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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编前语:
在接下来即将发两篇八卦大长文之前,先上一篇一直被私信追问的大富我亲手写的小说,此文首发于2019.12.22。
取材于身边的真实案例,但略有演绎,后台可以自由评论,反正男女主角是谁我是不会说的。
那个时候经济还没那么糟糕,所以文中华哥的行为被赞有情有义,现在这样的男人还会有么?很难说,不把女的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1
华哥和珍珍的初遇,离不开关键人物老梁。
老梁这人,出身省内知名侨乡,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在欧洲闯荡,赚到过钱也见过世面,无奈年轻时赌瘾大,老婆孩子全跑了才悬崖勒马。回国从头开始时,顶的光环是爱国商人、知名侨领。
虽说号称商人,但谁也不知他做的是什么生意,只知道他认识很多大人物大老板,能帮他们解决不少问题,但又不能说是“皮条客”,毕竟拉皮条是以此为生的,而老梁那是帮朋友牵线搭桥的。
那天在会所,客人还没来,华哥和老梁先到,包厢的电视里,叽叽喳喳的放着某古装电视剧,华哥对着女主角就那么一指,说以前可喜欢看她的戏了,眼睛大大鬼灵鬼灵的。
后来自个投资电视剧,点名让她做女一号,戏杀青他宴请全剧组,女演员也在,哎呀,果然岁月不饶人,脸黄了,生过孩子的腰也粗了,过来敬酒,没了浓妆和光,他竟然认不出了。
“哈哈哈……”华哥说完大笑,笑完又忍不住感叹:“不过她年轻时是真好看。”老梁一边听着一边微微颔首,以至于等客人都来齐了,他还若有所思。
2
一周后,在某豪华K歌包房,迟到的老梁带来了个同样气喘吁吁的女孩,老梁先是向华哥表达歉意,说刚从竖店影视基地回来,然后说这个女孩叫珍珍。
众花拥簇的华哥,一边摆手说没事一边瞟了下珍珍,这一瞟不要紧,直接愣住了,因为姑娘小圆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几乎是那天所指女星年轻时的翻版。
老梁叫她坐到华哥身边去,他近看才发现,姑娘脸上扑着层厚厚的粉,妆本来就浓,用的又不是大牌货,热气和汗一混合,这会儿已经油的跟唱戏的似的。
眼睛本来很好看的,偏偏贴着蒲扇一样的假睫毛,一扇就送来阵阵凉风。
华哥问她多大了,哪儿的人,怎么跑到竖店影视村那染缸去了。她说22了,艺术学院学生,大二时家里困难就辍学了,同学都说她长得像某某明星,于是就跟着学姐去跑群演了。
还说当红的赵某某,也是这么跑出来的,她还是中专生呢,自己好歹念过大学。
华哥笑笑不说话,叫她喝酒,珍珍生怕他不信似的,拿出身份证、学生证,又给他看手机里存着的宿舍照和上形体课的照片。华哥依旧笑着凑过去看了两眼,完了叫老梁过来一起喝酒。
当老梁和一群妹子霸麦对唱时,沙发上就只剩下华哥和珍珍了,两人不说话,偶尔四目相触,就碰杯喝酒。
白的红的乱喝一气,不过瘾又上了啤的,一次次碰杯,白色泡沫从巨大的啤酒杯沿淌下来,像圣诞节的雪,一大片一大片的。华哥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仿佛枯树被浇上了水,一下子全活了。
3
华哥踉跄的被扶进珍珍的公寓时,酒意已经被凉风吹走了一半。趁着她去洗漱,他端详起这个小窝:
沙发上凌乱堆积着衣服,一件件樱红柳绿的像戏服,桌上喝过的杯子上,还残留着大半个唇印。
卧室的床是胡乱铺的,凑合的好像随时可以躺个人,屋内的一切都像是揉搓过的,亲切的犹如身上的体温。
