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喜爱看小说的普通上班族,
尤其喜欢看穿越文,
每当看到主角穿越成娘娘、公主,或者女皇。。。
我倒有几分羡慕。
好消息,我真的穿越了,
坏消息,我穿越成了一个倒夜香的。
1、
我穿越成了一个夜香妹,我抱枕哀嚎,久久不能平静。
“夜香爹”走了进来,见到躺在床上一脸哀怨的我,嗓门极大:
“好了,香儿,别难过了,爹这也是为你好,你看爹这段时间不小心摔伤了腿。索性啊,这段时间你就接管了爹的活,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抢了这活计,爹原本就想着爹老了,有点力不从心,这不正好借这个机会女承父业。”
我耳朵被这便宜爹的大嗓门震的嗡嗡响:“爹,安慰人应该轻声细语的,你可倒好。震的我耳朵疼。”
爹同样捂了捂耳朵:“傻姑娘,这倒夜香就是要嗓门大才好使。嚎一嗓子,大家都听见了,这不是省点力气嘛。还好你天生一副大嗓门,天生就是干这活的好料,爹着实欣慰啊!”
我气的一脚蹬在床尾:“哎呦,疼死我了。”
我这个人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适应能力特别强,打不死的小强,嘎嘎棒!
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昨天还躺在床上气闷的我,这不今天一早就哼哧哼哧的挨家挨户收起了夜香。
我连夜让“夜香娘”找了块布头,自制了一个古代版口罩。我小学的时候,参加了学校的缝扣子比赛,获得了“缝扣子小能手”的奖状。是有些针线活功夫在身上的。
我蒙着小口罩,推着小车子,拎起小桶子,倒进大桶子,倒也一气呵成。
嘿,你还真别说,这活虽然臭,可它自由啊。忙完就能收工回家。
我穿越前的梦想就是创业,实现时间自由。
想到这,我小歌一哼:“倒夜香啊倒夜香,自由啊自由,收工啊收工。”
有些嘚瑟的我,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今的我,是个大嗓门。
“噗嗤,哈哈哈哈”有女子的笑声传来。
我抬头一看,是个中等身材的女子,大圆脸,大眼睛,此刻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凭着我脑中原主的记性。我一眼就认出此女是北夜香的女儿陈小和。
我爹管南街所有的夜香,他爹管北街所有的夜香。
所以,久而久之,我爹的名和她爹的名,大家都忘记了。倒是这南夜香和北夜香,大名鼎鼎。
我以前只知道北乔峰,南慕容。
而如今,竟有南夜香,北夜香。
我真是她姥姥的服气了。
陈小和此刻一脸鄙夷:“我只听得,你之前死活不肯接替这倒夜香的活计的,前段时间我接了我爹这活,你还对此嗤之以鼻,没想到你这是装清高呢,要不是被我今儿个正好听见了,我还真不相信,你倒夜香乐的发了癫。”
我被她说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不由暗暗责怪原主,没事嘲笑人家干嘛,现在好了。反被她人嘲笑:“我哪里有乐的发癫,许是你听错了。”
陈小和撇嘴:“李香儿,你少来,就你那大嗓门,我能听错!你那大嗓门。。。”
我不容她说完,先发制人:“大嗓门怎么了,大嗓门吃你家饭了?大嗓门倒你家夜香了?大嗓门抢你家夜香桶了?别一口一个大嗓门,我爹说了,我这叫天生我才必有用。”
许是被我的大嗓门震的脑袋嗡嗡,陈小和一时有些懵圈,然后对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推着满满一车夜香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道:“画个圈圈诅咒你夜香桶全翻掉。”
我这个人还有个好处,就是心态特别好,能自娱自乐,脑海中仿佛已经浮现出她夜香车翻掉的场景,不由哈哈笑出声。
殊不知过我背后不远处站着两个大婶:“哎呦,不得了,这南夜香的女儿被逼着收夜香,发颠啦!”
2、
回到家,我洗了手,对着镜子照了照,原主长的不错,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看着就是个甜妹儿,想象中应该是个软萌的声音,咋就那么大的嗓门的呢。
可能真像“夜香爹”所说。天生就是倒夜香的材料,不可浪费喽!
我娘已经做好了饭菜,因是初夏,我爹在院中黄瓜滕下放了一个小木桌,把饭菜摆上,可以可以凉快些。
看着小木桌上一大碗黄澄澄,香喷喷的鸡汤,我馋的直流口水。
我娘递了一双竹筷给我:“香儿,这鸡汤香不?赶紧吃吧。
我一边啃着我娘给我夹在碗里的大鸡腿,一边直点头。
我爹的大嗓门响起:“为了庆祝我们香儿今天终于女承父业,今天我们一起喝口小酒。”
说着,他又倒了两小杯米酒,递给了我娘和我各一杯。
看着爹娘那一脸的慈爱,我举起杯子,豪气顿生:“干了!”
这一嗓门震得我爹和我娘不约而同的揉了揉耳朵。
吃完了午膳,我爹让我休息一会。
因为下午的时候,我要把这几天收来的夜香送到远郊乡下去,卖给庄户做化肥。
以前我爹一般三四天去一次,我爹腿摔伤了,走不了,所以爹让隔壁林家二小子林恒远陪我一起去趟。
林恒远可以说是原主李香儿的青梅竹马,林恒远如今十七岁了,他从小就不爱读书,喜欢练拳脚功夫,几日后便要去定远侯府上当侍卫。
林恒远的姑姑一直在定远侯爷府上当值,如今已是管事嬷嬷。
因着这层关系,便帮着找得了这个差事。
我们驾着驴车拖着夜香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微风拂面,伴着路边的野花香,还有车上的夜香。。。倒也使人清醒!
