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太子爷和白月光逃婚,我彻底死心,提出离婚后,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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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陈家太子爷从小最讨厌的存在,可他却逃不过和我的家族联姻。

为了反抗这一切,他在婚礼当天和白月光逃婚,婚后在各大夜场留情。

我成了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话,陈之平却只是冷笑看着我:“谁让你要嫁给我的?”

谁都以为,我会这样被束缚在陈之平身边,耻辱一生。

结婚第六年,我却留下离婚协议书,消失在了他的世界,留下一句:

“你解脱了。”

可那天起,陈之平却发了疯,满世界寻找我的痕迹。

1

我进入KTV包厢时,派对正进行最精彩的一幕。

人群中央,陈之平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长相妖艳的女生坐在他的身边,亲昵的搂着他的胳膊。

男男女女高举酒杯,“亲一个”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生羞涩不已,双眼含春蠢蠢欲动。

陈之平眼神浮动,目光掠过人群。

玩味的勾起唇:“别闹了,我老婆看着呢。”

一群人转身看向我,瞬间消停下来,讪讪地叫着:“嫂子。”

坐在陈之平身边的女孩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

满是不屑。

她大胆的勾着陈之平的脖子,娇笑着:“这不是更好玩?”

场面顿时又有些骚动。

众人心照不宣地等着看好戏。

我跟陈之平的婚姻,众所周知的形同虚设。

陈之平浪荡风流的光明正大明目张胆,他身边的其他女人自然是不会把我这个名义上的陈太太放在眼里。

我没理会她,径直看向陈之平。

情绪稳定:“爸叫咱俩回家吃饭,就在家里等着,跟我回去?”

陈之平嘴角勾起笑意,不为所动。

女生见状更加肆无忌惮,靠近他怀里,冲着我挑衅的笑。

陈之平搂紧她的腰,也冲着我笑。

我蜷了蜷手指,掌心被刺痛。

今天回不去的话,就会有一场新的风暴正在等着我。

就在我觉得难堪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好啊陈太太。”

他突然起身,身边的女生措不及防失去依靠摔在地上。

“陈少......”她委屈又不可置信。

陈之平充耳未闻,走到我身边。

手虚握着我的腰,俯下身:“回家吃饭?”

我清晰的看着他的眼底,乘着恶意的笑意。

他对这个姑娘不见得有多少感情。

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清楚的很,只要他不回家的事情传出去了,那么受惩罚的一定会是我。

对于这一点,他乐此不疲的使坏。

陈之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嘲讽意味明显。

我全当没听见,拉着他出了门。

在人前,我从来都是温婉得体的陈太太。

这场婚姻,是我不可违抗的命运。

直到上了车,我才松开他的手。

陈之平反手握住我的手。

得寸进尺的十指相扣,嘲讽道:“就这么想跟我回家?想要敬业的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我微微蹙眉,转头向窗外看去。

由他去吧。

回老宅的路上,陈之平一直在低头看手机。

我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车开进庄园,陈之平收起了正在玩着的手机。

他半点表面功夫也不想跟我做。

打算甩开我。

我也没挽留着他。

等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不知道说了什么,逗的老太太眉开眼笑。

“奶奶。”

我礼貌叫人。

老太太点头,对我没什么好脸色。

“还知道回来?天天带着我孙子不着家。”

我心里一紧,还是低头认错。

“抱歉奶奶,公司的事情太忙…”

始作俑者陈之平嘴角噙笑,似乎并不想过多解释。

也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2

“不用总是拿公司的事情搪塞我这个老太太,我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我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奶奶自是疼爱陈之平这个得来不易的孙子。

至于我这个孙媳妇,不过是家族推不掉的累赘。

与我,并无好脸。

“之平出去玩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不用想方设法的瞒着我。”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老公都留不住。”

面对奶奶的指责我不能说什么。

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

“爸呢?不是说回家吃饭吗?”

陈之平好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乖孙别急,我这就让人把他叫回来,公司有事,他去忙了。”

在这个时候,我就像是背景板。

但我难得的松了口气。

这样奶奶就不会说我什么了。

“儿子回来了?”

