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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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次离奇的经历,

让我结识了四个放弃现实,

选择在梦境生活的人。

可当我惊奇于她们的身体再度苏醒时,

芯子早已换了人。

1

这是高三的一个并不美丽的周四,

像往常一样,我在午休过后迷迷瞪瞪地醒来。

舍友们一边收拾一边继续睡前的话题:

“嘉嘉,你说的那几个人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变成植物人了?”

“倒是有一点,都爱做梦算不算?”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奇闻,

我不由得想起梦里那几个人——

一个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小孩,

两个着急忙慌复习的大学生,

一个躺在摇摇椅上的老太太,

另外还有两个穿着黑衣的,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们……

我笑着对嘉嘉说:“别再讲这些故事了,我刚梦见你说的那几个人,怪邪乎的。”

她们两个忽然不说话了,

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我。

“还真是她溜进来了。”

“送上门来的试验品。”

两个妙龄少女就这么在我眼前突然变成了穿黑衣的威猛先生?

接着就要强拉我起来!

什么情况?我疯了还是她们变异了?

没有礼貌!拉个damn!

“强抢妙龄女高啦!”“非法拐卖妇女啦!”

他们死攥着我的手腕,我猛力地向后抵抗,手腕几乎脱臼,

接着一阵眩晕,嘉嘉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啊!”

“你吓死我了,叫唤什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乱扑腾把你亲爱的下铺我给吵醒了。”

看着嘉嘉生气的脸,我松了一口气。

“我好像确实做了个梦”,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嘉嘉倒是大度,“算了,反正也该上课了。”

下铺靠窗的刘惠拉开了窗帘,

在正午的阳光下,

我双手手腕上的红痕,向我发出危险的警告……

2

“像最后这个大题,咱们班还有这么多同学连第一问的分都拿不到是很不应该的……”

我尽力集中精力去听老师讲的什么,

但是手腕上莫名出现的红痕还是分走了我一部分注意力。

这种诡异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把弄着手里的笔想着红痕出现的各种可能,并竭力避开那个最邪门的想法。

“咱们找一个人对一下答案……冯奇景”

“嗯?哦”老师突然的提问打断了我缜密的推理。

一张纸条从我的左手边递过来,

早已磨合好的默契让我无比镇定地把纸条上的答案念出来:

“第一题选B,第二题选D……”

感谢我亲爱的同桌。

下课后,我尊敬的同桌李文文向我发出了贴心的问候,

“今天一下午看你魂不守舍的,中午睡觉把魂丢了?”

我接着她的话没正形地说,“是啊,要不你给我招招?”

我依旧摩挲着手上的红痕,

一旁的的李文文靠在栏杆上垂着胳膊,表示自己没那么大本事。

只是提醒我多订几个闹钟,明后两天下午都是班主任的课,

“别睡冒了。”

“睡冒了你叫我呗。”

3

我决定把这种怪现象归结为嘉嘉讲的奇闻故事,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正常得很。

至于红痕……说不定就是什么时候磕的。

笔尖唰唰地在纸上写着,课上留的最后一道习题完成,时间也到了深夜十二点多。

耳边传来雨声,雨滴打在树叶上,

声音比鱼儿吐泡稍显沉闷。

有人唤我的小名,声音苍老,宠溺地叫我起床。

我睁眼,正躺在奶奶家花花绿绿的大床上,

我慢慢起身,看见桌子上的针线盒旁还摆着我的小学快乐暑假作业。

嗯?什么情况?

我打量四周的环境,

掉漆的桌子,蚊帐下悬挂的小风扇转着,

清凉的风似乎真的把我吹回了小学时光

奶奶叫起我来以后就去厨房里端来早饭,

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放着象棋石板的桌子前坐下,

像我小时候那样。

我现在应该是小学生……吗?

