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归来，菲尼克斯联手Lady Gaga演绎影史最具代表性反派故事

当电影《小丑》于2019年上映时，最初引发了一场争议——这部电影一度被媒体评为“美化暴力并可能危害公众”。然而这些预测并没有成为现实。如今，《小丑》被认为是过去10年内最具颠覆性和原创性的电影之一。它的续集《小丑2：双重妄想》（Joker: Folie à Deux）于9月4日在第81届威尼斯电影节进行全球首映，Lady Gaga饰演崇拜小丑的“病人”哈莉·奎茵，两人发展出一段极度危险又扭曲的浪漫恋情。正如《小丑》一样，它的评价显得有些两极分化。在“无聊的续集”和“激动人心的表演中”，观众被专家评论所迷惑。但无论怎样，人们似乎在拭目以待《小丑2》是否能再创辉煌。

褒贬不一的续集

1981年的哥谭市正值垃圾成灾、充满失业的经济衰退时期，巨大的贫富差距导致许多穷人流落街头。由华金·菲尼克斯（Joaquin Phoenix）饰演的亚瑟·佛莱克是一名怀有抱负的独角喜剧演员，扮演派对小丑供养年迈母亲。在被员工联合殴打后，他开枪杀死三人，心理上得到巨大满足。随后，他在直播中再次谋杀一名脱口秀主持人，培养了一支由扭曲信徒组成的“军队”，引发了大规模骚乱。“他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反英雄者，一个跌跌撞撞的孤独者。”《独立报》评价道。之后小丑被捕入狱并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他在精神病院中遇到崇拜他的“病人”哈莉·奎茵，两人因此发展出了一段危险又浪漫的恋情。

小丑与哈莉的恋情是续集《小丑2：双重妄想》中的主要剧情。从表现形式上看，续集是一部歌舞片，这也许能恰当解释为什么哈莉的角色由Lady Gaga扮演。影评人约翰·纽金特（John Nugent）认为音乐片段以非传统、朴实无华的方式演绎，奠定了一种奇怪而充满希望的基调。“尤其当亚瑟演唱《For Once In My Life》时，将安静的威胁与真挚的激情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和第一部电影给人无情的压抑和凄凉的感觉形成鲜明对比。”影评人马修·特纳（Matthew Turner）赞扬了《小丑2》是一部对社会负责的电影，以一种有趣方式来探索第一部电影的结局。“特别是小丑如何成为那些心灰意冷不满者的形象代言人，他们对小丑的无政府主义和谋杀活动乐此不疲。华纳兄弟（《小丑》制片商）巧妙地找到了一种方式，为该系列电影的继续发展留出了一点余地，以备不时之需。”当然，导演托德·菲利普斯（Todd Phillips）也免不了被夸奖一番。《独立报》写道：“他在导演这把椅子上玩得很开心。至少看过一个世纪的好莱坞歌舞片，才能对音乐剧和各种经典的引用如此游刃有余。”

成也剧情，败也剧情——歌舞形式也成为《小丑2》被诟病的主要原因之一，它拖慢了故事的进程，被认为实际上“没有留给Lady Gaga多少发挥空间”。大部分媒体的论调都是先夸赞两名主演出色而迷人的演技，但紧接着跟上一句话——“叙事有点单薄，有时还很乏味”。Vulture网站影评人艾莉森·威尔莫尔（Allison Willmore）认为“菲尼克斯付出了巨大努力，以极其细腻的方式刻画了亚瑟痛苦的精神和扭曲的灵魂——但显然这个角色并没有那么有趣”。在第一部电影里，小丑给人一种被动的不幸，有些观众把他视为革命的罗宾汉，为无产阶级出击的典型代表；但续集传递出来这样一个信息——小丑是一个懦弱、以自我为中心的傀儡，让周围人失望的无名小卒。“这种消除神话的做法或者大胆，或者是令人恼火的自鸣得意，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但如果你迷恋第一部电影中小丑如弥赛亚般的自我形象，那这简直就是最大笑话。”影评人尼古拉斯·巴伯（Nicholas Barbe）写道。

当电影反映在现实生活中

当一部电影被负面评价“攻击”时，主演和背后的导演自然首当其冲——比如华金·菲尼克斯。他从来都不太愿意走到公众面前，回答媒体的问题；很少接受采访，谈及自己的创作过程也十分不情愿。据《综艺》杂志报道，就在导演托德·海恩斯（Todd Haynes）的一部同性主题电影开拍前5天，菲尼克斯退出拍摄，导致制作失败并极有可能引发一场潜在的法律诉讼。然而当他出现在威尼斯电影节新闻发布会上，微笑着和记者打招呼时，确实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有记者问他“退出导演托德·海恩斯电影拍摄的原因”时，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的解释是从我的角度出发分享我的观点。鉴于（电影）其他工作人员不在这里，所以我不会这样做。”然后他又高兴地补充道：“谢谢！”

这样的好态度让人联想到《小丑》上映时，菲尼克斯被问及“这部电影是否会引发暴力模仿”时，他曾离席而去。另一方面，《小丑2》评论的两极分化与《小丑》刚上映时如出一辙。《纽约时报》称《小丑》是“一部空洞、模糊、二手风格和二流哲学作品，谈论了很多白人至上主义”；资讯网站Empire对这部电影赞不绝口，称赞它“大胆、震撼、美轮美奂，重塑了电影史上最具代表性的反派之一”。谈及暴力时，评论家卡莉·马歇尔（Carrie Marshall）认为《小丑》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文化战争的一部分。“电影对男性不安全感和男性暴力的描绘，让许多人质疑它究竟是对暴力的反对还是赞美。这种争论并不陌生——1976年的上映《出租车司机》（Taxi Driver）引发了真实的男性暴力和侵犯行为，谈论《小丑》这部电影对暴力的描绘显得尤为及时。”

《小丑》上映前，就有大量社论和文章将电影描述为“非常危险”，并指责菲利普斯将一个精神失常的男人浪漫化——亚瑟是一个大规模枪击犯，为了好玩而杀害无辜受害者。导演菲利普斯坚称这不是他的本意。他认为如果有人能理解亚瑟的痛苦，或者社会保障系统更牢固，也许他能在大开杀戒之前就得到帮助。至于暴力，电影中用手枪来描绘血腥的后果是希望建立一个更负责任的社会，而不是耸人听闻。“在很多电影里，主角可能会用42把不同的枪杀死数百人。在我的电影里，只有六个人死亡——但这往往才是真实世界会发生的事情。展示枪支在现实世界中的影响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事实上菲利普斯本身就对拍摄极端行为非常感兴趣。他在纽约大学学习时，遇到了一个名叫艾林的朋克摇滚歌手和海洛因瘾君子，并且经常在舞台上排便。菲利普斯跟随艾林巡演，拍下了这名表演者所有的挑衅行为。艾林的许多演出到最后演变为一场暴力混战。“他很迷人，但显然有缺点、很糟糕、很黑暗。”

“托德不会评判他的角色——他不会利用角色来制造震撼效果，也不会美化他们。”美国惊悚片《原钻》（Uncut Gems）的联合导演乔什·萨夫迪（Josh Safdie）如此评价道。对于《小丑2》，菲利普斯希望通过电影来研究娱乐的概念如何变化。在电影中，亚瑟在法庭上的滑稽动作不仅是小报的素材，更是广播中最大的新闻，吸引了大批“疯狂”的粉丝。“一切都被破坏了。看看最近的总统辩论，一切被当做娱乐，这让人感到悲伤和不安。”

新闻与图片来源：烂番茄网、好莱坞报道、纽约时报、综艺，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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