陈之平的妈妈陈夫人慢步下楼。

她是个非常优雅的女人,慢节奏的生活似乎贯穿了她的一生。

无论多急的事情,她都会缓慢的进行。

字字句句高贵轻慢。

“要我说平常就少出去玩,之前妈就说了不能娶这个女人回家,推又推不掉。”

她轻睨了我一眼。

“她们苏家像个狗皮膏药粘着。”

字字句句都在贬低我,可说话的语气却不急不缓,可以称得上温柔。

我白了脸色,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在陈家向来就没有立场说些什么。

陈之平脸上越来越不耐烦,阴沉着脸。

“我先上去了。”

说着就走上了二楼。

我也不能多待,说了一句跟着陈之平就上楼了。

刚进门,就感觉脖子上有股力道掐着迫使我抵上了厚重的墙。

屋子里没开灯。

黑暗中,我能感受到陈之平温热又不平稳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面上。

他的鼻尖轻触在我的脖颈上。

让我感受到了烫意与痒。

“苏写意,你不知道还嘴吗?”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慵懒的笑,听不出情绪。

我轻轻的笑了:“我有资格反抗吗?”

陈之平不说话。

“呵。”他语气很淡,像是轻蔑嘲讽。

“也是,这都是你自找的,活该你受着。”

他走的干脆。

毫无疑问,陈家人会把这件事推在我的身上。

打着教导夫妻相处之道的幌子,对我处处贬低。

明里暗里说我是个废物。

一切都是为了陈家的钱。

我不卑不亢尽数接受。

陈老太太气的用拐杖狠狠抽我。

身上的疼痛我咬牙挺着。

赶回来的陈父跟楼下等待多时的陈母只冷眼看着。

时不时教育我两句。

“你就是留不住之平的心,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当初就说了不能娶她,半点不如她姐姐。”

听到这里,我鼻子发酸。

有些人情总能还完,有的人,再也不能相见。

3

离开陈家我并没有回去,让司机送我去疗养院。

半路上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陈太太,柳夫人的情况不是很好,您尽快过来。”

我攥紧手机,心脏痛的发坠。

冲进病房,看着病床上形销骨立的女人,鼻腔立刻酸涩难忍。

“怎么回事?”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护理师不敢看我:“对不起陈太太,我没看住,让她拿到了相框。”

这几年,哪怕我守着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哪怕我在陈家寸步难行,看见她,我都能立刻温暖起来。

我一直都很爱她。

我开口哽咽。

“妈…”

她看见我的时候没有往日的欣喜温柔。

反而一脸冷漠嫌恶。

我的心像是进入寒冬,正在冰冷的下坠。

“苏写意,你姐姐呢?”

直到这一刻坠落谷底。

破碎。

“姐姐她,她出门了。”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愣住了。

“你姐姐被你害死了!你这个骗子!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都是你害得我宝贝女儿!”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我想上前抱着她。

却被她随手扔过来的盘子砸在头上,一阵刺痛,猩红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愣在原地许久,也不敢上前了。

我怕她情绪激动会伤害自己。

病房里吵嚷的声音响起,母亲被医护人员拉扯着打了镇定剂。

护工小心翼翼的看我:“陈太太,你要不要处一下理伤口。”

我这才反应过来头上的刺痛。

可是这点痛哪里有我的心更疼。

我还是跟随着医务人员去处理我头上的伤口了。

现在妈妈的身边只剩我了,我不能被打倒。

我和姐姐是双生子。

从小关系就好。

姐姐确实是因为我去世的。

我痛恨自己那时的弱小无力,无数次的向上天祈祷,为什么那天死的人不是我?

我也很自责。

妈妈一向都宠爱姐姐,自从姐姐死了之后,她就对我恶语相向。

无数次的埋怨我,觉得该死的人是我。

我刹那间心如针刺,绵密的痛感难疏难堵。

我也这么觉得。

但我不怪妈妈,因为我很爱她,我不能失去她。

包扎好伤口后,我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才回了家。

气氛死寂的让人窒息。

陈之平不在家。

秘书打电话过来说他去了海南,这会儿还没下飞机。

“他去海南干什么?”

“就说是出去散散心。”

我握着手机长久静默。

本想给他打电话让他有时间跟我去看看母亲。

现在看来暂时联系不上了。

我回了一趟自己的家,从小长大的地方。

苏家一片荒芜,还记得这里以前是个很大的草坪。

家里的东西都没变,就是没人打理显得潦草。

我收拾了些妈妈的东西。

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日记。

指尖顿了顿,还是收走打算自己回去看。

我拿了很多衣服,疗养院的衣服很多都不合身。

打算拿回去洗洗,疗养院却打来了电话。

“陈太太,不好了,柳夫人失踪了!”

