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老公蛊惑之下,我成了“印吹”。
跟着老公到达印度之后,我才知道,我一直向往的天堂,带给我的只有地狱般的折磨。
1
我是个公司白领,一直承受巨大工作压力。
渴望逃离之际,遇见了从印度暂时回国的周川。
他说印度讲英语,是国际化的国家,根本不像网上说的那么落后。
印度还民主,政治稳定,有各种神庙宗教,十分注重人权。
我看周川一身西装打扮,气度不凡,谈吐得宜,想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就自然而然相信了他。
和周川热恋之后,我们很快谈婚论嫁。
打算领证时,周川跟我说跟我说他早已加入印度籍。
就在我担心我们无法顺利在国内领证时,周川当即表示,让我和他一起到印度领证。
我问周川,他是不是打算把我带到印度生活。
周川那时刮了我的鼻尖,一脸宠溺:“你说呢小乖,你老公是印度人,不带你一起过去生活,带去哪里?”
我羞涩倚进他的怀里。
觉得自己没找错人。
而我也要到那个神圣民主的国度,寻找自由与平等了。
谁知到印度当晚,周川的姐姐夏尔玛见了我,就朝我扇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说我一个“贱民”,见了她竟敢不跪。
我错愕地捂着脸,一向对我温柔和善的周川也在此刻冷眼旁观,看我迟疑,竟然还露出不耐的神色。
“高璇,是我太宠着你了是吗,让你这么没规矩。”
他蹙着眉看我一眼,狠狠拉拽了下领带。
然后自己走到餐桌前,自顾自吃着。
周川此刻形象全然不像在国内时一样优雅,他竟然不用餐具,直接把手伸进黄不拉几黏糊糊的咖喱里面,掏起一部分就用嘴吃进去。
一路走来路上各种冲天的臭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我忍不住干呕一声。
突然又是重重一击。
夏尔玛竟然用一个铁制器皿狠狠砸了我的脑袋。
我一时嗡鸣不止,跌倒在地。
好半天,我终于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来,周川是十五岁之后随改嫁的母亲移民来到印度的,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继父的女儿,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是土生土长的印度人。
她口中说的“贱民”,是印度阶层中十分低贱的一种等级。
印度阶层分为“高种姓”、“低种姓”、“贱民”三种。
高种姓是印度最尊贵的一类人,他们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有钱有势,佣人随便顾,钱随便花。
可以说,在印度,高种姓在印度不仅是人上人,还是唯一可以算得上是人的人。
因为低种姓和贱民,在印度几乎毫无人权。
低种姓还好一点,贱民就是活生生的猪狗不如的奴隶了。
在宗教意义上,贱民根本不能算是“人”,他们居住在最肮脏,最破败的地方。
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可夏尔玛即便是高种姓,也没权利把我打到“贱民”等级!
可我能做的,只有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夏尔玛又用尖利的鞋跟狠狠踹了我几脚。
“就凭你也敢嫁给周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贱民是没资格和高种姓通婚的。
“既然你到了印度,那你就尽到做奴隶的本分,好好像条狗一样活着吧!”
我满头白汗,痛不欲生,竭力伸出手向周川求救。
可是他根本没用理会我。
还嫌我痛苦的哀嚎打扰了他吃饭的兴致,揪起我来狠狠甩了我几巴掌,把我丢进了漆黑的地下室!
2
我已经不能单单用“绝望”两个字来形容了。
为什么从天堂到地狱,仅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到现在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周川骗了我!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我骗过来。
从刚才来看,这套房子只有周川和夏尔玛居住。
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的生活痕迹,也没有其他人的日用品。
这两人在印度的家人哪里去了?
我刚动了一下,剧痛便从胸腔传遍四肢百骸。
难道是肋骨断了?
我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频频嘶着冷气。
再不接受治疗,我断掉的肋骨插进内脏,那就完了!
况且没有这种概率发生,这样的剧痛我也难以忍受。
我强撑着,慢慢敲击这地下室的墙壁。
很快有人进来。
地下室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光线涌进来,映衬着周川的脸。
那一刻,我几乎看见了魔鬼。
他的皮鞋哒哒地踩在地板上,每走一下,都像是阎罗索命的号角。
我拼命往角落里塞,退无可退的时候,周川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带着青筋的手,死死掐住了我。
“在吵什么,嗯?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弄死你吗?”
