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后,婆婆为了得到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听信了“胎梦”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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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怀孕后,婆婆为了得到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听信了“胎梦”传言。
她说:“孕期做梦梦见大黑蟒,绝对要生男孩的!”
于是在我生日那天,她将我和黑色大蟒一同关进屋。
还在门外得意高喊:
“多看两眼大黑蟒,晚上梦到了,咱家一定能生个大胖孙子!”
她一副煞费苦心的口气,仿佛我应该感恩戴德。
可我却被屋内巨蟒吓得尖叫昏厥,摔倒在地,导致大出血,一尸两命。
重生后,我再次与婆婆一齐站在黑蟒屋门前。
她说:“晓芸,妈精心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就在里面。”
然而这一次,屋内尖叫的人,是她自己……
……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晓芸怀着孕,你天天给她看蟒蛇的视频,这不是故意吓人嘛!”
“万一吓到晓芸,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老公冯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恍惚一阵。
下一刻,我被婆婆扯着胳膊拽到电视柜前。
她嗓音尖利,振振有词道: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冯家好!”
“人家都说了,如果孕妇做梦梦到黑蟒,就能生儿子!”
“而且,给晓芸看黑蟒照片和视频,也是经过晓芸同意的!”
“日有所见,才能夜有所梦!”
“你说是不是,晓芸?”
婆婆看向我,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我冷静地扫视客厅。
确认自己重生了。
我回到婆婆轻信“胎梦”传言,强迫我时时面对“蟒蛇”的时候。
“说话啊!晓芸!”
见我迟迟不说话,婆婆有些急,没轻没重地拍了下我后腰。
冯序见状,上前护住我,“行了妈,你看看,晓芸最近被你弄得都神思恍惚了。”
婆婆闻言瞪起眼,还想再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时。
我忽然挣开冯序的手。
弯腰拾起摆在电视柜上的劣质黑蟒摆件,使尽全力摔在地上。
霎时,黑蟒摆件四分五裂,发出巨大碎裂声响。
破摔程度拼都拼不不起来。
婆婆吓得后退两步,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晓、晓芸……你这是……”
冯序第一时间上前抱着我安抚,我又挣脱开,冷着脸将家里张贴的大大小小的黑蟒照片全都撕了下来。
每撕一张,我心里的怨恨就更多一分。
撕掉最后一张后,我转身看向婆婆,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憎恨。
手里撕下的废纸,我毫不留情地全部砸向婆婆。
冷然道:
“你那么想要男宝,怎么不干脆再自己生一个!指望我干嘛!”
“想给你们老冯家开枝散叶,我看你老当益壮,可以多做贡献!”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打什么坏主意,否则我这一次不会放过你!”
婆婆震惊地盯着我,手指着我“你你你”个不停,似乎想不到我会对她说这么难听的话。
“冯序!你看你老婆这说的什么话!你爸都死那么多年了,她竟然让我再为老冯家开枝散叶!这不故意埋汰我吗!”
冯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转头想劝我少说两句,我一瞪眼,他又只得闭嘴。
于是去能劝他妈,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婆婆就叫喊起来,哭诉委屈:
“我就是想要个孙子,我有什么错!”
“谁让她肚子不争气怀了个女娃!”
“我不过是想放手一搏,试试女娃变男宝的可能,我做错了吗?!”
我冷笑一声,凉凉道:
“你没错,那就是我的错咯?”
“既然如此,这个孩子也别要了,打掉算了!”
2
说完,我挺着肚子就要往墙上撞。
一副要当场让自己流产的架势。
冯序和婆婆双双被吓白了脸。
冯序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抱住我。
而婆婆,则一边失声喊着“不要”,一边迅速地往墙上扑,企图给我当肉垫。
结果,扑得过于用力,直接一头磕到了墙上。
“妈!”
