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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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
故事的主角叫小全。小全是个孤儿，确切地说，是个混血孤儿，父亲是个来自英国的破落户，当年来上海这个冒险家乐园寻找发财机会，认识的小全的母亲。小全的母亲是名夜总会舞女，她以为遇上个洋人能改变命运，不料此洋人除了一张洋面脸，也是穷光蛋一个，跟她共度几个春宵之后，彻底没了影子，只留下一句话，“等我发了财，我会来找你的。”
不久，舞女怀了孕，她还想着将来能移居英国的美梦，就生下了小全。但一等几年，终究没等来洋人，舞女自己先得病死了。小全由她的一个好姐妹同样是做舞女的阿娟照顾。
阿娟为生计天天流边风月场所，自然没有精力管教小全，所以，小全从小到大是野蛮生长，混迹市井，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什么勾当都干。
一晃眼，小全长到了20岁，依旧每天游手好闲，靠小偷小摸坑骗过日子，是人们口中的“小赤佬”。
阿娟年纪大了，自然干不了舞女，她找了个姘头，叫老栓。老栓开了家典当铺，暗地里放点高利贷，也不是什么本分人。好在这二人对小全还不错，当儿子在养。
这年中秋节，很少着家的小全好不容易回了趟家。他将一条项链送给阿娟，阿娟问他哪里来的，是不是又是偷的？
“这不叫偷，我是让别人心甘情愿给我的。”小全说。
“臭小子，别整天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我们还指望你将来为我们养老送终的。”阿娟对小全说。
“我务什么正业啊，这样不挺好？”小全满不在乎地说。
这时，老栓提着一些好酒好菜回来了，阿娟啐他怎么今日这么大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老栓说，“今日跟人打牌赢了一些钱。过节嘛，热闹热闹，正好小全也在。”
三人张罗着吃饭。吃饭时，老栓说起了一件事。老栓说，“今天打牌的时候，我听牌友老方说起一件事，觉得有点意思。”
阿娟问他啥事。
老栓说，“徐家汇那边有个富富叫叶荣成，你知道吗？”
“叶荣成？”阿娟想了想，说，“好像听说过，是不是做木材生意的？”
“对，是木材大王，”老栓说，“这个叶荣成有个外甥女，是他妹妹的女儿，妹妹去世后，一直由他抚养长大，等于是他的养女，今年22岁了，一直没有出嫁。”
“就这事？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娟娟不屑地说，“这富商家的事，听听就得了。”
老栓说，“这事有意思在什么地方吗？就是这女孩的妈，也就是叶荣成的妹妹去世的时候，给女孩留下一笔十分丰厚的遗产，价值上万大洋……”
“啥？上万大洋？”阿娟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妈呀，那得是多少钱？”
小全也津津有味地听着。
老栓继续说，“据叶家人说，这笔遗产会作为女孩的嫁妆陪嫁。”
阿娟连声叹气，说，“这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大户少爷，反正是轮不到我们这些穷家小户了。对了，这有钱人家的事，这老方是听谁说的？”
老栓说，“老方是听叶家一个老女佣说的，老方不是开药铺的嘛，那女佣来他铺里抓药，闲聊起来，说起了这事。”
阿娟点点头。
整个过程中，小全一直默然不语，在想着心事。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突然问娟姨，“姨，你想不想发财？”
“废话！谁不想发财？咋了，咋问起这个？你又在想什么歪心思？”阿娟问小全。
“昨天你们不是说叶家的外甥女嫁妆的事吗？咱们可以把她的嫁妆骗过来。”小全说。
“什么？”阿娟大吃一惊，“你小子疯了吧？”
小全说，“我已经想好了计划。”说着，便对阿娟说起了计划，阿娟听了将信将疑，“这能行吗？”
“一定能行的。”小全说，“让老栓也参与进来。”
说着，便将老栓喊了过来，说起了他的计划，老栓听了，说，“行是可行，就是有风险。”
小全说，“这能有什么风险？反正这种穷日子我是过怕了。”
阿娟说，“也是，没钱的日子我也过怕了。那就干！钱到手后，我们就离开上海，去汉口，或者广州都行！”
这话得到了小全和老栓的应和，于是，他们决定实施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