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嫁当晚暴毙,头七回魂夜,姐姐会回来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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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姐出嫁当晚暴毙,浑身青紫,衣不蔽体。

娘不仅不生气,还说姐夫要守头七一整晚,这叫过财堂,能保佑夫家发大财。

做买卖的姐夫财迷心窍,当晚就搬进了灵堂,说要守住财气。

可我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过财堂,分明是过尸堂。

而头七回魂夜,姐姐会回来报仇的。

1

姐姐死了。

就在她嫁出去的当晚,青紫布满全身,衣不蔽体。

那鲜红的嫁衣明明白天还穿在姐姐身上,此刻却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怎么也盖不住惨状。

“喏,你家的闺女,我可是给送回来了,咱们两家的婚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姐夫李贵带着几个人举着火把而来,一脸无所谓道。

也对,不就是死了个媳妇,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这样的人,多的是媳妇可以娶。

“就是啊刘婶婶,你家女儿不错,是黄花大闺女啊。”

“李贵有福气,我们兄弟几个能打包票。”

“就是她突然犯病,都来不及请大夫就死了,我们李家福气重,你女儿受不起啊。”

嘻嘻哈哈的附和声夹杂着污言秽语,娘下意识捂住了我的耳朵。

那是李贵两个最好的堂兄弟,王福和王勇。

我却拂开娘的手,跪坐在姐姐面前。

姐姐赤裸的小臂上似乎用什么画满符文,又因为大力擦拭只能看到一点点。

我摸着姐姐冰凉的面庞,将她嘴唇上沾染的血迹轻轻擦拭。

姐姐,你怎么就成这样呢了?

“是你要娶她,你说了会诚心待她!”

娘明显是气急了,噔噔蹬上前几步,满是茧子的手几乎要打上去却被人拦住。

“丈母娘,我叫你一声丈母娘你还真的把自己当碟子菜啊,要不是你家贪图那点礼钱能这么轻易把闺女嫁给我?”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嫁给我李贵会是什么样,别装傻了。”

“更何况你闺女是自己犯病,我都找了仵作,人家都说是暴毙了,你难道还是比仵作厉害吗?”

是啊,姐姐出嫁,李家给礼钱足足有二百大头钱。

能够给爹买副棺材,还能给娘买上十几副药吃。

那天,我满手泥泞捧着刚从山里挖的野蘑求姐姐留下,“年年会多挖蘑菇,咱们家会有钱的。”

姐姐捏着帕子给我细细擦了手,眼角的晶莹一笑而散。

她说,我还小,不会懂的。

于是那天,二百钱就换走了我最亲的姐姐。

而如今,一句暴毙就掩盖了姐姐的死。

可谁也不会想到,这钱会是姐姐的买命钱。

2

李贵闹得动静大,几乎人一走附近的邻居就冒了头,黑压压成一片。

在黑暗中我只看到一张脸。

那是给我姐姐说亲的媒婆。

我捡起门后扔着的一把镰刀直冲过去,只差一点就砍到媒婆面门。

“那天你对姐姐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答应嫁进李家!”

私下我亲眼看见媒婆抓着姐姐说话,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姐姐才铁了心要嫁李贵。

锋利的镰刀闪着寒光,却比不上我眼中寒意来的恐怖。

“你姐姐死了干我什么事!”

“谁不知道你们是贪图礼钱才心甘情愿把闺女送过去做招财媳的,如今人死了才是功德......”

什么招财媳?

从没有人跟我们说过什么招财媳!

媒婆自知说漏了嘴,扶了扶头上顶着的红花就要走,嘴里还碎碎念。

“果然是个小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从小到大无数人骂过我傻子,可怎么也没有这一声刺耳。

我扔下镰刀,清脆发动“叮”的一声,然后指着媒婆面前那条黑漆漆的路,咧着嘴笑。

“阿婆,你瞧,姐姐在等你。”

冷风刮过,所有人惊起一身冷汗。

媒婆头上的花歪了,顺风掉在地上。

“瞎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与其在这里想怎么吓人还不如赶紧给你女儿找个地埋了吧。”

媒婆尖锐的声音夹杂着恐惧,眼睛珠子顺着空荡荡的四周乱转,似乎想要看到些什么。

娘抹了把眼泪,转而大笑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娘因为自己女儿痴傻,变成一个疯子了。

