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今年95岁，5个晚辈已先后离世，两个孙女至今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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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老了，活着本来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可没想到，我和老伴活到了这个岁数，却亲眼看着儿女一个个离开了我们。我们都95了，真是让人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啊。

我叫王振，老伴儿叫李芬，我们俩从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算起来已经七十多年了。老伴儿年轻的时候是个小学老师，我则在铁路上干了一辈子。没什么大富大贵的命，但也算得上平平稳稳，孩子们从小也都听话懂事，那个时候我还真没想过我们这一辈子最后会落得这么个境地。

我们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王建，小儿子王涛，女儿王晓。当年家里虽说不富裕，但孩子们都挺争气，王建当了医生，王涛在市里的工厂干得也不错，王晓也嫁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家。我们老两口一直觉得，日子还能这么过下去，等老了，孙子辈也能享天伦之乐。

可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王建在五年前查出了癌症，虽然大家都尽力给他治病，可他走得还是早。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王建走的时候，他的老婆哭得昏过去了好几次。王涛则是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那时候他还刚刚退休，想着好好享受晚年，谁知道这一出事，一切都没了。最疼的还是王晓，她生了一个孩子，但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她自己身体也垮了，才五十多岁，就因心脏病去了。

每次说起这些，我都忍不住叹气。老伴儿李芬说得对，“我们活这么久，孩子们却一个个先走了，老天爷这是在折腾咱们啊。”她说这话时声音总是发颤，眼泪也止不住。**五个孙子、孙女里，只有两个还健在**，其他的都因为各种原因早早离开了人世。我们老两口平时就靠着孙女们照顾，可她们俩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两个孙女里，王建的女儿小文今年四十五了，到现在也没嫁出去。其实当年有好几个不错的对象，但她就是倔，嫌这个不够上进，嫌那个脾气不好，时间一晃就这么过去了。现在她一个人住着，偶尔回来看看我们。每次回来，李芬总是念叨，“小文啊，你都这年纪了，再不找个伴儿，以后可怎么办？”小文总笑着说，“奶奶，我过得挺好的，没事，您别操心。”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也有孤单的时候，只是她从不肯跟我们说。

还有小孙女小萍，是王涛的女儿，今年也四十出头了。她比小文更倔，年轻时候的爱情没成，心就死了。后来工作也不太顺心，她就这么一直一个人待着。她有时候带点吃的过来，给我们做饭，说话也不多，眼里总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感。老伴儿总是偷偷跟我说，“小萍这孩子心事太重，我怕她撑不住。”可我们这些做老的，又能帮她什么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冷清得很。**有时候我也想啊，这一大家子人，如今怎么就只剩下我们老两口了**？连带着活下来的几个孙辈也都各有各的苦，日子过得一点也不顺。你说，这是不是命啊？

我和李芬年纪大了，平时也没什么事做。小文和小萍虽然都住得不远，可她们各自忙着工作，过年过节才会一起来看看我们。平时也就有保姆帮忙照顾，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院子里看看天，老伴儿在屋里绣点东西，日子虽说清闲，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是孩子们，还是那种全家团圆的感觉？也许两者都有吧。

我记得去年冬天，小文和小萍一起来看我们，那天风特别大，吹得门窗都哐哐响。小文进门就笑着说，“爷爷奶奶，今天这风真是够大的，差点把我给吹走了。”她说着，还把围巾拉了拉，满脸通红。

李芬听了，赶紧让她俩坐下，“快进来暖和暖和，这么冷的天，别冻坏了。”她把事先准备好的热水端上来，小萍一口气喝了半杯，抹了抹嘴，“奶奶，外头风大，咱家里也得把门窗再紧一紧。”她说着，还站起来帮我们检查了屋里的窗户。

我坐在椅子上，看看她们俩忙活，心里五味杂陈。老伴儿小声嘀咕，“她俩要是有个伴儿就好了，哪能让她们这么来回折腾。”我拍拍她的手，“唉，咱能管啥？孩子们的事儿，咱插不上手。”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替她们着急。

小文从厨房端出水果盘，笑着坐到我身边，“爷爷，你和奶奶身体还好吗？最近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吧？”我点点头，“还行，就是腿脚有点不太利索了，老喽，没什么大事。”她听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现在工作也不太忙，过几天再请几天假，来陪你们多待会儿。”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知道她是在尽孝心，可一想到她自己还孤零零一个人，心里又酸又疼。我说，“孩子啊，你也该多为自己想想，别总想着我们老的。你自己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打算？”

