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辽宁舰 ■素材:刘建国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各位朋友,我叫刘建国,是安徽芜湖郊区的一个普通人。今年我已经50岁了,回想起35年前那段荒唐却又甜蜜的往事,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涟漪。那是1985年的夏天,我刚从技校毕业,兜里揣着不到100块钱来到芜湖城里找工作。那时候,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没几年,城里到处都是机会,可对于我们这些乡下来的毛头小子来说,想要立足可不容易。
那年的夏天格外的燥热,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抱怨这该死的天气。我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本破破烂烂的《求职指南》,在芜湖的街头游荡。汗水浸透了我的背心,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难受得很。
“哎呦喂,这天气热得跟锅炉房似的,连狗都懒得出来晒太阳。”我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正当我准备找个阴凉处歇歇脚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的个老天爷啊!”我慌忙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躲雨。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家小饭店,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玉兰饭店”四个大字。
我二话不说,撒开腿就往那儿跑。刚进门,一股诱人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勾得我肚子“咕噜噜”直叫唤。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客官,进来避雨啊?要不要来点热乎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差点没站稳。只见柜台后站着一个姑娘,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净,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件藕荷色的碎花衫,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哎呀,你这孩子,都淋成落汤鸡了。来来来,先坐下歇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那香味儿,老天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地说:“大婶,我。。。我就是来避个雨,不打扰您做生意。”
“避什么雨啊,看你这样子,肯定饿了吧?来来来,尝尝婶子的手艺。”大婶热情地招呼我坐下,还顺手给我倒了杯热茶。
我坐下后,那个漂亮姑娘走过来,温柔地问:“要不要来点米饭?”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狼吞虎咽地吃起了饭菜。那红烧肉软烂入味,米饭喷香可口,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大婶笑呵呵地说,“我叫王婶,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张玉兰。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刘建国。”我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塞满了饭菜。
“刘建国?”张玉兰笑着重复了一遍,“是个很朴实的名字呢。”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像是被蜜糖浇了一样甜。吃完饭,我摸了摸口袋,心里一阵发虚。这顿饭怕是要花去我小半个月的生活费啊。
就在我正愁眉苦脸地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张玉兰却说:“今天是我们店里的开业纪念日,所以这顿饭就当是我们请你的,不用付钱。”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太。。。太谢谢你们了!”
从那天起,我就跟着了魔似的,天天往玉兰饭店跑。起初,我只是想着能蹭顿饭吃,可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心思全被张玉兰勾走了。
可是,我又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姑娘呢?我刘建国,一个刚从技校毕业的穷小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去追人家啊?
就这样,我每天都找各种借口去饭店,有时候是帮忙擦桌子,有时候是帮着端盘子。张玉兰的父亲张大山虽然对我这个整天往饭店跑的年轻人有些疑惑,但看我勤快老实,也就默许了我的存在。
有一天,我正在后厨帮王婶择菜,王婶突然问我:“小刘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们玉兰了?”
我一听,手一抖,菜刀差点砍到手指头上。“我。。。我哪敢啊。。。”
王婶笑着说:“你这孩子,藏不住事。我看你天天往这儿跑,眼睛总是跟着玉兰转,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王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害羞,婶子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不过啊,你要是真喜欢玉兰,就得好好努力。我们老张虽然是个开饭店的,但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要给玉兰找个有出息的女婿呢。”
我听了,心里一阵发苦。我哪里配得上啊?可是看着张玉兰那温柔的笑容,我又舍不得放弃。
就这样,我开始拼命找工作,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可是,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我跑遍了大半个芜湖,连个门卫的活儿都找不到。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存款也越来越少。有一天,我实在是揣不出钱来,只能硬着头皮跟张玉兰说:“那个。。。我能不能赊账啊?等我找到工作了一定还。”
张玉兰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关系的,你天天来帮忙,这点饭钱算什么。”
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找到工作,报答张玉兰的kindness。
就在这时,张大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我说:“小刘啊,你天天来我们店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心里一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叔叔,我。。。我是来追求玉兰的!”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张大山和张玉兰也都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整个饭店里鸦雀无声。
张大山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严肃地说:“小伙子,你有什么本事能养活我女儿?”
我心一横,壮着胆子说:“叔叔,我虽然现在还没有工作,但我一定会努力的。我。。。我会学着做生意,以后说不定能开个比您更大的饭店!”
张大山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志气!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得有真本事。这样吧,你要是能在半年内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我就同意你追求玉兰。”
我听了,心里又惊又喜。虽然这个条件很难,但至少给了我一个机会啊!
从那天起,我更加拼命地找工作。白天跑遍大街小巷投简历,晚上就去玉兰饭店帮忙。张玉兰似乎也被我的诚意打动,常常鼓励我,有时还会给我介绍一些工作机会。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我终于在一家小工厂找到了一份装配工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了稳定的收入。我兴冲冲地跑去告诉张玉兰这个好消息,她高兴地为我庆祝,还特意做了一桌好菜。
看着张玉兰忙前忙后的身影,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每当想起这段关系是建立在谎言之上时,我又感到深深的愧疚。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后厨帮忙洗碗,王婶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小刘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心里一惊,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没。。。没有啊,婶子。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
王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开始来我们店里,根本就不是为了追求玉兰吧?”