可她却幽幽道,“你们不知道,我女儿,那是有大福气的。”

那晚,村里所有人都在猜测,我姐姐一个已死之人会有什么大福气。

3

李贵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多的是人想把女儿嫁给他。

可就是这样的富贵人家也都已经娶了四个媳妇了。

病死的、偷跑的、上吊的、难产的。

姐姐出嫁前娘劝了又劝,李家富贵但已经折进去这么多女子了,姐姐就是嫁个庄稼汉都比着强。

姐姐娇花一般的面庞红了又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叠了叠手里的帕子说李贵一定会对她好。

她发间的金发卡晃了又晃,那是李贵给姐姐别上的。

是我家砸锅卖铁也买不起的货色。

我爹病重加上逃荒兜兜转转才到了这里,娘有意在这里扎根,想给姐姐训一门好婚事。

可她太漂亮了,粉面红唇,又是娘一贯娇养出来的天真。

就是之前有过亲事也多的是人求娶。

爹死后,姐姐时常叹气,没几天就定下李贵。

娘细细擦拭着姐姐的尸身,那一盆盆的血混着浑身的痕迹,任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群畜生!”

隔壁胡嫂子忍不下心,天亮敲响了我家门。

也正因此,我才知道这招财媳多么阴毒。

4

处子为媳,转阴为阳即为招财上上之法。

而这阵法需要五人。

李家早年不知从哪里得了这种秘法,找了高人将阵画于李贵与他几个兄弟身上。

新婚夜共享新娘,就能将新娘的怨气转化为财气。

而这李贵也就三年间娶了四次媳妇,起先大家还不知道。

可后来发现不论死因为何,竟然都是在新婚夜死去。

此后也就没人将闺女嫁给李贵祸害了。

直到,我们一家的到来让李贵有了新目标。

我姐姐,就是他选定的最后一个新娘,而姐姐被折磨死后,他家将会财运滚滚。

娘给姐姐重新穿上一身碎花小衫,乌黑的长发被编成麻花辫乖巧地贴着姐姐的脖颈。

“年年,娘出去一下,你看好你姐姐。”

我低头嗯了一声,抬头对上一双满是血泪的眼。

“娘,姐姐说她不想走。”

可是咣当关上的门盖住了我的话,娘没听到。

只有我知道,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比如爹死后飘出来的魂魄,还有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姐姐。

我将身子蜷缩起来贴近姐姐的身子,妄图用自己的体温驱赶姐姐身上的冰凉。

太阳高升之时,胡嫂子又来了。

她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年年快去看看吧,你娘疯了!”

“她正赖在李贵家门,说要让李贵给你姐姐守头七!”

5

我赶到之时,李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最中心就是我娘。

姐姐死了,娘不仅不伤心,此刻还一脸谄媚劝说李贵。

“你不知道,我们族的女子那都是有缘法的,要是妻子早死,做丈夫的是要守住头七整夜的,这叫做过财堂,能保佑夫家发大财。”

过尸堂,过尸堂,心无愧,过财堂。

可还有后半句,心有愧,则跟随亡。

我见状就想冲上去阻拦。

姐姐已经死了,娘以前那么疼姐姐,怎么会让李贵来守姐姐的头七回魂夜。

“娘!他们害死了姐姐,你怎么还能让姐姐给他们招财呢?”

李贵摸索着下巴点头称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娘弓着身子,头顶的白发飘出来了几根。

“我孤儿寡母的,还有个闺女要养,你家得了财运能漏点汤水让我们孤儿寡母活下去就行。”

原来都是为了生计。

李贵还是拒绝了,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家已经有了招财媳,哪里还用别的什么去招财。

娘只留下一句话,“害人的东西可不会招来财。”

说罢,拉着我的手就回了家。

回家路上我回头看过去,硕大的李家门前黑云笼罩,而那黑云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出来的是五个女子的身影。

用别人的命招财,李贵,你看她们会答应吗?

