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臣微服出巡,却被小县丞当街毒打,然而结局谁都没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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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朝永乐年间,明成祖朱棣下了一道圣旨,让黑衣宰相道衍和尚去南海普陀珞珈山进香。

道衍得了圣旨,马上带着随从出发,一群人坐着几艘大船,浩浩荡荡地从南京驶向南海。

过了几天,船到达苏州,道衍下令靠岸。

一则是船上的食物和水都要补充,二则是道衍本身就是在苏州妙智庵出家的,在苏州曾经住过二十多年,想借此机会故地重游。

船停稳后,道衍换了一套轻便的僧衣,独自下了船。

他从胥门进了苏州城,想看看苏州的风土人情,是不是还跟他原来在的时候一样。

道衍看着热热闹闹的街道,吃着各种曾经吃过的小吃,逛着曾经买过东西的店铺,问问这个,摸摸那个,正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

突然两边的行人纷纷靠边避让,远远传来敲锣的声音。

道衍循声望去,有一顶官轿过来了,他随口问旁边的人:“这是谁来了?”

旁边的人像是习以为常了,回答他:“这是管粮食的曹大人来了。”

道衍一听只是一个芝麻小官,自然不放在心上,继续欣赏着街边的热闹,根本没有避让的意思。

眼看着对面的轿子就到了跟前,轿子前面的衙役见一个和尚堵在路中间,破口大骂:“秃 驴怎么不回避,小心冲撞了我家大人!”

随即几个衙役就把道衍围住了,强行要把他推到路边去。

道衍怎么肯让他们推来推去,一边反抗一边大喝:“不要无礼,我凭什么就该给你们让路!”

衙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顿时火冒三丈,认为这和尚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个出拳,一个上脚,三下五除二,就把道衍死死按住了。

其中一个还借机掐了几下道衍的胳膊,疼得道衍大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衙役才不管道衍的反应,直接把他抓到官轿旁边,恭恭敬敬地朝里面的曹大人禀告:“大人,有个野和尚故意堵在路中间,不肯让路,让我们给抓住了,您看怎么办?”

曹大人四平八稳地坐在轿子里,用手掀起轿帘的一角,沉声问道:“哪里来的野和尚,怎么敢冲撞我的官轿?”

道衍两眼朝天,也不吭声,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曹大人见他态度如此傲慢,十分生气,对手下命令:“抓下去打二十鞭子!”

衙役们得令,毫不客气地把道衍双臂一压,狠狠地打了二十鞭子。

条条鞭痕清晰可见,鲜血浸湿了道衍的僧衣。

但让所有人奇怪的是,道衍居然既没反抗也没叫喊,就这么闷不吭声地挨了二十鞭子。

衙役刚刚打完,就听到远处乱哄哄的,还不断有人喊:“少师!少师!”

只见两个人飞快地跑过来,看到道衍如此狼狈的样子,惊恐不已。

其中有一人曹大人刚好认识,是苏州府府衙的文书,他看到道衍浑身是伤,跑过去把他扶起来,自责地说:“少师,这是发生了何事?”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貌不出众的和尚居然是少师。

曹大人更是不敢置信,他赶忙从轿子里下来,问文书:“少师在哪里?”

府衙的文书埋怨道:“刚才苏州府各司、道、府、县的老爷都去船上接钦差少师姚大人,船上的人说少师穿着便装下船去了,就派我跟船上一个人先来找少师,各位大人都在后面跟着呢,结果你们把钦差大人给打了,闯下这么大的祸,你看怎么办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衙役一听说打了钦差,大惊失色,一哄而散,连抬轿子的轿夫都跑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曹大人。

曹大人一听自己闯下如此大祸,顿时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忙不连迭地跪地求饶。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苏州府的各个大人们撞见,他们看见道衍衣衫褴褛,血迹斑斑,都顿感大事不妙。

大家行完参拜礼之后,苏州知府悄悄把文书叫到旁边,打问情况。

如此大事,文书也不敢隐瞒,就把曹大人打了道衍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知府听闻大惊,道衍乃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靖难之役的最大功臣,这要是他到皇上面前告一状,别说他的乌纱帽了,诛九族都有可能啊。

想想朱棣靖难刚成功的时候,那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多么狠的一个角色。

现在小小县丞居然当街鞭打了皇上面前的红人,这是闯下了滔天大祸。

知府想起南京城的滚滚人头,气得脸都绿了,冷汗噌噌直冒。

“曹二尹呀曹二尹,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这天下第一号权贵,也别怪我不能保你。”

知府一边暗骂曹大人,一边麻利地跑到道衍面前跪下,大声说:“吴县县丞曹二尹,冲撞钦差大人,罪不容诛,请钦差大人下令,杀了曹二尹!”

道衍被打了二十鞭子,此时面色发白,身体也站不稳,就对知府说:“今日天色已晚,先把他押入大牢,明日早上再处理。”

知府得令,赶紧让衙役把曹二尹押走。

然后亲自把道衍扶上了轿子,回到了察院(相当于地方检察院)。

知府揣摩不清道衍的心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他亲自给道衍安排住宿饮食,又安排了金创郎中过来给道衍敷药开药方,然后才赔着小心退下了。

再说曹二尹在大牢里,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根本没想到大街上的一个野和尚,居然是太子少师道衍,是那大名鼎鼎的靖难功臣。

连著名的相士袁珙,都对道衍说过:你这乱世奸臣啊,长着一对三角眼,像一头生了病的老虎,一定是嗜杀成性的。

现在自己把病老虎当了猫,还挠了他几爪子,他能放过自己吗?

想到这里,曹二尹更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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