗯,是的。"我又问:"工作累不累?"她说:"还行吧,就是有时候要倒夜班。"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挺尴尬的。我心想得说点啥缓解一下,就说:"你长得真漂亮,一定有不少小伙子追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也太轻浮了。
没想到巧玲一下子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我整个人都懵了。她气呼呼地说:"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完转身就跑了。
我捂着脸,不知所措。我娘和王阿姨听到动静赶过来,问我咋回事。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王阿姨叹了口气,说:"可能是你说错啥话了吧。"我娘一个劲儿地跟王阿姨道歉,说我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不会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娘数落了我一路。我也觉得挺委屈,心想这姑娘也太泼辣了,动不动就打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怪我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说那种话,确实不应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摸着还有点发烫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我想起巧玲生气的样子,倒觉得挺可爱的。不过我转念一想,算了吧,这姑娘太厉害了,可不敢再招惹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我在机械厂上班,每天和一帮大老爷们儿一起修理机器,倒也挺有意思。我那个兵痞子习气也改了不少,变得稳重了。有时候帮邻居修修收音机电视机,大家都说我手艺好,人也实在。
转眼到了夏天,有一天中午,我去厂里食堂打饭。刚端着饭盒找位置,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可不是那天在公园里给我一巴掌的巧玲吗?
我愣在那儿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巧玲也看见我了。她犹豫了一下,端着饭盒朝我走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要挨巴掌吧?
没想到巧玲走到我跟前,低着头说:"那个...对不起啊,上次的事。我...我不该动手打人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好,就嘿嘿笑着说:"没事没事,是我说话不对。"
巧玲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请你吃个冰棍赔罪?"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说:"好啊好啊。"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原来巧玲是纺织厂的先进工人,平时爱看书,性格倒是挺温柔的。我跟她说起我在部队的趣事,她也被逗得直笑。吃完饭,巧玲真的请我吃了个冰棍,那可是5毛钱一根的奶油冰棍,可贵了。
从那天起,我和巧玲就熟络了起来。我们常常下班后一起散步聊天。有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去郊外兜风,看看庄稼地里的玉米高粱。巧玲坐在后座上,我能感觉到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心里美滋滋的。
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老奶奶家,看见老人家在院子里费劲地收拾杂物。我二话不说就进去帮忙了。巧玲也跟着进来,我们一起帮老人家整理了院子。老人家感动得不行,非要留我们吃饭。我们婉拒了,但是老人家硬塞给我们一兜子自家种的黄瓜。
回去的路上,巧玲看着我说:"志刚,你真是个热心肠。"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这不是应该的吗?"巧玲笑着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点。"我听了,心里像灌了蜜似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和巧玲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我常常去她家帮忙,修修收音机,换换灯泡。她爹妈也挺喜欢我,说我是个实在人。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日子有奔头了。
不过好景不长,我爹知道我跟巧玲处对象的事后,突然不高兴了。一天晚上,我爹把我叫到跟前,说:"儿子,你是不是跟纺织厂那个林家姑娘处对象呢?"我说:"是啊,挺好的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