华哥从背后拥住了珍珍,他用嘴唇拨开她的头发,贴住后颈,从马尾辫下散落的柔碎细发,粘在后颈,散发着婴儿般的乳香……
灯光静静地照着空空的房间,只有桌上翻倒的杯子和烟缸外散落的烟蒂,显示着这里曾有过的激烈活动。
华哥早上走的时候,阳光正照在窗帘上,空气中洋溢着苦涩的清香,还在酣睡的姑娘,安静的像只小羊,皮肤在光束下几乎可以见到淡蓝色的经脉,五官鲜明,星眸皓齿。
接下来的事都水到渠成,他跟老梁说,自己还有处闲置的房子,之前打算送给某书记的,结果还没见着面,对方就进去喝茶了。
他又交待老梁,某某分公司虽然撤了,但办公费用一直没停止拨付,让他顺带去采购些新物品,每月该付多少,报个数就行。
放下电话,华哥轻松的哼起了小曲儿。两周后他出差回来,被老梁送到新公寓时,推门看到的全然一副居家的景象:
厨房黑白格的瓷砖墙上,整齐的挂着大大小小的锅,浴室白漆柜里,松软剂洗涤过的浴巾,摆的整整齐齐;
浴缸旁的柳条筐里,盛着等待熨烫的衣服,只有冰箱门上可爱的水果磁贴,显露出女主角的童心。
珍珍没有化妆,穿着卡通棉布裙,乌发在头顶挽成了个球,灶台的电饭锅里,咕嘟嘟煲着粥,白色的米油从锅边溢出来,像是白色的蜡烛油。
珍珍忙不迭盛出一碗,再从瓶子里捞出两块腐乳,让他坐下来赶紧吃粥。
挺好的,华哥想。小屋里的烟火气,是腐乳和鱼片粥的热腾,而不是夜场香槟酒的泡沫。
4
华哥有些惊讶珍珍的转变,他不知道的是,当一个女人卸掉生存技能,全部资源都来自男性赠予时,低眉顺眼是唯一的选项。
接下来的日子,用饮食男女来隐喻更贴切,他俩从去吃鱼翅龙虾喝香槟开始,慢慢变成去吃大闸蟹,再之后是牛排,然后就是什锦砂锅和鱼香肉丝。
当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就着碗里的粥互相夹菜时,一种相处久了的亲情,突然就生出来了。
规律的起居,连同宠爱一起,把瘦瘦白白的姑娘,滋养出一层脂肪,这脂肪还不足以增添体积,却让肌肤闪现出象牙白的光。
就像她的长发,帘幕般垂下,丝丝发亮,握在手里却是丰腴一把。
有时深夜华哥醒来,看着珍珍额角的细碎绒毛,还有莹润脸上散发的珍珠光泽,忍不住伸手摸过去,一水儿的滑溜白嫩,他不禁感叹青春的美好,自己已是梁上高悬的腊肉,而她还是热腾的人间奶黄包。
闲暇时两人也会有快乐,当然是不问将来的那种心照不宣的快乐。
华哥会讲他的苦出身:一没背景二没资金,从吃皇粮单位下海,再到建立起如今的资本帝国,靠的是空手套白狼的脑子和一腔热血。
然后他会话锋一转,坏笑着说,他这一辈子只知道挣钱不会花钱,现在好了,有了会花钱的“老婆”,又多了个动力了,说完痴痴的笑,一点也没有说的那么木讷。
珍珍也会讲自己的家事,她好像完全忘了在夜场里的说词。
她说爸妈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父亲跟一个阿姨私奔了,偶尔打来电话问问女儿近况,就会被母亲冷嘲热讽,他打生活费过来也会被拒收。母亲的理由是,就要让他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觉得母亲很蠢,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还让女儿跟着一起吃苦,坏人才不会良心不安呢,真想让他不安,那就该过得更好,比他预想的千般万般好,那才叫他心里跟虫子咬一样呢。
从她辍学开始工作起,母亲就整天讲菜价贵,生活不易,变着法子向她要钱。
她那么恨父亲,对方却啥责任都不用承担,反倒是口口声声说最爱的女儿,要早早背起养家的责任,这叫什么天理?