我浑身一颤,不敢看王婶的眼睛。
王婶叹了口气,说:“傻孩子,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刚来的时候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嘛,我看你这孩子实在,也就没说破。现在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们玉兰了吧?”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不过啊,你得想清楚,这样骗下去是不行的。迟早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我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和痛苦:“婶子,我。。。我该怎么办?”
王婶叹了口气,说:“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得自己想办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玉兰这姑娘心地善良,要是你能真心实意地对她,或许还有机会。”
从那天起,我就像是坐在针毡上一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骗下去,可又怕一旦说出真相,就会失去张玉兰。
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下定决心要向张玉兰坦白一切。那天晚上,我约张玉兰在饭店后面的小花园里见面。
月光如水,洒在张玉兰的脸上,衬得她越发美丽动人。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玉兰,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玉兰温柔地看着我,说:“建国,你说吧,我听着。”
我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其实。。。其实我最开始来饭店,不是为了追求你。我。。。我就是想蹭顿饭吃。”
说完这句话,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张玉兰失望或愤怒的表情。
可是,我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张玉兰的反应。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张玉兰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就这个啊?”张玉兰轻声说,“我早就知道了。”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
张玉兰打断了我的话,说:“傻瓜,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吗?你刚来的时候,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不过我看你人挺老实的,就想着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啊,你居然真的喜欢上我了。”
我听了,又惊又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玉兰继续说:“其实啊,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虽然有时候傻乎乎的,但是很真诚,很努力。这半年来,我看着你为了找工作拼命努力的样子,心里也越来越欣赏你。”
我听着张玉兰的话,心里像是被蜜糖浇灌了一样甜。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你爸爸知道吗?”
张玉兰笑着摇了摇头:“我爸啊,他其实也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他觉得你这人实在,就想考验考验你。你知道吗,这半年来,他没少偷偷打听你的事。”
我听了,不禁哭笑不得。原来我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结果却是大家都在配合我演戏。
就在这时,张大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小刘啊,你小子可以啊,居然真的坚持了半年。”
我回过头,看到张大山和王婶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张大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了,既然你小子有这份心,又肯努力,那我也就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不过啊,你得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实话实说,不能再撒谎了,知道吗?”
我激动地点头如捣蒜:“叔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王婶在一旁笑着说:“哎呦,我们家玉兰可算是找到好归宿了。小刘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就这样,我和张玉兰终于修成正果。我们的爱情,虽然开始于一个谎言,但最终却因为真诚和努力而开花结果。
结婚后,我和张玉兰一起经营玉兰饭店。我学着做生意,张玉兰负责管理,我们齐心协力,把小小的玉兰饭店越做越大。现在,我们已经在芜湖开了好几家连锁店,生意蒸蒸日上。
回首往事,我常常感慨万千。那年夏天的一场大雨,把我冲进了玉兰饭店,也冲进了张玉兰的生活。我们的爱情,就像是那红烧肉一样,历经了时间的熬煮,愈发香浓醇厚。
现在,每当我看到年轻人为了爱情挣扎徘徊,我就会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荒唐事。我常常告诉他们:“爱情需要勇气,更需要诚实。只有建立在真诚基础上的感情,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说起来,我和张玉兰的故事,在芜湖也算是个传奇了。常有人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却觉得,这份感情来之不易,是我们用真心和汗水换来的。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饥肠辘辘的夏天,想起玉兰饭店飘出的阵阵香味,想起张玉兰温柔的笑容。生活就像是一锅红烧肉,有酸有甜,有苦有辣。但只要用心去品味,总能尝出其中的美妙。
前些日子,我们的大女儿也谈了个对象,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看着他们,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张玉兰。我把那小伙子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记住了,做人要实在,爱情要真诚。只要你肯努力,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张玉兰在一旁笑着说:“就是,你可别学你刘叔叔,为了蹭顿饭吃撒谎哦。”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这不是有好结果嘛。”
女儿听了,好奇地问:“爸,你和妈的故事我听了无数遍了,就没有什么新的细节了吗?”
我和张玉兰相视一笑,说:“那倒是有一个小秘密。其实啊,你妈最开始也是为了骗我才对我这么好的。”
“啊?”女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张玉兰白了我一眼,说:“去去去,别胡说。我那是。。。是看你可怜才帮你的。”
我哈哈大笑,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现在,我们可是一对患难与共的老夫老妻了。”
看着女儿和她男朋友惊讶的表情,我和张玉兰相视一笑。是啊,谁的感情不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呢?重要的是,我们始终相信彼此,始终携手同行。
这不就是最好的爱情吗?
夜深了,芜湖的街头依旧车水马龙。我站在玉兰饭店的二楼,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感激。感谢那个夏天的大雨,感谢那碗香喷喷的红烧肉,更要感谢张玉兰,是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转身看向厨房,张玉兰正在准备明天的食材。她的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个站在柜台后的漂亮姑娘。
“玉兰,”我轻声唤道,“谢谢你。”
张玉兰抬起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谢我什么?”
我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段真挚的爱情。”
张玉兰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傻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感动。是啊,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故事。它始于一个谎言,却因为真诚和努力而开花结果。它教会了我,爱情需要勇气,更需要诚实。只有建立在真诚基础上的感情,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各位朋友,如果你们现在正在为爱情烦恼,不妨想想我和张玉兰的故事。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持真诚,保持努力。因为真爱,总是值得等待的。
夜深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准备食材呢。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平凡却幸福。因为我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有彼此。
这,就是最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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