奶奶端着早饭进来,我连忙去帮她撑起纱门,

走流程似的听她抱怨这雨来得迟,

看她麻利地剥着鸡蛋。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但我身处其中总有一种扮演天真的僵硬感。

古怪。

我端详着她手里光溜溜的鸡蛋和黄澄澄的蛋黄,慢条斯理地试探,

“你不是我奶奶吧。”

我没能观察到她因为听到我的质疑而卡顿的动作,

她依然自然地扒出蛋黄,没有回复我的话。

当我以为是我过于敏感的时候,

奶奶却缓缓抬起头,眯起她的眼睛问我,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果然不是!我就说我奶奶煮的蛋黄怎么可能不是黑的?

我迅速与她拉开距离。

随着我对梦境的识破,身边的一切以不同的速度流逝着,

我所处的环境似乎正回到盘古未开天地时的混沌,

“奶奶”的样子也在改变。

她的脸好像……

那个躺在摇摇椅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死死盯住我,像蛇盯紧猎物那样,

她说话时我甚至幻视她嘴里的信子,

“留下吧,留在这里,留下……”

我直视着老太太的眼睛,

竭力压下内心的恐惧

老太太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那眼神像是贪婪,更像是羡慕,

但更多的是渴望。

“沈奶奶留不住人也很正常,对付她还得看咱俩的。”

又是谁在说话?

未等我找到声音的出处

一股失重的感觉便向我袭来

我猛然惊醒。

我摸过床头的闹钟,时间已经到了3点20分。

椅子上挂着我收拾好的书包,

我再也不能刻意忽视这两个梦奇怪的联系。

几次犹豫后,

我拿起手机,找到最近的热搜新闻:

【“睡美人”逐日增多,尚未明确病因】

我浏览着这篇文章,直到看到最初那四个人的照片:

一个老太太,

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

“老太太的头上有个疤,小男孩长了个蒜鼻,两个大学生是双胞胎。”

“对得上”,我喃喃道。

想起昨天中午梦中的场景和刚刚梦里老太太的脸,

我感到一阵后怕,甚至有一丝绝望。

“都能对得上”

这绝对不只是一个梦那样简单。

4

天亮后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

早读时我昏昏欲睡,脑袋沉沉地磕在书本上,

为李文文献上今天第一份笑料。

在同学们的背诵声和李文文的嘲笑声中,

数学老师拿着一摞卷子走进来,

“同学们下课吧,活动以后我们来讲昨天晚自习做的卷子。”

“先提前祝贺一下冯奇景同学啊。三个班唯一一个满分。”

“啊?”

果真吗老师。

我看着发下来的卷子什么也看不清,

好似镀上了一层白光。

看着卷子我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是兴奋还是其他原因?

喜悦的情绪爬上了我的大脑,

像在里面打了一针麻药。

我很是上道地接受了这一切,

题目是不用加练的,

考试是怎么做都能拿第一的,

从小到大的天才梦也不过如此。

“这比你苦哈哈熬夜做题可舒服多了吧。”

哪怕那对双胞胎以真面目出现在我眼前,

而不是套着李文文和老师的外皮,

我也不太想反驳什么。

她们见我识破了梦境却没有多么强烈的反应,

便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多半。

“留在这里吧,留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你再也不会有什么拼命才能达成的目的了。”双胞胎中的短发女孩劝我说。

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在一旁应和,“留在这里你就再也不用想之前那些糟心事,顶尖高校随便你选,反正你也不想回去了,留在这里不好吗?”

听着她们的话,不知怎的我突然联想到我在大学的表姐寒假回来向我抱怨的事情,

“奇景,以后你上大学千万别信那些学长学姐说的,又是分多活少加综测,还是什么学长学姐一家亲的屁话。信了你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我鬼使神差的问了她们一句,“你们招生招的这么卖力,加综测吗?”

这会插科打诨的功夫,倒是让我回归了平时的精神状态,

不劳而获爽是爽,

但是这些天我也明白身边的一切人都在陪我玩过家家的游戏,

和一群人机生活在一起长久下去会无聊爆的。

“我才不留呢,留下来做什么?做植物人吗?”