林恒远见我有些无聊的以手支额,关切道:“可是每天早起有些累了?”
我摇摇头道:“不是,就是坐车久了有些无聊。”
林恒远若有所思,过了会,他轻轻道:“香儿,过几日我便要去侯府当差了。”
他声音更轻,耳尖爬上了一抹红:“我只要有告假的机会,便会回来陪你。”
坐的久了,腰有些酸。我兀自捶了捶后腰道:“没关系的,你只管忙你的,不用在意。”
林恒远眼底似有失望闪过,他嘴角动了动,神情有些恍惚。
“快到了吧?”我询问道。
“快了。”
林恒远道:“香儿,等我赚了银钱,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那么辛苦了。”
我一连喝了几口水:“我如今倒觉得不苦,还自由。”
我眨眨眼睛:“恒远哥,等你去了侯府,有机会的话给我介绍下这个大客户呗。”
林恒远疑惑道:“大客户?”
“我爹一直管南街这块,但我那天看了下,不少人都搬走了,房屋空置了不少。人少了,这银钱就少了。我想侯府家大业大的,人也多。这不就是一个大大的赚钱机会嘛!”
林恒远听完我的话,有些无措的挠挠头:“我这刚去侯府,这人微言轻的,我怕自己说不上话。我,我。。。”他似怕我失望,手足无措的和我解释着,说到最后,一时有些结结巴巴道。
我忙笑道:“我就是随口说说,和你开玩笑的啦。你倒认真了。”
看来以后不要随便逗老实人了。
3、
几日后的一天,天气极好。院子里,我在整理驴车。
我爹在一旁一脸不放心:“香儿。你这一个人去农庄送夜香,爹有些不放心呐。可惜恒远已经去侯府当差了,不然让他陪着去,也可安心些。”
我眯眼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爹,你就放心好了,那日恒远哥已经陪我去过了,我看那一路并不偏僻,四周都有农舍,这又是大白天的,而且前几日恒远哥都在陪我练习驾驶驴车,我已是十分娴熟了,你莫要担心。”
我又嘱咐道:“你腿伤还没好,你且好好养着,我娘这几日又腰疼病犯了,行动也是不便。你俩先在家好好歇着,等我回来再做饭。”
我和爹道了别,便出发了。
一路上悠哉悠哉的,倒也自在。
才行至一小半路程,见原本还晴好的天气,却变了天。
可惜古代没有手机,都看不到天气预报,我不禁暗暗懊恼,应该把爹的蓑衣带着的。
雨势渐大,我赶至农庄那,躲了会雨。
约莫等了一个时辰,雨已经变小了,我怕晚些还会下大雨。
我便趁着此时丝丝小雨,往家赶。
大雨冲刷过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行至一个湖边,我跳下驴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便喝口水。
大雨后的湖面似升起一股缭绕仙气,让人不忍沉醉。
这古代的生态环境就是好!
我见湖边有一人披着蓑衣正在垂钓,旁边立了一人,看穿着打扮,应是那垂钓之人的跟班。
我见此情此景,不禁心中升起一股自以为的豪迈,不由诗兴大发。
以前课本上学的孤舟蓑笠翁。
下半句有点忘了。
没事,大概意思还记得。这可难不倒我这大聪明:“啊,湖边,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在垂钓。”
我觉得他们离得很远,而且我声音不大。
可是,我又忘了顶顶要紧的事,我如今是个大嗓门。
当然,他们也听到了。
因为那个跟班立马转了头看我,声音带了几分怒气:“这位姑娘,你声音小一些,把鱼儿都要吓跑了。而且,我们公子可不是老翁。”
可是,因为隔得远,他的嗓门不大,所以,我只听清了前半句。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三好青年,公共场合大声喧哗确实是我的不对,毕竟对方应该还是个老爷爷。
所以,我走近几步,斟酌了一下,对方是长者,喊大伯总没错的。
于是脸上带了微笑:“这位老伯,实在抱歉,我这人天生大嗓门,不是故意的。”
“这位大婶,没有关系。”
低柔男声带着几分慵懒。
我去,这老伯声音这么年轻。
不对,他刚喊我大婶,我哪里是大婶了!
我脱口而出:“大婶?我不是大婶。”
老伯拿下头上的斗笠,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白皙的皮肤,完美的下颚线。
一滴雨滴顺着从他的额滑入颈部。
我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竟然不是老伯,是个性感的妖孽美男。
完蛋,刚才口口声声喊人家老伯,我这脑回路,看到带着斗笠垂钓的人,竟然自动带入老伯了。
“那啥?你戴着斗笠,我看不清,以为是个老伯。”我心虚的解释道。
这边美男还没说话。
旁边护主心切的跟班好死不死道:“我刚开始就跟你说了,我们公子不是老翁,你还过来一口一个老伯。你这不是存心气我们公子嘛!”
“谁有那个闲工夫气他,我真是没听清楚。”听到这个跟班的埋怨。我忍不住道。
“看来姑娘不仅嗓门大,还耳背。”那美男看着我气鼓鼓的脸,不怒反笑,这一笑,更增添了几分邪魅。
我一时倒有些脸红:“算了,不和你吵了,我还有事要忙呢,告辞!”
好好的诗意也没了,真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