弄死我?
周川要杀人!
我吓得大叫。
周川很满意我的挣扎,另一只手朝我胸前死死摁去。
断掉的肋骨往我血肉里扎。
我已经顾不上这些断骨会不会扎进我的心肺让我丧命了,我痛到胡乱挣扎,痛到失声,痛到不断捣气。
我以为下一秒,我就要死在这里。
可周川突然收了手,然后满意看着我濒死又得以喘息的样子。
从鬼门关上走一遭的我突然得以快速思考。
周川没想杀我。
按夏尔玛说的,她是印度上层的贵族,周川现在是她名义上的弟弟,也是印度上层人士。
如果他想,会有无数奴隶送上门供其折磨践踏。
甚至,他想要让那些奴隶悄无声息的消失,也是轻而易举。
又何必把目标放在我身上。
更况且,我是中国人,我如果在异国他乡出事,周川必然要担上不知大多少倍的风险。
所以,比起满足他的表态杀虐欲来说,周川千里迢迢把我带到印度,是因为我还有更大的用处!
我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周川,你有本事就说到做到,真的把我杀了,不然你就别当一只只会吠的恶犬!”
周川脸色一变,然后扯开一边嘴角,有些意外地说:“没想到小看了你,你还有些胆色,比曾经被拖进这里的那些女人好太多了。”
还有其他女人?
那那些女人到哪里去了?
周川到底要我们干什么!
3
很快,我就知道了周川的真正目的。
他把我送进医院,在我接受完治疗后跟我说:“既然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在印度,你这种来自大陆的女人,是上层人之间的高级玩物。
“我要你去伺候高种姓贵族男人。如果伺候的好了,我说不定一高兴,就会送你回国。但你如果有其他歪心思的话,你看我会怎么折磨你。”
周川一张脸阴沉狠戾,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出让人不断胆寒的话。
我知道,我现在只能任人鱼肉,想要逃跑,必定要先安抚住他,再寻求机会。
可我不能让他知道,他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当人看。
我说:“周川,你不敢真把我怎么样,我出国是过海关登记的,如果我长时间杳无音信,必然会引起国内注意。到时候查到你头上,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川突然嗤笑一声,然后把我身上输液的管子胡乱一拔。
我手背上窜出大量鲜血。
周川混然不顾,把我拖拽到地下车库,将我塞进车里。
路上那么多人注意到,竟然没一个敢管!
周川狠狠摔上车门,然后重重踩下刹车。
车子一路颠簸,我胸口的骨头又开始错位,不断戳着我的皮肉。
我惊恐又痛苦不堪,人在后座上根本连坐都坐不稳。
一路东倒西歪。
等到了地方,已经蜷缩在前座与后排的缝隙中,苟延残喘。
周川根本不顾念分毫,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车门外。
“敢威胁我?高璇,我是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不知死活。”
他死死拽着我的头发,我感觉头皮都要被他整个扯下。
浑身上下,我已经说不清痛楚的来源究竟是哪里。
“这里是印度,我是印度人,你拿别国来威胁我,你疯了吧。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恒河水。
“你真觉得国内警察那么神通广大,能查出一个异国他乡失足落水的人,或者说,一个心血来潮作死的游客,被淹死的真相?”
周川已经没有人性了!
我浑身发抖,知道自己别无其他选择,只能认命!
就在我想跟他说我妥协了,我会乖乖听话,求他快点救救我,把我送回医院的时候。
遮天蔽日的巨大热带树丛中,突然出现七八个皮肤黝黑,塌鼻矮小的土著人。
他们摩擦着双手,神情猥琐着向我靠近。
这一刻,我多么期盼自己的预感是假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我拽住周川的裤脚,拼尽全力跪到他脚边:“周川,是你让他们守在这里的吗?是你让他们教训我的吗?我已经乖乖听话了,求求你让他们不要对我做这种事!”
“求求你,求求你!”
我不断磕头哀求。
可抬起头时,只看到周川冷漠的神情。
已及被我碰脏衣服后,掩饰不住的嫌恶。
然后,我被无数只肮脏的手,拖到了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