我一边小心与她们两人拉开距离,一边寻找破除梦境的办法,

“奇怪,上一个不是想出就能出去了吗。”我嘀咕着。

那对双胞胎见我不上钩,对视了一眼,

“反正你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散发女生拉出椅子,摆出要和我长谈的架势。

“不如坐下来跟我们聊聊,说不定以后我们要一起在这里生活了。提前了解一下彼此也挺不错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讲这么晦气的话?

我没有理会她的邀请,在梦中的各个场景跑来跑去,企图找到可以突破的地方。

“别白费力气了”,那个高马尾姐姐说,“这个梦境当你想要沉溺其中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的潜意识完善了。”

我停住脚步,那两人正悠哉坐在椅子上等我。

寻求方法无果,我也只好停下脚步,从她们这里获取一些信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来到我梦里的?又为什么非得把我困在这里?”

我第一次向这些奇怪的闯入者发出质问。

5

我托着腮,眼珠随着姐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在眼眶里来回转,

最终她们到底是交代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你们把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换你们自己出去?!”我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们。

两人默契地向我点了点头。

“刚才那个老太太也是?”

两人再次点头。

“那我现在是再也出不去了?等等,我出不去,你们两个人也没见有出去的啊。”

“然后,你们就这么把你们的目的告诉我了?”

她们这么实诚反而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双胞胎里的姐姐——那个散发女生,段灾表现地很是无语。

“要是你早点答应我们留下来,名额空出来,我们至少还能走一个。”

双胞胎高马尾妹妹,段祸接话,“这毕竟还是你的梦境,我们能干预的很有限,要不然你那群同学还能像人机一样没意思让你发现吗。”

段灾看着我眼神呆滞,慢慢补充,

“我们得得到你这个梦主的允许,也就是承认自愿留下,才能有机会出去。可谁知道你小子想的挺好,临了了反水了。”

段祸同情地看了她姐姐一眼,牵着她的手宽慰她说,

“算了姐姐,人既然能及时醒过来咱也没必要非得害人,以后就还是咱俩过呗。”

“我在这里倒是无所谓,本来我就活不了多长时间,倒是你,你不应该来的……”段灾缓缓垂下眼眸,里面藏着说不尽的悲伤。

我缓缓举起手,“姐姐们,我能说句话吗?”

这氛围好像实在没有我能插嘴的地方,

见她们没有拒绝,我接着提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你们说我没有承认自己想待在这里,那我还是能出去的对吧!”(星星眼)

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变成植物人,

过着没有财富自由和男模的日子。

虽然现在也没有……

段灾看向我,很是善良的面相上露出可亲的笑容,

“不能。”

36度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语言。

见我一脸死相,段祸忍不住笑了出来,冲着姐姐的方向扬了扬头

“她吓唬你呢,虽然这个梦境你凭自己出不去,但介于你没有亲口承认,要是现实要有人能把你叫醒还是能出去的。”

听到这里我松了口气,抬眸看见了段灾玩劣的笑容

“这姐姐是不是报复我没早答应了,好换人啊?”

我认为这个想法十分合理。

“再一个问题。”我手里比划着一,冲着那姐妹俩嘿嘿地笑,

“你们是不是被那两个黑衣服的人抓进来的?”

想到那两个威猛先生,我的手腕又在隐隐作痛。

段祸一边重新扎起散乱的头发,一边回答我:

“你是说那两个皮蛋?”

对,那是俩光头来的。

“不是,我们当时是自愿留在梦里的,那两个人应该扮演类似管理员的角色。”

段灾把腿搭在椅子靠背,身子倚靠在课桌边上,

突然想到什么地坐直起来,

“说起来,还是他们告诉我们四个能在你身上得到一换一的机会的。”

“说的也是,沈奶奶在咱们之前进的梦境,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可是浩浩在我们之后来的,当时也没说能一换一这回事啊。”

段祸好奇地打量我,想在我身上看出有什么不同。

“得,我被盯上了。”我又想起了那个皮蛋说的话,“送上门来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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