冯序又急急忙忙想去扶他妈。
却晚了一步,婆婆已经撞晕在地。
晕过去前,嘴里还念叨着:“不要伤害我孙子……”
……
“不要……我的孩子……”
婆婆晕过去时说的话,跟前世我感受到孩子逐渐从我身体流出,意识消散时,说得大差不差。
前世,在我怀孕5个月之际,婆婆肉眼可见地比我焦虑。
那时,婆婆刚托人查了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查之前,婆婆还说男女都一样。
可真查出来是女孩后,婆婆却怎么都不相信,非说找的人不靠谱。
甚至又找人查了一回,结果显示还是女孩。
我自然看出婆婆有些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还反过来劝慰她说:
“没事妈,我跟冯序这么年轻,后面说不定会要二胎。”
“男孩女孩不都是咱家宝贝嘛,一样的。”
原以为婆婆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却不想,隔天她不知从哪听了个传言,说孕妇梦到大黑蟒就会生儿子,梦到小白蛇会生女儿。
于是变着花样地在微信、自媒体平台给我转发蟒蛇视频。
还将家里墙上、冰箱上、洗衣机上,总之能看到的地,都贴了打印的蟒蛇照片。
甚至还买了蟒蛇摆件和挂饰。
极力让我随处可见,晚上能梦到,给她生个孙子。
而我小时候我被蛇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蛇有巨大的心理阴影。
每每在家,看到那些“蟒蛇”,都吓一跳,神经紧绷。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崩溃大哭一场。
婆婆才消停一阵。
结果,没多久我生日,婆婆主动张罗给我办生日宴,却在当天,单独将我叫到后院的木屋,说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
然而,木屋里,是她一早找人安排的一只大黑蟒。
我被她推进木屋,跟黑蟒同处,直接吓到昏厥,摔倒在地。
孩子摔没了,我也因流血过多,含恨离世。
婆婆被紧急送往医院。
但因伤得不重,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婆婆就醒了。
我没跟车前去。
接到冯序电话时,我正在房间收拾行李。
电话里说话的是婆婆。
到此时,她还在担心我会伤害孩子:“徐晓芸,我告诉你,不准伤害我孙子!不然我跟你没完!”
那头冯序似乎没料到他妈会跟我说这话,埋怨地喊了声“妈”后,拿走了手机。
“晓芸,你别听妈瞎说。”
“妈撞了脑袋,不清醒呢!”
那头又响起婆婆自我辩解的话,我直言道:“孩子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不会伤害。”
“但我再说一遍,我肚子里是女宝宝,不是你梦想中的大宝贝孙子!”
“想要宝贝孙子,自己生去!别指望我!”
说完,没给两人说话的计划,我直接挂了电话。
而后,我加快速度收拾行李。
打算在冯序和婆婆回来前离开。
我可无法忍受跟致使我和孩子一同离世的“杀人凶手”再待在同一个环境下。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我刚提着行李箱准备出家门。
婆婆和冯序回家了。
婆婆额头简单包着纱布,显然伤得不重。
看我提着行李箱,婆婆比冯序先一步反应,上前一把夺过我的行李。
“你要走!?”
3
冯序也慌忙过来,拉住我胳膊,“老婆,你这是干什么!”
我推开冯序,又将行李箱扯回来,无动于衷。
“反正你妈也不待见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干嘛在这给她添堵。”
“没有不待见!谁说不待见!”冯序着急道:“你看妈,为了孩子,头都磕墙上了,怎么会不待见呢!”
婆婆在一旁一边附和,一边刻意地抬手,在受伤的额头摸了摸。
似乎在说:我都因为你受伤了,别不知好!
我冷嗤。
“你妈那是为了她子虚乌有的宝贝孙子,可不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女儿!”
我这一说,婆婆反倒又不乐意。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更何况,胎梦这个事,不见得就是假的!”
“你李婶说,她闺女怀孕时梦到了黑蟒,生出来就是男宝。她那儿媳,好死不死梦了个小白蛇,结果呢,生出来个女娃!还有还有……”
眼见婆婆越说越来劲,越说越不着调,而我脸色越来越沉。
冯序厉声打断:“妈!”
婆婆却更厉害地回过去:“妈什么妈!”
她仍然念念有词,看着我,咄咄逼人:
“那么多例子摆在那呢,我不该信吗?”
“晓芸,你听我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多看看黑蟒视频,我还是那句话——”
“日有所见,夜有所梦,只要梦到了,保你生出来是个男宝!”
说着,见我没反应,她得寸进尺掏出手机,又从视频软件收藏夹里翻出收藏的黑蟒视频。
点开播放后,将手机举到我眼前。
“来,晓芸,这也到晚上了,你再多看两眼,等睡觉后,指定能梦到!”
“到时候,我的宝贝孙子就有着落了……”
我忍无可忍,直接抬手。
“啪”地一声——
将眼底的手机打翻在地。
“滚犊子的宝贝孙子!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想要孙子,有本事你就让冯序再找一个!”
“否则,这辈子你别想在我这抱到宝贝孙子!”
说完,我推着行李箱要走。
冯序拽着我,“老婆,这么晚你去哪啊!”