小文微微一笑，低下头说，“我挺好的，爷爷，您别担心。”

小文说她“挺好的”，可她眼里的那股倔劲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从小就这脾气，遇到事儿从来不说，嘴硬心更硬。可我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孤身一人，心里难受得很。可这孩子就是不肯低头。

小萍这时候从厨房端了几碗热汤出来，笑着说：“奶奶，您尝尝，这是我公司同事教的，滋补身体的，您肯定喜欢。”

李芬接过碗，看了小萍一眼，脸上还是带着心疼的神情：“萍儿啊，咱们家里不缺钱，你要是觉得累，别总撑着，回来休息几天也好。”

小萍笑笑：“我挺好的，奶奶，工作不算累，我也不想闲着。”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酸酸的。这两个孩子，嘴上说着好，可我怎么不知道她们心里的苦。小文守着那份工作，没成家，一个人也不容易。小萍呢，感情上的事一直没放下，工作里又总是吃力不讨好，她心里累啊。

吃饭的时候，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李芬夹了几口菜，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孙女忙碌着。等她们吃完了，李芬才拉着小文的手，问道：“小文啊，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咱们家人也越来越少了，你和小萍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了。”

小文咽了口饭，笑着说：“奶奶，您别担心，我一个人挺好的。”她说完，又瞅了瞅小萍。

小萍低头夹了一口菜，轻声道：“奶奶，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以后再说吧。”

李芬听了她们的回答，长叹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俩，这么大岁数了，还一个人过，奶奶心里怎么能不担心呢？我和你爷爷都老了，你们得自己想办法啊！”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们，心里也堵得慌。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活到了95岁，看着家里几代人起起伏伏，到头来，身边也就剩下这两个孩子了。

这时，小文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们：“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真的觉得，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我有自己的生活，有朋友，有工作，我不觉得孤单。”她的语气坚定，可我却听出了一丝无奈。

小萍也抬起头，淡淡地说：“奶奶，我也是一样的，我现在工作上挺忙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考虑吧。”

她们的声音很平静，可我和老伴儿心里都清楚，这不是她们想要的生活。两个孩子各有各的苦衷，可命运就是这样，有些事，咱们做长辈的真的帮不了。

小文起身收拾桌子，小萍也跟着去厨房。等她们走了，李芬才低声对我说：“老王啊，你说，咱们再活几年，能看着她们找到自己的幸福吗？”

我苦笑了一下，握着她的手：“咱们尽力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孩子们有她们的路，咱们就别再操心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操心呢？我和李芬天天盼着能有个好消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盼来的都是失望。

晚饭后，小文和小萍一起离开了，她们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李芬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眶红红的。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别看了，回屋吧。”

她长叹一声，转身进了屋，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这俩孩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好归宿啊？”

我心里也难受，但也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我们老两口这一辈子，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可每次想到孙女们将来的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几个月后，小文忽然打电话回来，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爷爷，奶奶，我跟你们说件事儿，我好像遇到个挺合适的人。”

我拿着电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合适的人？真的吗？”

“嗯。”她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是一个朋友介绍的，聊得挺不错，过段时间我带他来见你们。”

挂了电话，我兴奋得站起来，冲着李芬喊：“老伴儿，小文有对象了！”

李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我这话，猛地站起来，声音都颤抖了：“你说什么？真的？！”

“真的！”我忍不住笑起来，“刚才她亲口说的，过段时间要带人回来。”

李芬一听这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太好了，老天爷开眼了！这孩子终于想通了！”

我们俩激动得像年轻了十岁似的，连忙开始琢磨起该怎么迎接小文的新对象。李芬还特意去市场买了新菜，准备好好招待一番。

几天后，小文带着那位男士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谈吐也很稳重，看得出是个不错的人。我们对他非常满意，李芬更是拉着小文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可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要顺利的时候，过了没多久，小萍忽然打来电话。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爷爷，奶奶，我辞职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好好的在上班吗，怎么突然辞职了？”我赶紧问道。

小萍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公司出了点事，我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就辞了。”

我心里一紧，李芬在旁边也急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小萍低声说道：“我想休息一阵子，再看看吧，暂时也没什么计划。”

我们俩顿时没了主意。小文的喜讯刚让我们高兴没几天，小萍这边又出事了。**人生啊，真的就是这样**，刚觉得一切有了转机，转眼又跌入了另一重深渊。

李芬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我的手说：“看来咱们老了，真是帮不上她们什么了。”

