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纪念

挪威电影节2024近期在北京拉开帷幕，本次参加电影节的挪威影片不超过10部，其中电影《于特岛7月22日》被称为“纪录片”，事实上，该部影片应该属于纪录片风格的“剧情片”，无论如何，从镜头的“抖动率”和某些场景上看，的确接近纪录片。其真实故事背景源于2011年7月22日发生在挪威的一起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事件，也被称为“于特岛惨案”。以下是事件背景：

事件概述

2011年7月22日，挪威首都奥斯陆及奥斯陆以西40公里的于特岛，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具体经过

- 在当天下午3:26分左右，一名极右翼极端分子在奥斯陆市中心的政府办公楼前引爆了一枚汽车炸弹，导致8人死亡，多人受伤，并造成政府办公楼严重损毁。

- 紧接着，该极端分子前往位于奥斯陆以西40公里的于特岛，那里正举行一个青少年领袖训练营。他携带武器登岛，并开始了疯狂的枪击，导致69名夏令营的学生和工作人员死亡，加上之前的爆炸事件，共造成77人死亡，300多人受伤。影片字幕中的详细数字为：77人死亡，99人重伤，数百人“精神受到重创”（语焉未详的“导语”可以理解为不同程度上的精神异常）。

-身着警服的男子（后证实为极端分子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携带轻重武器前往位于奥斯陆以西40公里的于特岛，谎称自己是来保护学生的警察，并要求学生们聚集在一起。随后，他突然拔枪射击，开始了无差别的屠杀。在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枪击过程中，他使用步枪和手枪等武器。该岛当时正举行一个由挪威工党青年联盟组织的青少年领袖训练营，岛上有数百名年龄在14至18岁的青少年。而影片的字幕显示，枪击过程持续了72分钟，影片仅仅表现了追杀情节，没有展示集中扫射或无差别的屠杀的场景，导演和编剧给出的理由是，从幸存者的亲历角度，无法“脑补”那些未看见的“集中扫射或无差别的屠杀”。笔者认为，这个理由显然不充分，但从所谓“眼见为实”的纪录片角度，或许可以接受；但从“剧情片”角度，一个电影中的主角，政治对立的双方，右翼极端分子安德斯·贝林·布雷维克，和左翼挪威工党政府及首相斯托尔滕贝格，在影片中从未谋面，甚至漫画形象都未展示，大概率是法律和政治这两个理由导致，后者是受到政府压力而回避，从而达成所谓“政治正确”的明显例证。

导演和编剧只能以这样的字幕表达：“政府没有能力保护于特岛的人民”，当今政治中 “敌人”的术语并没有消失且似乎有正当理由顽强生存，“天下无贼”可能是梦想，但14至18岁的青少年绝无理由成为“殉葬”，因为他们甚至没有理解成年人的“左右翼”的差别，而牺牲他们的生命一定是违背“天理人伦”的威的媒体，如《世界之路报》和《DN》，纷纷将责任归咎于首相斯托尔滕贝格（他在当今欧盟政治中表现活跃），认为他没有批准可以阻止奥斯陆爆炸袭击的安全措施，并且在事件发生后，政府的应对也被认为不够迅速和有效。

由于上述的指责和批评，斯托尔滕贝格首相面临了辞职的压力。然而，他并没有立即辞职，而是接受了调查报告的结论，并宣布自己对情报机构和警方的失误负最终责任。影片中，有若干镜头表现“孩子们”与“警察当局电话沟通”和“向家长或成年人求救”的无助或无奈，镜头语言表达的是：整个过程“政府甚至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仅仅留给孩子们“自我救赎的机会”。笔者认为，影片其实没有任何“电影美学”意义，而恐怕仅留下了文学上“事实重现”和刑诉上的“现场复原”，所以，影片获奖在这个意义上是可以理解的，但绝不充分，笔者直白的说，影片是有重大社会意义的，而“艺术价值”却乏善可陈，因此获得所谓电影艺术的任何奖项都是“名不副实”，只有一个例外，这位未成年女主角“诠释事实”的表演水平应该获奖。

挪威的媒体，如《世界之路报》和《DN》，纷纷将责任归咎于首相斯托尔滕贝格（他在当今欧盟政治中表现活跃），认为他没有批准可以阻止奥斯陆爆炸袭击的安全措施，并且在事件发生后，政府的应对也被认为不够迅速和有效。

由于上述的指责和批评，斯托尔滕贝格首相面临了辞职的压力。然而，他并没有立即辞职，而是接受了调查报告的结论，并宣布自己对情报机构和警方的失误负最终责任。影片中，有若干镜头表现“孩子们”与“警察当局电话沟通”和“向家长或成年人求救”的无助或无奈，镜头语言表达的是：整个过程“政府甚至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仅仅留给孩子们“自我救赎的机会”。笔者认为，影片其实没有任何“电影美学”意义，而恐怕仅留下了文学上“事实重现”和刑诉上的“现场复原”，所以，影片获奖在这个意义上是可以理解的，但绝不充分，笔者直白的说，影片是有重大社会意义的，而“艺术价值”却乏善可陈，因此获得所谓电影艺术的任何奖项都是“名不副实”，只有一个例外，这位未成年女主角“诠释事实”的表演水平应该获奖。

斯托尔滕贝格首相在调查报告发布后，公开表示了对情报机构和警方失误的遗憾，并承担了最终责任。为了应对这一事件带来的挑战，挪威政府可能采取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以加强国家的安全体系和提高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然而，具体的改革内容和效果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评估。

根据目前的信息，挪威政府并没有因为于特岛屠杀案而下台。虽然首相斯托尔滕贝格面临了辞职压力，但他并没有因此辞职，政府也继续维持其正常运作。在法律层面上，由于挪威的司法体系相对独立和公正，政府或首相个人是否会受到法律制裁需要依据具体的法律程序和调查结果来决定。然而，就目前的公开信息来看，并没有提到政府或首相因此案而受到法律制裁的情况。

这一事件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挪威乃至全球最严重的单人犯罪枪击案，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谴责。凶手在作案后主动投降，并接受了漫长的庭审过程。最终，他被判处21年监禁，这一判决结果也在社会上引发了诸多争议和讨论。电影《于特岛7月22日》根据这一真实事件改编，由埃里克·普派执导，安德烈·伯恩森主演，于2018年3月9日在挪威上映。

于特岛北侧的树林中有一片空地。这里是于特岛最美丽的地方。走在这里，脚下的圆锥花发出清脆的响声，小路带您穿过野生勿忘我，来到名为 “空地”（Lysningen）的纪念地。

于特岛的纪念碑属于遇难者家属和朋友。它是为那些在于特岛失去亲人的人们建立的，也是由他们自己建立的。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空地”成为了一个有尊严、和平的纪念场所。

2011 年 7 月 22 日在于特岛丧生者的姓名和年龄被打在悬挂在周围树木上的金属环上。没有名字在前，也没有名字在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会在一天中的不同时间穿过所有名字。他们还为 “哀悼斗篷 ”（黄缘蛱蝶）建立了栖息地，这种蝴蝶经常在纪念碑周围出现。

在https://utoya.org/ 于特岛网站中，你还能找到关于每一位受害者的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