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话唠完,三哥这边一接:那啥,小贤呐,你也知道三哥,咱俩处多长时间啦,三哥也不是差事儿的人,昨天请客吃饭,包括说大伙儿来回的这些费用啥的,都得算三哥的,我能让你花钱吗?净扯淡啊!包括大庆,孙长春,我这么的,小贤,我一家给他们拿十万,你看少不少?完事儿你这边三哥也给你拿10万,这一共30万。
这一说,往前一推,把这30万给过来了,贤哥这一抬头,瞅了瞅他:拉倒吧,三哥,昨天这钱我也给了,我拿10万,大庆没要,我拿10万给长春,长春也没要,都是自己家兄弟,我也就请大伙儿吃顿饭,那不也正常嘛,就当联络感情了,拉倒吧,这钱你拿回去。
贤哥一比划手,这边赵三儿一听:哎,别的别的,小贤,不行,这钱你得留下。
贤哥当时都笑了,这要搁以前,赵三儿早就说:那行,小贤,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但是今天这是咋滴了?咋死皮赖脸的往回推呀?贤哥这一瞅:三哥,这咋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要再推的话,我可就把这钱给留下了!
这话一说完,这边,赵三儿推一半的钱,这手嘎巴就停这儿了,寻思一寻思,还是得往前推,边推边说:三哥就是给你的,这不开玩笑嘛!
嘎巴就推过来了,贤哥这一瞅:咋滴了,三哥,是不是有啥事儿啊?有啥事儿你就说!
贤哥脑瓜子来的多快呀,当时就给你看透了!赵三儿这一瞅:你要说有事儿就有事儿,你要说没事儿吧,他也不算啥大事儿!
你要不说的话,三哥,我这儿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出去了!
别的别的,小贤,三哥有点儿话想给你说。
你说吧,三哥,咋滴了?
昨天大庆不知道咋滴了,可能跟你们喝高兴了还是咋地的,喝多了,来我局子了!
贤哥这一瞅:咋滴,大庆找你去了?
是啊,昨天喝点儿酒,我也不知道咋滴,这是得罪他了还是咋地,这一天天的,大庆跟你三哥俩真的,小贤,你也能看出来,成天刺激我,就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我赵三儿,你说咋整的这玩意儿?昨天到我局子上,那是一点儿逼脸没给我留,劈头盖脸的,咣咣给我一顿臭骂,完了吧,你也知道我小舅子王志啥脾气,整的俩人还挺不愉快的。走的时候,大庆好像挂不住脸了,当时也放话了,说这个局子不让我干了,小贤呐,大庆你也知道啥脾气,他是酸性,你说三哥就这一个局子,这要不让我干了,你让三哥干啥去呀?三哥回市场卖肉去呀?不得把你三哥饿死吗?
贤哥这一听,当时就明白咋回事儿了,肯定是大庆心里面不得劲儿了,人家找赵三儿去了!话又说回来,赵三儿这个事儿大伙儿也能明白,办的确实埋汰!
贤哥这一琢磨,你不管咋地,都是哥们儿,你不能看着哥们儿之间闹矛盾呀,当时也说了:三哥,那你什么意思?
小贤呐,大庆在咱们长春,谁的话他谁也不听,他就听你的,你跟大庆说一声,拉倒得了,不管是小志错了也好,还是说三哥这个逼事儿办的有毛病,别跟三哥一样的,小贤,你从中间给说合说合呗!
贤哥这边一听:行,三哥,这么的,我给大庆打个电话。
这边,贤哥把电话往起来一拿,啪嚓就给大庆干过去了,打给于永庆了,电话往过一来:喂,大庆啊,搁哪儿呢?
贤哥,我在这那儿,我在富华宾馆呢!
干啥呢这是?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喝的难受,真有点儿难受了,脑瓜子现在嗡嗡的,还有点儿疼呢!
那行,大庆,哥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吧,贤哥,咋滴了?
三哥这边你别再找他了。
这话一唠完,大庆一听:咋滴了哥,咋滴,他去找你去了?
可不是嘛,在我这儿呢,你再一个,大庆,不管咋地,三哥比你岁数大,你一天老收拾他干啥呀,也怪不容易的,拉倒得了!
贤哥,别的事儿,你跟我说啥,大庆犹没犹豫过?你说啥我都依你,我都听你的,唯独这个事儿,真的,贤哥,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不说别的,王志这个兔崽子拿枪顶我脑瓜子上了,把我顶那儿了!
这话一唠完了,贤哥没有吱声,大庆接着说了:哥,下回赵三儿有事儿,咱们可别管他了,这逼纯纯的懒子,你说昨天晚上咱吃饭,买单啥的都是你花的钱,这赵三儿还是个人了?这够得上人的一撇一捺吗?这事儿你但凡是个人,你不得表示表示吗?跟他跑鞍山,大伙儿替他办事儿去了,完了他让你花钱,哥,这是人办的事儿吗?
贤哥在这边一听:大庆,无所谓了!
贤哥是啥格局,什么胸襟呀,当时就说了:三哥也是咱自己家哥们儿,说那些干啥呀!
贤哥,我大庆说句话你可能不乐意听,我大庆在长春,我照谁都不差,吹牛逼了,谁敢跟我俩瞪眼睛啊?谁跟我装大我就干谁,我谁都不惯着他!但是我在长春,我就敬你,贤哥,唯一能让我大庆这么惯着的,这么敬着的,就你孙世贤!哥,你咋滴,你咋说都行,但是别人,你拿我大庆啥也不是,我肯定不惯着他!贤哥,这个事儿你也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