珍珍说,她也想过靠自己奋斗来着,但在省城租30平的小房子她还要挤房租,一起拼酒的小姐妹却转身住进了2千平的豪宅,那她还奋斗个毛线,嫉妒的都想死了。
珍珍一边勾起华哥的脖子,一边说谢谢拯救她于水火,她要侍奉他一辈子。华哥吓一跳,说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那我就守寡,珍珍咬着贝齿说。
明明是她先挑起的试探,自己却说的眼含热泪,华哥不再说话,像哄女儿一样哄她,不,32岁的年龄差摆在那里,他更像是一只禽兽在哄着小猫,一个光滑柔软,又有些扎人的小家伙。
5
空下来的时候,他开始认真考虑珍珍的前途,像是父亲在为女儿张罗,既然她的父亲没有做到位,那就由他代劳吧。
他想起了在EMBA课堂上听到的故事,说一个人吃馒头,吃第一个时狼吞虎咽,第二个时如饥似渴,当吃到第三个时,终于有了饱腹之感,于是他懊恼的说到,早知道第三个能饱,就先吃第三个了。
故事是用来讲经济学里的边际递减效应的,但他想到的却是男女之情,他已经到了第三个馒头的阶段,而珍珍还在啃第一个。
吃的不是同一个馒头,心态自然也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像是珍珍熬的粥,她的锅里,米汤刚荡起第一圈泡沫,而自己好似锅底那星点光亮的柴火,有心但已经煲不动了。
当他某天回家,珍珍半夜第3次打电话过来,睡梦中的老伴嘟囔着埋怨时,他知道是时候了结了,他不想犯那个在美国出事的电商大亨一样的错误,再难舍的交易也该清账了。
老伴是他的旅途伴侣,珍珍是人生的擦边球,他对两个都有心,但就算他中途开溜,晃一圈还是要回家的。
姑娘年轻可爱,可人生路还有很长一段,而他都快到终点了,不能绊住人家的脚步。
他拨通了澳洲发小的电话,嘱托他找房子,找语言学校,说有个世交的侄女要托付,电话那头老发小一言不发的听完,然后默契的告诉他所需的一切材料。
6
在和珍珍分别的前一晚,摊在沙发上,华哥破天荒讲到了自己的家庭,他说儿子还算省心,接下来会放权让他接班。
然后又提到了婚姻,在那个特殊年代,别说爱情,连吃饱饭都是奢侈,结婚更像是两个无根的人手拉手取暖,然后繁衍后代。
他和老伴两人,一起干活时间多,谈情说爱时间少,他们的感情不是轰轰烈烈的,是时间积累下的滴水穿石,是哪怕把口袋翻个底朝天,夹缝里堆积的灰尘都抖出来,也还是一家人的那种。
华哥说:“你老问我爱不爱你,实话说,我不敢想这个词,爱太复杂,我只能说很喜欢你。”
“我老了,人老了就像是太阳落山头,天都黑了,前面突然有束光,你就觉得满心欢喜的那个喜欢。”
珍珍抹泪收拾行李,华哥顿顿的说:“你到了那边,找初恋也好,交新男友也好,怎样都行,就是不要找外国人,老外和咱不一样,爱的时候死去活来,转身去吃饭,对不起各自买单。”
“我们国人,讲的是有情有义,王宝钏守寒窑18年,那是情。楚霸王身陷囹圄,虞姬一曲唱完,拔剑自刎,那是义。我打心眼里希望你过得好,一开始就是。耽误了你3年,我没办法。”
“这3年不是四五十岁的3年,也不是七八十岁的3年,是女孩子20几岁的3年,比金子都珍贵。你还年轻,不知道这3年对女人的价值。被我耽误掉的补给你6年、8年,都未必能弥补回来……”
7
珍珍飞走的那天,华哥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迎来送往,没去机场告别。
落地后续事宜,都是华侨朋友一手包办,老梁也有些日子没出现了,2个月前落马了一位副绳长,他被叫去协助调查,从此没了音讯。
珍珍住的房子也托人出售了,中介说里面还有些东西,但他连回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那里留下的,又何止是零星碎件呢?
现如今一切都被珍珍带走了,华哥的心里空空的,是那种原本填满又被掏光的空,叫人受不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一截,不是身体的苍老,是没有前程的老,年轻人的前程是未知的,而他的前面是已知的,直通墓地。
想到这里,他有些难以自禁,眼眶湿湿,直到秘书打来电话,才缓过神来。秘书小陈用急促的语气告诉他,两大银行的领导已经神情严肃的在会议室等好久了。
不知为何,他听完脑海浮现的不是棘手的现实,而是以前的自己,那个年少务农,又心高气傲的文学青年,在村头的草垛上大声的读着诗句:
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著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传说中欧阳修写给外甥女的诗,被移植到金大侠的《射雕英雄传》里,意喻黄药师的忘年情……
办公室的窗外,是万家灯火,“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灯火……
8
3年后,在省城飞往墨尔本的候机大厅里,已经是2胎妈妈的珍珍,哄睡完老大让丈夫去打水,自己则是睡眼惺忪的刷手机。
咚咚的一声跳进来的头条新闻里,华哥的名字和白发苍苍的照片特别醒目,那篇报道的关键词只有6个字:失信被执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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