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回城前夜，睡在我的床上，那一天，我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话

女知青回城前夜，睡在我的床上，我半夜回家倒头便睡，不料睡梦中被众人堵在床上。她被骂下贱，我被狠狠地打，那一天，我说了这辈子最后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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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有过几十个知青，后来陆续回城，到80年底的时候，还剩下9个，忽然有一天接到上级通知，让所有知青全部回城，大家高兴的又跳又叫，村里有不少和知青要好的，约好了给他们送行。

送行宴上，大家有高兴也有不舍，都喝了不少酒。其中有个叫张慧的女知青和我姐姐特别好，喝完酒还不尽兴，姐姐邀她去我家夜谈，还帮她去知青宿舍拿了姓李，想着早晨从我家出发。

因为俩人都喝了不少酒，谈不多会都困了，我不在家，姐姐就让她在我屋歇了。

我舅舅摔断了腿住进了医院，舅舅没有儿子，舅妈又弄不动他，照顾舅舅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肩上，已经有十几天没回家了。

我有个心上人叫明娟，正是甜蜜期，平时基本天天见面，这一下分开这么多天真的很想念。正好同病房有个小伙子照顾他父亲，十几天处下来也算是熟人了，就跟他商量能不能帮我照顾舅舅一天，就一天，回来我也帮他照顾。

小伙子很爽快，说你不如现在就回去，反正晚上也没啥事，回家还能睡个好觉，我想想也是，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谁知自行车半路上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能把自行车扔了呀，那年代自行车可是家里的大物件。

扛着自行车走了十几里夜路，本来出发的时候就不早了，这下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我怕把家人吵醒，就悄悄的回了自己屋，摸黑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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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床上一趟，发现床上有个人，以为是我弟弟又趁我不在来睡我的大床，就往里推了推他，躺下了，我这一路都快累散架了，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估计她也是晚上喝了酒，睡得死，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进来。

直到天光大亮，我俩都还没有睡醒，几个知青到我家叫张慧一起出发，我姐也还没睡醒，我妈起得早，就领着两个女知青一起去叫醒张慧，一开门，她们齐刷刷惊呼失声，我和张慧被这声音惊醒，蹭一下坐了起来，尔后我们才互相看到，张慧吓得大声尖叫，下意识的拉了被子盖住身体。

我俩都没穿衣服，张慧抓紧了被子已经吓傻了，我的衣服还够不着，又有女知青，也只好抓紧了被子盖住重要部位，这时听到声音的几个男知青也走了过来，他们全体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还是我姐脑子快，听到声音赶过来，一看啥都明白了，马上抱紧了张慧，让我妈给我递过来衣服，几个女知青反应过来退出去了，可那几个男知青却不干了，他们抓着我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叫刘东明的男知青和张慧是一个地方的，并且一直在追求张慧，这会子简直疯了一样，恨不能一拳把我打死，嘴里还嚷嚷着要把我送到公社去。

我这里还挨着打呢，已经有人把村支书喊了来，我爹起早去邻村磨面粉恰好也回来了，支书冲我爹怒道：“今天这事，小军（我的名字）娶了张慧便罢，不然只能送公社了，谁也救不了他。”

我爹恨得牙痒痒，拿了一条赶牛用的鞭子，狠命往我身上招呼，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一番闹腾，全村人都来了，院子里墙头上都是看热闹的，但没有一个为我说话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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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打累了，用鞭子指着我说：“咱祖宗八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今天当着老少爷们的面，你必须给个承诺，你要娶张慧。”

我脑袋嗡嗡的，根本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心想的是我不能辜负明娟，大声说道：“我不！”

支书看着我说：“小军啊，今天这事你过分了，你不娶张慧，我就只能把你送公社处置了。”

“爱咋的咋的，反正我不娶张慧。”

我爹听了又打了我好几鞭子，我妈哭着拉住道：“孩他爹，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我的儿呀……”

我妈哭天抢地 ，张慧寻死觅活，好一番折腾。最后支书还是把我送到了公社。

支书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不是坏孩子，这事肯定有蹊跷，只是那天的局面他也没法替我说话，等送走了那些知青，支书才慢慢问我，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实话实说，他又问了张慧，张慧说我的确没怎么着她，支书又在公社费了一番周折，我终于被放回来了。

张慧是个善良的姑娘，她明白是个误会后，没再说什么，落寞的走了。

我姐从此不再认我这个弟弟，不再来往。

明娟接受不了这件事，跟我彻底分手了。

我在村里已经没法待下去了，就去了南方闯荡，当时的政策已经松动，允许做点小生意，我读过几年书，好像也有点做生意的天分，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居然小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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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里买了一个小院，院子临街，偏房沿街开门改成了门面房，我用不着就租了出去。这时已经是88年了，我离开家已经快八年了，一次都没有回过家，我给家里写信都不回我，我不怪他们，我害了姐姐的朋友，她无法释怀，而我父母因为我，在村里抬不起头做人，我给他们寄回去不少东西，吃的穿的都有，也不知道他们用了没有。

我有了固定地址后，就给我的发小写信，询问家里人的消息，也问了明娟的情况，发小回信说，我父母身体都好，每天下地劳作，弟弟已经结婚生子，姐姐不让提我的名字，依然恨我。

我最爱的明娟，在我走后第二年嫁人，但过得一点都不幸福，在生了一个女儿后，婆家又嫌弃她没生儿子，郁郁寡欢，在孩子三岁时过世了，我心痛的大哭一场，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想起了张慧，鬼使神差的去了她所在的城市，一打听，才知道她回城的第二年就自杀了。原因是她和我的事被传的人尽皆知，找对象不好找，又找不到工作，她一个人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哥嫂还数落她在家里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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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头死了老婆，贪图张慧年轻貌美，愿多出聘礼，家里就逼迫她嫁那老头，张慧宁死不从，又一次和父母争吵后割腕自杀了。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我一定会说：“娶她，”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出了那样的事她还怎么嫁人呢，除非是嫁给我。

我将为自己那句“不娶她“痛悔终生，这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后悔的话。

我去了她的墓地，看到荒草丛生，破败不堪，显然没有人来给她收拾，估计早就没有人记得她了。

我给她除了草，培了土，收拾停当，拿出祭品，跟她道歉，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此后每年，我都会到张慧的墓前跟她说说话，拉拉家常，说说我这些年的心酸，也说说我这些年的成就。

因为我一个人的过错，，造成了两个善良女子的早逝，尽管这个过错是无心的，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到了42岁这一年，经人介绍，一个姑娘走进了我的生活，我竭尽所能的做个好丈夫，失去的已经回不来了，我一定要让眼前的人幸福。

口述人：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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