我面无表情,“冯序,我也跟你坦明一点,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自己掂量!”
婆婆不依不饶,还想拦着我不让我走。
可她还顾及孩子,我又铁了心要离开,不管不顾地往外走。
她根本拦不住我。
我提前打电话联系了朋友,暂时住进朋友闲置的房子里。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下了班,却发现冯序跟婆婆站在我暂居的房子门口。
见我回来,俩人立马迎上来。
我淡定开门进门,两人更要随着进来,我干脆利索地甩上了门。
婆婆气的在外面直拍门,“徐晓芸,你什么意思啊!你有没有礼貌!竟然把你老公和婆婆关在门外?!”
我丝毫不理会婆婆的跳脚,该干嘛干嘛。
没一会儿,门口就没了动静。
之后几天,冯序依旧每天来我住的地方等我。
没有婆婆,我便让他进来了。
冯序自然想为婆婆说话。
却被我一句话摁在喉咙:“你但凡为她多说一句好话,你也滚。”
冯序只好讪讪闭嘴。
婆婆没来归没来,存在感却很强。
她坚持不懈地给我发各种黑蟒视频。
我眼不见心不烦,干脆直接拉黑。
现在的我只想远离婆婆,安心养胎。
然而很快,我的生日到了。
上辈子,我和孩子就死在我生日这天。
这辈子,我本以为会相安无事地度过。
可冯序在我生日的前一天,兴致昂扬跟我说:
“老婆,妈说她知道错了!”
“这不,你生日,妈专门在咱们老家给你准备了生日宴。”
“老婆,你行行好,去看看妈的诚意呗。”
理智上,我应该断然拒绝,避免再发生上一世的惨剧。
情感上,我心里却有个不甘心的念头。
蠢蠢欲动……
4
生日当天,冯序开车来接我。
坐上副驾,婆婆主动从后座探头,亲切跟我搭话:“晓芸……最近过得好吗?”
我此时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能装,我自然也能,于是我佯装冰释前嫌一般,对婆婆笑笑,“好啊,过得可好了。”
冯序闻声奇怪看我一眼,似乎惊讶我态度的转变。
我保持微笑,没看他。
一路上,婆婆始终探头凑在我脑袋旁说话。
仿佛我们从未生出过间隙。
开车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老家。
老家地势高,树木多。
我们刚到,家里的叔叔伯伯便出来迎接。
大伯率先开口,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婆婆很重视,特地联系了他们,为我一同庆生。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我却眼尖看到婆婆和三叔交换了个眼神。
而三叔,是老家当地有名的养蛇人。
冯序说过,婆婆为我准备的生日宴很有诚意。
这话确实不假。
三层高的蛋糕、陈年老酒、十多道菜以及给我和陈旭的两个大大的红包。
如果不是我经历过上一世的惨剧,可能这一次,依旧会被生日宴的盛大震撼感动,以为婆婆是真心为我庆生。
可惜,这次我不会再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婆婆递过来的两个红包,我丝毫不推拒地收着。
感受了下红包的厚度,每个少说得有一万块钱。
不得不说,一向省吃俭用到有些抠门的婆婆,为了她的最终目的,算是下了血本。
然而,我收红包的表情淡淡,婆婆没从我脸上看到她想看到的情绪,也有些不快。
但为了后面的“大戏”,她没多说什么,张罗着让我们落座吃饭。
场上人很多,不光有叔伯,还有婶子大娘,除此之外,还有跟我们一辈的哥姐弟妹,以及小辈的两个侄女。
唯独缺了侄子。
饭桌上大伯叔叔对我嘘寒问暖,话里话外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是他们老冯家第一个小辈孙子。
嫡长孙。
我听得讽刺不已。
再看婆婆,赔着笑,透着股子心虚。
一猜便知,婆婆跟家里叔伯说我怀孕,肯定说怀的是男孩。
今天我生日能有这么大阵仗,自然不全是婆婆在冯家多有话语权。
也有我肚子里的这个“嫡长孙”的大部分功劳。
冯家人很重视子孙传承。
宴会进行到一半,坐在一旁的婆婆拍拍我,悄声跟我说:“晓芸,妈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见我要说话,婆婆连忙补上一句:“别张扬,咱悄悄的,那可是妈专门精心为你准备的。”
我勾勾唇,配合地小声道:“好啊。”
既然你坚持不懈作死,那就别怪我不留情!
