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结巴,你爹又喝醉了?"三妈的嘲讽声从院子里传来。
我攥紧了手中的粮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三叔,能不能借点粮食?"我颤抖着问道。
门内传来一阵冷笑,"滚!"
二十多年后,当我穿着军装站在他家门前时,三叔却笑得比蜜还甜。
01
陕南的冬天总是特别寒冷,尤其是在文川河畔的这个小村庄里。1975年的那个冬天,对于16岁的我来说,更是刻骨铭心。
那天早上,我站在三叔家的门前,手里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粮票。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谁啊?"三妈尖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三妈,是我,小强。"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门开了一条缝,三妈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哟,这不是小结巴家的孩子吗?你爹又喝醉了?"三妈嘲讽道。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声说道:"三妈,我娘病了,需要补充营养。能不能借点粮食?"
三妈冷笑一声,"借粮?你们家什么时候还过?"
就在这时,三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啊?"
"是小结巴家的孩子,来借粮的。"三妈回答道。
"滚!"三叔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们家没有多余的粮食。"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呆呆地站在门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三叔的那声"滚"。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冷漠?
到家后,我看到母亲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父亲坐在床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强子,怎么样?"父亲问道,声音因为口吃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摇了摇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没事,没事,"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02
第二天一早,我和父亲一起去了外公外婆家。虽然他们家住在十里外,但每次去都让我感到温暖。
外婆一见到我们,就热情地招呼道:"强子,你爹,快进来坐。"
我们说明了来意后,外公二话不说就拿出了一袋粮食和几个鸡蛋。
"拿着,别客气。"外公说,"你娘需要好好补补。"
临走时,小舅妈虽然自己也怀着孕,却还是塞给我一小包红糖。
"给你娘熬点红糖水喝,"小舅妈笑着说,"对身体好。"
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心里暖暖的。虽然三叔家的冷漠让我心寒,但外公外婆家的温暖却让我看到了希望。
1976年春天,我听说村里要征兵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参军简直就是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
但是,当我兴冲冲地去报名时,却被民兵连长一口回绝了。
"就你?"民兵连长上下打量着我,不屑地说,"小结巴的儿子,能行吗?"
我感到一阵羞辱,但我不想放弃。正在这时,公社武装部的王干事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王干事问道。
我鼓起勇气,将自己想参军的愿望告诉了他。
王干事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伙子,有志气。"他说,"这样吧,你先回去准备,我帮你问问。"
几天后,王干事带来了好消息。他说,部队首长李炳林副连长对我的情况很感兴趣,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就这样,我成功地参了军。在部队里,我努力学习,刻苦训练,很快就从一名普通战士成长为文书,后来又提干为排长。
03
1999年,我以正团职的身份转业回乡。当我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村口时,乡亲们都惊呆了。
"这不是小强吗?"
"哎呀,现在是大官了啊!"
"真是光宗耀祖啊!"
乡亲们的热情让我感到温暖,但我最在意的还是我的父母。当我走进家门时,看到父亲和母亲都老了许多,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骄傲和喜悦。
"儿子,你回来了。"母亲含着泪说。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难得地没有口吃,"好样的,强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我走出去一看,竟然是三叔一家人。
三叔笑眯眯地提着一堆礼物,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强子啊,听说你当大官回来了,叔叔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