6

按照我家乡的规矩,人死应该停灵七天,七天后尸身无异样才能入土为安。

而姐姐停灵的第一天,隔壁胡嫂子来了。

她抱着一包白布,说这是自己家里剩下的,帮着娘做了几件丧服。

我这才知道,胡嫂子家里原本也是有一个姐姐的。

娘拍着她的手,脸上一点难过都没有展露。

“早点走,不受苦啊。”

而我,看到了那个胡家姐姐,纤细漂亮的脖颈上有一道勒痕。

她说,自己不堪受辱才上了吊,可他们连自己尸体都不放过。

这李贵该死!

姐姐停灵后的第二天,又有两户人家上门,老人家年岁大,放下东西后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于是,我家又多了两位漂亮姐姐。

姐姐停灵的第三天,我背着我捡菌子的竹筐上了山,傍晚时分带回一捆槐树枝。

跟着我回家的还有一个不停哭泣的女子。

她是被李贵哄骗回来的,也是李贵的第一任妻子,死于难产连孩子都没留下。

她死后,恨意浇灌着槐树生长,成为报仇最好的利器。

那天晚上,娘背着槐树枝出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镇上传来消息。

李家出事了。

李家做的是酿酒生意,只此一家,那叫一个红红火火。

以往他们家开门卖酒时,总是浓烈的酒香飘的哪里都是。

可今天一开门,两人多高的酒瓮中是阵阵恶臭,等打开一看才发现。

深不见底的酒液中飘着一具发福的尸体,等捞上来一看才发现是王福的尸体。

只见那尸体肿胀没有人样,两只眼睛外凸,裸露的上半身青青紫紫纹着些花纹,此刻却像是被抓烂一般。

那花纹汇聚的心口处,直愣愣插进去一根槐树枝。

“这槐树枝,莫不是那位回来寻仇了。”

“谁知道这王福死了几天了,李家的酒我是不敢喝了。”

娘在人群中定定看了半晌,后又被胡嫂子连拉带拽带走了。

李家死人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可最让李贵担心的还是那被毁了的招财媳阵法。

他花了大价钱托人找之前的高人,人还没找到,王勇又出了事。

被人发现时,王勇赤身裸体躺在废庙中。

捏着一把生锈的刀将自己全身的皮一刀刀割下,血流一地。

等拉回来没用多久就失血过多而死,死之前他拉着李贵的手不停重复,“招财媳是骗人的,她们会……”

话没说完,但是李贵害怕了。

正巧这时找之前的高人的伙计跑了进来,说是那人根本就是个骗子,周围好多人都被骗了。

没人注意到,气息微乎其微的王勇嘴里吐出的后半句。

“她们,她们回来报仇。”

恰巧,有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仰慕李家声望特来拜访。

那道士姓严,名木。

最擅长招财平怨之术。

看到李贵的第一眼就后退三步,口含黑狗血喷了他个狗血淋头。

眼看李贵就要发怒,严木血率先开口。

“若我没猜错,你家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五阴怨实在恶毒。”

李贵的脸唰地就白了,哆嗦着嘴唇开口问,“这难道不是什么招财阵法?”

我对上严木的眼睛,眼睛弯了弯,随后像一抹游鱼隐入水中消失不见。

严木快速收回视线,随后指着王勇的尸身淡淡道。

“相信少爷家中因此去世的亲人已经告知答案了,敢问此人生前可留下什么话?”

李贵的眼睛似乎都要凸出来,半晌才吐出一句,“他说,招财媳是骗人......”

李贵话都没说完,自己就已经明白了。

槐树、两个表弟的死。

一切都清清楚楚,那招财媳就是个骗局,自己家反而因为这招财惹来了杀身之祸。

李贵慌了,扯着严木的手恳求一定要救救他。

“这五阴怨是个棘手的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化解,就是你家的财运我却是没办法......”

就在这时,人群之后不知谁大喊了一句。

“他之前那丈母娘不是说给自己家闺女守头七是过财堂,能够给夫家带来财运。”

“哪有男的给女的守头七的,丢不丢人。”

眼看人群之中就要吵起来,严木适时地出来阻止。

“非也,我云游四方,还真的听说了一种法子,头七回魂夜,女子魂魄会从地府带回阴财,要是丈夫能虔诚地守上一夜,今后定会家财万贯。”

严木就是这样,能有一种莫名让人信服的力量。

于是姐姐停灵的第六天,李贵带着严木就登门摆放了我家。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女子得是命绝而死,

可我姐姐,是被人害死。

而这样守住的头七,不叫过财堂,而叫过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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