毕竟是宴会主角,婆婆还是找了个去厕所的借口,才不露馅地拉着我离开座位。
熟悉的路线,七拐八拐,我佯装不知,“妈,这是要去哪?”
婆婆笑笑,故作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惊喜!”
我心里冷哼一声。
余光瞥见身后偷偷跟过来的老公冯序,注意到我在看他,他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终于,我跟婆婆一同站定在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屋前。
一想到里面那条几米长的黑色花纹蟒蛇,正盘踞在木桩上,我的腿还是不由得发软。
恐惧感剧增。
婆婆却在一旁,用一种煞费苦心、自我感动的语气,跟我说:“晓芸,妈精心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就在里面。”
5
婆婆一边说,一边掏出木屋钥匙,准备开门。
门打开的一刹那,她拉着我胳膊的手猝然用力,我几乎差点又被甩进门内。
好在这次我早有准备,借力使力,一手死命扒着门框,一手推着她的背,一鼓作气将她推了进去。
突发意外,婆婆进去后,立马发出极其尖锐的惊叫声。
她惊慌失措间,还将原本并未关上的门,不小心合上了。
而我,经历了这么一出,浑身冒出一层冷汗。
还是撑不住地托着肚子,缓缓跌坐在门口。
屋内,婆婆害怕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宛若看到、听到了上一世和蟒蛇同处一室的自己。
心悸、颤抖、无助、恐慌。
那时还有婆婆在门外的得意高喊:
“多看两眼大黑蟒,晚上梦到了,咱家一定能生个大胖孙子!”
那语气仿佛我应该为之感恩戴德。
殊不知,到头来,迫使我落了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不过一分钟,屋里婆婆的叫喊声就虚弱下来。
门板邦邦声,一下又一下,“晓、晓芸……救我……”
我终于回过神。
冲不远处的冯序喊了声,让他过来。
同意参加生日之前,我跟冯序提出一个要求——须时刻关注着我的安危,不管我跟谁、去哪,都要守着。
刚刚婆婆拉着我走时,我跟冯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跟在后面。
冯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得我的指示,便也一直忍着没出来。
现下,我喊了他,他立即跑过来。
“老婆,你怎么坐地上了,发生……”
冯序话未说完,木屋里婆婆的声音立马响起。
“儿子!儿子!你在外面吗?快、救救妈,快救妈出去!!”
冯序一惊,将我拉起后,赶忙去拧动门把手。
可惜,根本拧不开。
毕竟,这扇门,婆婆早就提前联系人改装了。
只能用钥匙在外面开。
无法从里面自己打开。
而钥匙,在刚刚婆婆“意外”进去后,被她一同带了进去。
原本婆婆改装完是想困住我。
结果现在,门锁得严严实实,婆婆自食恶果。
坑人终害己。
婆婆声音越来越虚弱,呼救的声音越来越低。
冯序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拧开门,已经有些暴躁。
这时,我说:“打电话给三叔吧。”
冯序不明屋内情况,听我这么说,立马给三叔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三叔匆忙赶来。
随行的,还有大伯等人。
看见我站在屋外,三叔明显吃了一惊。
显然他料想中这趟过来,是为了营救我。
而不是婆婆。
“三叔,这门的钥匙你那还有吗?我妈关在里面出不来,而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好像很害怕……”
三叔一声不敢吭,掏了钥匙就开门。
开门前,还嘱咐我们往后潲潲。
出于好奇,所有人都没听,只顾着昂头往门口看。
只有我,惜命往远处退了退。
门打开的一瞬。
尖叫害怕声四起——
一群人哗啦啦跑到远处。
就连胆子大的冯序也被屋内的情形吓得后退几步。
反应过来后,喊了声:“妈!!”
我捂着眼,往屋内瞄了几眼。
其实,木屋里设置了整块玻璃隔开蟒蛇。
但木屋不算大,因而就算隔开,一条几米长且粗大的蟒蛇,给人的视觉冲击刺也极大。
普通人根本接受不了。
此时,屋内的婆婆已经被吓得昏迷,不省人事。
而那条蟒蛇,因受到惊吓,竟从木桩上下来,匍匐在距离婆婆腿边不到一米的玻璃旁。
很是骇人。
最后,冯序跟大伯等人合力将婆婆抬走。
三叔则负责善后木屋里的那条蟒蛇。
此时我的肚子也隐隐有些不舒服,我不敢懈怠,连忙叫了车,坐车回家。
一场生日宴,荒诞收尾。
6
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八点。
刚到家,冯序给我打来电话。
“老婆,你回去了吗?”
