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65年那个闷热的夏天,我稀里糊涂地进了部队,没想到这一去竟改变了我的一生。从懵懂青年到军中骨干,再到迎娶心仪的军医院护士,命运总是出人意料。
我叫李国强,今年已经79岁了。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看着满园葱郁,回想起半个多世纪前的往事,仿佛就在眼前。
1965年那会儿,我刚满20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小伙子。那时候,我们村还是很穷的。房子都是土坯房,茅草顶,下雨天漏水是常事。我家也不例外,全家挤在两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晚上睡觉时还得担心老鼠从头顶上的草棚子里掉下来。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整天起早贪黑地在地里忙活。我娘则是个能干的农村妇女,除了干农活,还会纺线织布。我有个妹妹,比我小三岁,那时候刚上初中。
我呢,高中毕业后就在家帮着干农活。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的。看到村里有人考上大学,有人当了工人,我也想着能有出息,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年夏天,我们村的麦子丰收了。大家伙儿都忙着收麦子,我也不例外。记得那天特别热,太阳像个火球一样挂在天上,晒得人直冒汗。我干了一上午,中午趁着吃饭的功夫,躲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乘凉。
谁知道一躺下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开往县城的卡车上。我一下子就慌了,周围都是些陌生面孔,看起来都是年轻小伙子。
"哎,你醒啦?"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睡得可真沉,我们还以为你是来应征入伍的呢!"
"应征入伍?"我一头雾水,"啥意思啊?"
"就是当兵啊,傻小子!"他哈哈大笑,"咱们这车上的都是去县城体检的,准备入伍当兵呢!"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赶上了征兵的日子。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说回去吧,车都开出老远了;要说就这么去当兵吧,又觉得太突然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卡车已经到了县城。大家都下车排队去体检,我也稀里糊涂地跟着去了。说来也怪,我这身体底子还不错,体检一下子就过了。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拿到了入伍通知书。
我拿着通知书,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当兵?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兵啊!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是个好机会吗?离开农村,见见世面,说不定还能有出息呢!
回到村里,我把这事告诉了爹娘。我爹听了直摇头,说:"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行吗?"我娘倒是很支持,说:"咱家男娃能当兵,那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就这样,在家里人的支持下,我稀里糊涂地踏上了从军的道路。那天离开村子的时候,全村的人都来送我。我娘红着眼圈,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几双棉袜。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难得地说了句:"去了好好干,别给咱李家丢脸!"
坐上了去军营的大卡车,我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终于可以离开穷苦的农村,去外面的世界闯闯;忐忑的是不知道军营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这个农村小伙子能不能适应。
车子颠簸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军营。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整齐的营房,笔直的道路,还有那威武的国旗,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我从未见过的气势。
新兵连的生活一开始可真不轻松。早上五点就要起床,然后是紧张的训练。什么立正稍息、齐步走、跑步走,我这个从来没受过正规训练的农村小伙子,简直是手忙脚乱。
记得有一次列队训练,我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把整个队伍都带乱了。班长王德胜气得脸都红了,对我吼道:"李国强!你是不是左右不分啊?往左转都不会吗?"
我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这样,我在部队里慢慢适应了下来。虽然刚开始很艰难,但我咬牙坚持着。我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干,不能给家里人丢脸。
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早上听到嘹亮的起床号,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训练虽然辛苦,但看到自己一天天进步,心里也美滋滋的。
有一次训练間,我不小心中暑了。那天特別热,我们在操场上训练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军医院的病床上。一个漂亮的护士正在给我量体温。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冲我笑了笑,说:"醒啦?感觉好些了吗?"
我看着她,一时间有点发愣。她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特别好看。我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多了。"
她说:"我叫周玉梅,是这里的护士。你以后要注意,训练的时候要多喝水,别再中暑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姑娘真好看,说话也好听。
从那以后,我总是想找机会去医院。有时候是真的不舒服,有时候就是找个借口。每次去,我都希望能碰到周玉梅。慢慢地,我们熟悉了起来。
有一次,我去医院拿药,正好碰到周玉梅值班。我鼓起勇气,问她:"周护士,你下班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照顾我。"
周玉梅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啊,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我还要交接班呢。"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了军营附近的小餐馆。我给周玉梅夹了一筷子菜,她笑着说:"李国强,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在家里,我经常给我妹妹夹菜的。"
周玉梅说:"你还有妹妹啊?真好,我是独生女,从小就想有个哥哥。"
我们聊得很开心,说到家乡,说到理想。周玉梅说她从小就想当护士,喜欢照顾别人。我告诉她我是稀里糊涂来当兵的,但现在很喜欢军营生活。
从那以后,我和周玉梅的关系越来越好。每次休息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散步、聊天。我喜欢听她讲医院里的趣事,她也喜欢听我说部队里的训练。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放映的是《红色娘子军》,周玉梅看得入迷,我却一直在偷偷看她。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我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知道,我喜欢上了周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