我只觉得全身气血翻涌,几乎下一刻就要晕倒。

我稳住身躯:“在哪走丢的。”

此时所有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虚虚实实,我狼狈的去了疗养院。

在这么无助的时刻,我只能打电话给陈之平。

但是电话一直都无法接听。

来不及想太多,我报了警。

最后在天台上找到了我妈。

4

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我的心情。

慌张?无措?

“妈…”我的声音哽咽。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她的情绪从未如此稳定过,话却像把刀,狠狠地切割我的血肉。

“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死的是我的宝贝女儿!”

“都怪你非要去滑雪!”

“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女儿啊,我来陪你了……”

她的声音好轻松。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我的世界就此安静。

此刻,我觉得我的心像被狠狠的撕扯一般,疼痛。

黑暗如潮水般袭来,我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我反而平静下来。

我冷静的去收拾母亲的遗物。

那些本来是该我带给她穿的衣服,此刻走向的结局也只能是一地灰烬。

我将自己关在屋里,抱着我妈的骨灰盒。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门被从外面打开。

“陈之平,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我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了。

失去至亲的痛苦,又一次如狂浪般向我席卷而来。

陈之平顿了顿,还是关上了门。

过了很久我才出门。

“我陪你去墓地。”

“不用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他就强硬的将我拉上了车。

“抱歉,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向我道歉。

从前他的道歉向来都是慵懒而漫不经心。

像是调戏自己的小宠物一样。

纯纯只是为了让我生气。

公子哥进入了风景良好的海南,充分展现自己的浪荡风流。

丰富多彩的人生,哪有时间替我上春悲秋。

按照陈太太的剧本,应该表示理解。

可我现在做不到。

我惶惶不安的心总是落不到实处,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有些焦躁地皱了皱眉。

想要打开烟盒,抽根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放在了别的地方。

他的手指用力过度指节泛白。

“苏写意,你能不能……”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陈之平接下来的话。

他是有莫名的火气,无处可发。

接起了电话,发火:“有病吧,给我打什么电话?”

密闭的空间把声音放的很大,我能清楚的听到手机另一头清脆的女声。

委屈的声音蕴藏着撒娇。

“陈少,怎么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海南了?我要怎么回去啊?”

“爱怎么回怎么回,关老子屁事?!”

“陈少,之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态度!”姑娘气呼呼的回应:“我不管,你来接我。”

“你想的挺美呀。”陈之平轻嗤。

“不管你要是不回来接我,我就把事情弄到你老婆那里去。”

陈之平闻言眼睛眯起。

“好啊。”

对面的小姑娘似乎并不清楚他的用意和情绪。

但也不敢再随意招惹。

“我没有威胁你…就是……”

“滚!”

挂断电话之后,陈之平气愤的踹了一脚自己的爱车。

5

说话的姑娘,我认识,叫孙戴丽。

我见过她两次。

她肆意张扬,个性鲜明。

她跟陈之平算是一路人,都是毫不顾忌释放自己魅力的人。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陈家,那时候知道陈之平喝醉了就去照顾他。

那是他第一次吻我。

他贴着我的唇一遍遍的描绘。

喷洒的呼吸都是一股酒气。

看着他深邃带着水光的眼,不知怎么,我也醉了,任由他亲吻我。

“喜欢我吗?”

他问我,我沉重的呼吸和鼓点一样激动的心跳已经说明了答案。

“你们在干什么!?”尖锐的声音一下把我喊醒。

转过头,就看见孙戴丽面容扭曲的盯着我。

“在跟我未婚妻接吻。”

陈之平起身,眉眼是说不出的玩味。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之平,气愤的转身摔门就走。

整个过程,陈之平就像个看客一样。

闹剧发生又结束,很快,气氛就安静下来。

我想:她居然可以进入陈家的门。

唇上的湿意未褪:“你喜欢她?”

陈之平愣了愣,随后笑道:“什么?现在就想管我了?”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写意,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跟我的关系就像被利益捆绑住腿的两只蚂蚱,一场不能掺杂感情的契约。

而我不能既要陈太太的身份带来的利益,又要陈之平对我感情上的忠贞。

这未免太过于贪心。

我也没有过多解释。

第二次见到孙戴丽,是在我跟陈之平的婚礼上。

他不满我们被利益捆绑的关系,更不满自己的婚姻被人插手。

于是,孙戴丽上来抢婚的那一天,他丢下我和满堂宾客走了。

我想要挽留,于是追了上去。

我看着他的眼里闪过戏谑,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丢进我的怀里。

“恭喜你,如愿以偿啊!陈太太。”

这满是嘲讽的话语,让我坠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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