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霸总为了不联姻,找我当合约情侣,让我当他的小情人,我看着眼前优雅知性的大美人,什么,御姐不是你的菜?那,那是我的菜!
1
“啪!”
一纸合约甩在我面前。
“月薪10万,暂定半年,工作内容就是扮演我女朋友,你看看吧,同意就签字。”
男人身材高大,面庞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浑身透着凌厉干练的气息。
如果此时我不是站在瑞澜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我一定会把这张纸糊到男人脸上。
但我忍住了。
我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并发誓再不给邪恶的资本家当牛马,闲赋在家,暂时没找到下一份工作,在朋友介绍下向瑞澜集团投了简历并接到面试的通知。
我耐着性子拿起纸。
刚拿起就看到四个大字:员工合同。
不该是包养合同吗?不慎将话说了出来。
霸总冷笑一声。
“从法律上讲,包养合同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它既违反法律又违背功德。”
我老脸一红,正式看起合同,觉得没什么问题,便要签字。
“霸总出手不应该很阔绰吗,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万的?”我小声嘟囔。
他听到了,斜瞥了我一眼,冷嘲道:
“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平时少看点智障小说,影响智商!”
说多错多,我决定闭嘴,麻利地签了名字。
“总裁放心,演技我包的!”
男人叫时迁,目前是我的雇主兼假男友。刚坐上集团老总的位置不久,家里为了更好地集权,决定让他和智尚公司老总的女儿余笙联姻,强强联合,共创辉煌。
奈何总裁看不上,找了我做戏,誓要破坏此次联姻。
但是当我看到余笙的那一刻,我只感觉死男人眼真瞎啊,这么一个美艳知性的大美人都不要。
作为一个颜控,这种带有攻击性的美太戳我了!
见我光顾着看美人,时迁一只手扶住我肩膀把我拉近,一边向余笙介绍我。
2
“这是我女朋友安安,你们认识一下。”
我立马回神,明白我要做什么,伸出手茶言茶语。
“这是姐姐吗,我和时哥在一起那么久,经常听他提起你,说是你曾帮他很多,我在这里就替时哥谢谢你啦。”
余笙忽然向前凑近,我以为她要动手,她却只是回握住我的手,微俯下身,脸蛋凑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喷的小苍兰的香水味。
“妹妹太客气了,怎么说我和时迁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了,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
近距离地看,这张脸更具有冲击力,她长发微卷随意披在肩上,精致脸庞轮廓分明,柳眉上扬自带贵气,唇色如玫瑰般娇艳欲滴。
尤其此时,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低领的胸口可以清楚地看到胸前的沟壑,白嫩的肌肤甚是吸引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额头有一道小指大小的疤痕,突兀地在脸上,又给她添了几分凌厉的感觉。
感受到手心传来被摩挲的痒感,我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手心揉搓几下,调整表情,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
将头埋进时迁的胸前,他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举手安慰我,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忽略余笙。
等余笙走了,这场表演才停止。
看时迁一脸嫌弃地擦着我哭湿的肩膀,我哼了一声,也走了。
接到余笙的邀约是我意料之中。
但此时桌下的动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桌布掩盖下一只脚悄然从高跟鞋中滑出,逐渐向我靠近,从脚踝处慢慢向上去,纤细的腿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轻轻勾起我的小腿,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所过之处感觉酥麻,我面上绯红,目光悄悄看她,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暧昧。
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不要勾我啊,我也不是很直。
3
“余小姐请我来是为了时哥吗?”
“这个啊,是也不是呢。”
她的腿微微用力,眼神也变得炽热,举动大胆又充满诱惑。
“我是想,孟小姐长得,真的很合我的胃口呢,与其跟着时迁那个古板,不如跟着我呀,我可比他会疼人。”
她声音微哑,语气暧昧,听得我面红耳赤。
我不敢再看她,匆匆与她告别。
靠近时又闻到小苍兰的香水味,不由得说道:
“余小姐的香水很好闻呢。”
“喜欢吗?”
她笑着看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点脸热,约莫是被大美人盯得不好意思了。
“还挺喜欢的。”
本以为她就是随口一问,结果我却在几天后收到了这瓶香水,我一眼就认出来是D家的草本系列,限量销售,价格也是高得离谱。
我手机和余笙联系,表示礼物太贵重,她却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那之后,我与余笙的关系就开始不清不楚起来。
我把员工合同看了一遍,看到里面没有“不准收情敌礼物,不准和情敌关系暧昧”这两条才放下心来。
陆陆续续地,我又收到余笙寄来的一些东西,有些是当季衣柜新品,有些是经典款的首饰,无一例外都价值不菲。
直到时迁告诉我今晚有一场晚宴,他要我以女伴身份同他一起出席。
我穿着余笙送的小礼服,陪在时迁身边,实在无聊,便和他打了个招呼去了餐桌一边。
我吃了几块糕点,又拿了一杯酒,刚想喝就被人从手里截走了。
余笙拿过酒喝了一口,“这酒太烈了,不适合你。”
一边说一边手就伸过来,抚过腰侧,按了按我的小腹,刹那间我就失了力气,脚都软了,整个人倚靠在她身上。
“别...别按。”
4
她也没想到我的反应那么大,随即反应过来,声音低沉。
“那么敏感吗?”
我只庆幸此时我们两个身在角落,没人注意,只嗔怒地瞪了她一眼。
我腰侧一向敏感,旁人碰不得。
“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你吃饱了没有。”
她口中是这么说,手上却是在我想站直时又揉捏了几下我腰间的软肉,我身子更软了,眼睛里也洇出些朦胧,急促喘息几声。
“呀,不小心又碰到了呢。”
“你就是故意的!”我狠狠瞪了一眼。
见我真的生气了,她才把手改放到我肩膀上。
余笙低头靠近我耳边开口。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好吗,我哪里不比时迁好?”
我耳根微红,被撩得不能自已。
“要不,要不你再等一段时间。”
我签的合同上表明前两个月不能毁约,否则要赔付违约金,我付不起。
但余笙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
“怎么,时迁就那么好,让你舍不得和他分开!”
恰逢时迁的视线正往这边瞥,我一激灵推开了余笙。
她退后两步,看我往时迁那里望,眼神一下阴沉下来,看着我的眼神执拗,却又在我回过头时恢复平静。
我冲余笙抱歉地一笑,小指勾勾她的掌心做安抚状,向时迁那边走去。
我还没走到,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啊!余笙,你干嘛,我的衣服!”
我猛然回头,就见一个小姐嫌恶地大叫,洁白的裙子上一道红色的酒渍格外显眼,余笙则是有些惶恐地道歉。
那小姐显然认出了余笙是谁,但是却不依不饶,猝不及防拿起桌上一杯酒就往余笙脸上泼去。
我忙上前把余笙抱住,用纸巾擦拭她的脸。
余笙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