“回了。”
冯序大大松了口气,说自己当时看见妈晕倒在地有些慌,着急送妈去医院,忘了我还在那。
我笑笑,说没关系。
有什么关系呢。
自从重生后,我早做足了心理准备。
冯序在我们这段婚姻里并没有过错。
可当我和他妈之间发生无法共存的矛盾时,二者的天平会往哪边倾斜,我再清楚不过。
冯序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似是有话要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也不着急,放着手机等他组织语言。
半晌,他才试探似地问道:“老婆,你是提前就知道妈和三叔……”
可惜他没说完,我就打断了。
“冯序,有些事我不想说太多。这次你就当是我们女儿,保了我一次。”
冯序静默片刻,说:“好”。
挂断电话后,我盘算了手头的钱。
第二天,我喊朋友一起,陪我去看了几套房子,最终定下一套,先租了一年。
接着,又一起去冯家,收拾剩下的衣服和物品。
第一次从冯家提着行李箱离开时,我就没打算再回去。
晚上冯序电话打过来时,我也没瞒着冯序。
不过才一天,冯序的声音里就带着些许疲倦。
“好,我知道了,要是有什么事,一定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说好。
冯序又说:“老婆,等回头,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也同意了。
又过了几天,冯序再打来电话。
他说已经给婆婆办理了转院,从老家县医院转到了我们市医院。
我这才知道,这么多天,婆婆的情况不是很好。
被紧急送往县医院后,院方为婆婆做了详尽检查。
最初认为是受到过度惊吓导致的惊厥。
然而之后几天,婆婆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几次检查下来,医院建议转院。
既是如此,我便也在周末休息这天,去了市医院探望。
好巧不巧,冯家大伯三叔他们也都在医院。
一见到我,大伯先上前主动跟我赔不是,又拽来三叔,让他跟我道歉。
“晓芸,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听你三叔说了。”
“大伯也没想到,你婆婆和三叔会计划这么丧良心的事。”
“大伯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他扯着三叔胳膊,让三叔跟我道歉。
三叔向来听大伯的话,也确实是错了,便诚心诚意跟我道了歉。
但我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大伯见状,叹了口气,打起感情牌,“晓芸,你嫁到我们冯家,不管是冯序还是你婆婆,其实最初对你都不错。”
“虽说这次你婆婆因为你肚里孩子的事迷了心智,但最后的报应也落到她自己身上了,你也没出什么事。”
“你婆婆现在都还意识不清,冯序也连着几天没合眼,差点都累晕了……”
“你做儿媳的,该体谅的就体谅些吧,家和万事兴。”
大伯不愧是冯家当家人,这番话说的,要放在以前,我或许真会思量一番,心软不追究。
可我哪还是以前那个我。
如此明显的道德绑架,我要还能忍气吞声地妥协,也枉负重生一回。
“大伯,事没发生在您身上,您就别说风凉话了吧!”
“什么叫我没出什么事?怎么,知道我肚子里不是你们冯家的[嫡长孙],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两句话,说得大伯脸都黑了。
“晓芸……你这话说的就难听……”
我哼声:“难听?我没说你们做的事难看就不错了!”
忍了半天的三叔终于忍不住了,狠声狠气地喊道:“你这小媳妇,可别得理不饶人了!”
我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没理还要泼辣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一来一回,很多患者家属都围过来看热闹。
听了半天,又见我是孕妇,都不约而同地为我说气话。
“你们俩大老爷们可真有意思,跟人家姑娘置什么气?”
“而且我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人家姑娘根本没做错什么,反而被你们做错事的数落上了,真没天理!”
“孕妇本来就不容易,你们还这么气人家,说什么家和万事兴,你们像是想万事兴的样吗?”
“就是就是。”
……
大伯还要脸,被说得理亏,直接一屁股坐凳子上不说话了。
三叔却仍然胡搅蛮缠,不讲理地跟人拌了几句嘴,最后又指着我鼻子,想在我这撒气。
手刚抬起来,就被从家里赶回医院的冯序攥住了。
“三叔,别在这无理取闹。”
冯序本就对三叔一家没好感,又出了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三叔还不服气,想闹。
冯序道:“别忘了,我妈现在躺在病房,你付一半责任。”
蟒蛇是养蛇的三叔提供的,现在婆婆还没完全清醒,可不是三叔和大伯打感情牌就能糊弄过去的。
这下,三叔直接闭嘴了。
然而,病房外刚消停。
病房里,婆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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