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戏子的我掏空荷包供陈绻读书,得到她八抬大轿的承诺。
却在她成为状元之后,对被凌辱的我不闻不问,甚至为了心上人亲手给我下毒,让我命丧黄泉。
而我死了之后,陈绻才开始爱我。
在我的坟前,亲自杀了她曾经的“白月光”。
我笑得不屑,可是她满手血腥,直到用剑抹了脖子时,都在对我哭着哀求。
“你消气了吗?可以,再爱我一次吗?”
1
我是个戏子,下九流里最低贱的玩意。
而花楼里的戏子,更贱些。
再见到陈绻的时候,她是春风得意的新科状元,我是戏台上供人取乐的怜人。
是啊,新皇登基,男女皆可登科,她作为新朝第一位女状元,自然风光无两。
“来,小美人,过来喝了。”
我看着戏台下面不怀好意地笑,小鼓声还未停,只敛了水袖深深一礼。
陈绻没有看我,神色淡漠道,好像她忘了,她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新贵状元上的。
“是。”
我只得柔肠百转的应声,一杯火辣辣的酒下肚,只觉得从喉到心都烧得厉害。
“陈状元!看看这个,可是上等的货色。”
陈绻好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湿漉的手帕扔到我脸上,粘掉了一抹胭脂。
“能被大人们看上,是这戏子的福气。”
我的嘴张了又张,可是想起少班主的警告,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我不想赤裸地被悬在大堂,吊得昏沉又绝望。
那些人打量玩味的眼神,也让我窒息。
一身水袖还是被缓缓剥离,冷得我瑟缩。
好冷、好多人、好绝望。
却还是回头,看着陈绻无声的做了口型。
陈绻,救我。
可是她没有看我,她满心满眼,只有慢慢打开的朱红木门——是那位文官的女儿,她弃我于不顾之后的爱人。
陈绻喜欢女儿家,我知道。
当年那么青涩的她,就是跪着求我,说世俗难捱,待她金榜题名,必然让我堂堂正正地,成为状元的妻。
而如今,陈绻的青涩和脸颊的潮红都给了那位姑娘。
而赤裸的我被那位“大人物”拉扯去天字间里。
隐忍的闷哼压不住外头陈绻慌乱的解释和卑微的哄劝。
陈绻啊,她说我脏,说我不知廉耻自甘下贱,说我配不上她。
早已麻木的眼却酸疼起来,不住地流下泪,和着身上人的起伏和辱骂流到枕头上。
身下撕裂的疼和淌下的血,都抵不过心疼。
陈绻,你看得见的,怎么不救我啊……
2
一夜红烛摇曳后,我身上无一处不疼。
昏暗的红帐子里看不出明暗,只是透过窗子,探到一点亮堂。
天都亮了,那位大人物早就走了,只剩枕边几张银票。
又是一声木门吱呀,陈绻进来了。
我抬头看着她,是在盼望着什么的。
“陈绻……我好疼啊。”
她只是看着躺在被褥里的我,面上的嫌弃掩饰不住。
“是你自己自甘下贱,还差点让然然误会,还有脸跟我叫疼?”
她还是非常自然地拿走了那几张银票。
像她还爱我的时候。
可是那时,她会把我搂在怀里,心疼地掉眼泪。
说等她有了出息,一定不会再让我吃一点苦。
可是如今的她,嫌弃银票旁的我。
陈绻走了,一夜淫靡后,除了满身脏污腥臭,我什么都没留下。
陈绻,你是真的救不了我吗?
我看着陈绻走后空落落的房间,未关紧的木门吱呀作响——却又是一声。
柳木清。
“少、少班主。”
他比昨日的那群人,更让我恐惧到瑟缩。
风光霁月的公子捻着折扇,在只剩一点的红烛映照下慢慢走过来。
“昨日被伺候得如何?钗娘、唐老板?”
我背着他参加了这场戏,只是因为,有陈绻。
柳木清不允许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脱离他的掌控。
我慌乱地摇头,不顾赤裸的身子跌落于地,环住他的腿
“少班主、少班主饶了奴,奴再不敢了……”
颤抖着的身子被他卡住了脖颈,直至涨红到窒息才松手。
“你是条有情有义的狗,可是豢养你的主人啊,没心肝。”
“我记得她是开国第一个女状元吧,连你都讨不走?”
他也促狭,抱着臂居高临下看着我,匍匐得像狗的我。
掷下来一小瓷瓶的药,天青色的瓶映着光。
“这是追云,你喂给她吃,你和班子里的卖身契就到此为止。”
他笑着,又漫不经心地看我一眼。
“对了,这瓶药吃下去后,一刻钟毒发,受七天七夜的折磨后七窍流血而亡。”
“来对付她,正合适。”
“可是如果,你选了自己。我不会让你死,那你就和班子、和我,不死不休。”
“我等你的选择,唐老板。”
又是吱呀地响,我看着关紧的木门,失声痛哭。
“陈绻,你再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好不好?”
“我不想你死……”
3
陈绻,陈绻。
梦里都昏昏沉沉的,有陈绻,有柳木清,有无休无止的打量和羞辱。
“不要、不要……不要!”
惊慌地坐起来,空旷的屋子却有轻缓的呼吸——是言然,陈绻的心上人。
“好大的一股骚味。”
文臣家那么温和的小姐,对着下贱的戏子也没有好话。
我无奈扯唇笑笑,拖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看她。
“言小姐。”
她不屑的眼神掠了一遍又一遍,捏紧的帕子抵着鼻子。
“风尘浪荡的货色,怪不得绻娘看不上你。”
“你好好想想!她可是头一个女状元,能被你耽误吗?”
“我要是你,早就一绳子吊死了!活个什么劲啊?死了还有个干净身子。”
她的神情鄙夷,可在此之前,她没见过我。
陈绻,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以至于,你对任何人都不遗余力地诋毁我?
“你呢,像条狗一样活着,不要脸。”
我听着,笑着,笑着笑着就开始喘咳。
我不怪她,高门大户娇养出来的花,知道什么下流的肮脏。
“言小姐,陈绻昔日不过一个穷举子。”
“在乡里,她递出去的名帖四处碰壁,郁郁不得志。”
“你知道,她后来是怎么做到新贵状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