我望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小萍辞职的事儿，成了压在我们心上的一块石头。虽然她嘴上说着没事，可我和李芬都看得出来，她心里一定受了打击。这孩子从小要强，工作上遇到挫折，肯定不好受。我们俩人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第二天，小文打电话过来：“爷爷，奶奶，我听说小萍辞职了，您们知道这事儿吗？”

我点了点头，轻声叹道：“嗯，知道了，她也没跟我们多说。你们俩平时走得近，你帮着劝劝她吧。”

小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约她出来聊聊，看能不能开导开导她。”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小文比小萍稳重，也更懂得怎么处理情绪，希望她们能好好聊聊。

过了几天，小文又来了电话：“爷爷，小萍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您别担心，她就是需要时间缓一缓。我们聊过了，她说她可能会考虑去国外休息一阵，调整心态。”

国外？我和李芬对视了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放心不下啊。

李芬在旁边急了：“你劝劝她，一个人跑国外算怎么回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文的声音依旧温柔：“奶奶，我知道您担心，但小萍不是随便说的，她真需要好好调整自己。我看得出来，她在国内呆着压力太大了。去国外休息一阵，没准能有个全新的开始。”

我沉思了一会儿，也知道这事儿没法硬拦。孩子大了，终究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行吧，”我叹了口气，“你看着点她，有什么事儿记得和我们说。”

“放心吧，爷爷，我会的。”小文的语气依旧淡定，给我们带来些许安慰。

**不久后，小萍真就动身去国外了**。她发了条微信，简单写了句：“爷爷奶奶，我已经到了国外，一切都好，你们别担心。”

李芬看着微信，眼泪差点掉下来：“唉，真不知道这孩子一个人在那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小萍不是小孩子了，她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咱们还得相信她，给她点时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大事，直到有一天，小文突然打电话来：“爷爷奶奶，我这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要结婚了。”

结婚？我拿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李芬听见了，也赶紧凑过来问：“你说啥？要结婚了？”

“对啊，奶奶，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人，我们打算年底办婚礼。”小文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李芬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太好了，太好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我也是高兴得不行，赶紧问：“那小萍知道这事儿吗？她能赶回来参加吗？”

小文笑了笑：“小萍已经知道了，她说她会尽量赶回来。”

我们老两口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小文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们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至于小萍，我们只希望她在国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到了年底，小文的婚礼如期举行**。那天我们俩都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心里头比过年还高兴。亲朋好友都来道贺，看着小文穿上婚纱的样子，我心里百感交集。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萍突然出现在了会场。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长裙，眼神里有了些轻松的神情。她一进来，李芬就赶紧拉着她的手，眼泪不停地掉：“你总算回来了！”

小萍笑着抱住了奶奶：“我回来了，奶奶，您别哭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看着她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我心里也是暖暖的。小萍的脸上有了几分久违的笑容，我知道，她这一趟国外没白走，至少她的心结好像解开了一些。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中。那天晚上，我和李芬坐在家里，回想起一天的忙碌，心里满是满足感。

李芬靠在我肩膀上，轻声道：“老王啊，小文有了好归宿，咱们总算可以安心了。小萍回来之后，精神状态也好多了，看来她在国外是真的想明白了不少。”

我点点头：“是啊，孩子们都在走她们自己的路，咱们就放宽心吧。”

李芬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释然：“嗯，放宽心。”

婚礼过后，家里又回到了往日的宁静。小文和她的丈夫搬去了他们的新家，偶尔打个电话回来问候。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一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浇花，突然听见手机响了。是小萍的电话。

“爷爷，我有件事儿想跟你们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放下水壶，问道：“什么事儿啊？”

“我在国外遇到一个人，感觉挺合适的，我们在一起了。”

我心里一震，半天没回过神来：“真的？！”

小萍笑了笑：“嗯，真的。我们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他对我很好。我打算再过段时间带他回来见你们。”

李芬听到这话，也赶紧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惊喜：“小萍也要结婚了吗？”

电话那头的小萍笑了：“还没到那一步呢，奶奶，您别着急。我们现在还在慢慢了解，不过我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李芬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你爷爷和我天天盼着你们俩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今天总算都看到了！”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是无比激动。两个孩子终于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作为爷爷奶奶的，我们这辈子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挂了电话，我和李芬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夕阳。她轻声道：“老王啊，咱们家总算是圆满了。”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安慰：“是啊，圆满了。”

**晚霞映在天边，日子依旧平静**，可这一刻，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