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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不好了,吴晓静她病死了!”
2009年3月19日,常年在外打工杨军靖回到家中,才回短短两天,妻子就病死了,岳父吴老汉心中一惊,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谋杀?
19年前,杨军靖和吴晓静经人介绍结婚,家境贫困,杨军靖去到浙江打工,吴晓静身体不好,多年来都没给杨军靖生下孩子,一人在家犯病了,邻居给杨军靖传个消息,杨军靖无论多少路费都赶回家。
吴晓静死了,杨军靖失去了奋斗目标,一晚上白了一半的头发,家里停着吴晓静的尸体,他坐在门槛抽烟一言不发,吴老汉接到杨军靖的电话,赶来白发人送黑发人,隔着大老远就飞扑到吴晓静的尸体上。
“女儿啊,你才40多岁,怎么走到我跟前,你让我怎么活得下去。”吴老汉哭得肝颤寸断,好心的街坊纷纷给他擦泪,死者不能复生,好在他还有杨军靖这个孝顺女婿,他至少还有个依靠,就不要太伤心。
“哼,依靠?我女儿病了这么多年都没事,他回来两天就出事,我看就是他害的!”杨军靖背对着吴老汉抽烟,背稍稍一抖,吴老汉是说他吗,如今吴晓静死了,他也不在乎吴老汉怎么想,懒得做解释。虽然杨军靖不解释,但街坊把他这19年的真情看在眼里,忍不住为他说几句公道话。
“老吴,你不能这么说军靖,你家小静没生个一儿半女,换做别的男人早休了,军靖非但不休,还赚钱给小静治病,你含血喷人,太没良心了。”
所有人都帮着杨军靖,吴老汉气得肠子打结,只好去给吴晓静擦身子,头七过后就把吴晓静埋在山上,吴老汉打了一盆水来,先给吴晓静擦脸,擦到嘴唇旁边,发现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白色粉末,他拿湿毛巾一擦,粉末瞬间融化。
吴老汉喊来杨军靖,这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杨军靖说是牛奶,今天早上他给吴晓静买了牛奶,吴晓静喝了没擦干净嘴巴,牛奶干了之后,在唇边留下白色粉末。
是牛奶吗,吴老汉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又打开吴晓静的嘴巴擦洗里面的牙齿,然而嘴巴一打开,里面传出汽油般的臭味,牙齿黑黑的。吴老汉了解吴晓静,虽然她生病很多事做不了,但刷牙这种小事每天在做,怎么可能把牙齿弄得比九十岁的老人还黑,他觉得吴晓静肯定不是病死那么简单,收起擦洗布,拿出了手机。
杨军靖蹲在门槛半晌没起身,一见到吴老汉拿出手机,他起身摁下吴老汉的手机,让他今天就把吴晓静的尸体火化了,总摆在家里有臭味。吴老汉猛吸一口气,家里除了那股汽油味没有其他的味道,吴晓静刚死还不至于散发尸臭,杨军靖这么急着火化吴晓静,都不想多看一眼,莫非心里有鬼?
吴老汉走到一边,悄悄拿出手机报警,乡派出所民警很快来了,杨军靖见到民警,嘴角一抽一抽的,瞪了吴老汉一眼,就去给吴晓静擦洗尸体。吴老汉拦住了杨军靖,他刚才给吴晓静擦洗了尸体,杨军靖怎么还擦洗一遍,还是快闪到一边,让警察检查一下吴晓静嘴唇的东西。
吴老汉用力一推,把杨军靖推到一边,杨军靖一个趔趄没站稳,重重摔在地上,眼里对吴老汉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如果不是民警在这,他早爆发了。民警则戴上白手套打开吴晓静的嘴巴,他们也闻到了汽油味,还在上下牙齿凹槽里,找到一些白色粉末的残留部分,便拿出棉签提取了部分带回去做检测。
杨军靖慌了神,他忘记牙齿凹槽还能残留物质,这可怎么办呢,他想装作没站稳,打掉民警提取的证物,但民警从他焦躁不安,走来走去的神情中发现了他可疑,把证物紧紧揣在怀里,他没有办法实施诡计。
证物还是带到了派出所,查出来那不是牛奶,而是外面随处可见的老鼠药,有人混在了牛奶里骗吴晓静喝下,家里就两人,是谁下的老鼠药不言而喻。
吴老汉顿时激动万分,揪住杨军靖的衣领狠狠撞在墙上:“我就知道是你,你不想再给我女儿治病才杀了她,是不是?!”杨军靖后脑勺被撞得嗡嗡作响,还是使出吃奶的劲推开吴老汉:“岳父,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是不想给你女儿治病,老早杀了她,还要等到现在吗?”
吴老汉仔细想想也是,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一定是为了子嗣,杨军靖也老大不小了,需要个子嗣养老,一定是杨军靖仇恨吴晓静没给他生孩子才杀了她。杨军靖又摇摇头,难道杀了吴晓静就有孩子了吗,还是那句话,要是想要孩子,早就离婚娶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吴老汉都想不出别的原因了,案件暂时停摆了半小时,半小时后,有个小民警匆匆从外面赶来,对负责本案的领队说了一句悄悄话:“队长你过来一下,我们发现了新证据。”
领队趁杨军靖不注意出去了一趟,10分钟后,他满面春风进来,拿出一对手铐铐在杨军靖手挽上,杨军靖你涉嫌杀妻,请跟我们走一趟。
杨军靖梗着脖子不服,虽然吴晓静是服老鼠药死的,民警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毒,而不是吴晓静主动服下自杀,先拿出证据再带他走。要下毒证据是吧,领队民警打了一个响指,小民警就带着一个推自行车的中年男人过来,那个男人第一次遇到这么多民警,吓得腿都在发抖,但一见到杨军靖,还是大声喊了出来:“就是他,他买了我的老鼠药回家,还一次性要了10包!”
领队民警又拿起杨军靖的手,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杨军靖感觉怪怪的,两个大男人为什么凑这么近,领队民警命令杨军靖别动,他看看杨军靖指甲缝里有没有老鼠药粉末。
看了一会儿,领队民警从杨军靖指甲缝里抠出老鼠药粉末,杨军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杨军靖包袱,还想继续狡辩,又说民警没有找到杀人动机,不能抓起他。
“谁说我没找到,证明你杀人动机的证人我都找到了,早已送去派出所,你去一趟就知道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
杨军靖表情麻木,腿灌了十几斤的铅,毫无精气神被民警推着来到派出所,证人早已等候多时,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杨军靖正好与证人打个照面,见到证人那一刻,他化身愤怒的公鸡,用手死死掐住证人的脖子怒吼:“你竟敢背叛我,我不是叫你别来吗,你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