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茨威格
Stefan Zweig
一声枪响,
击溃昨日的理性世界
茨威格亲历了两次世界大战。
历史的车轮毫不留情地从所有生灵之上碾过,命运的打击让人失去抵抗力。在这样的时刻,人们依然忍不住为那些动人的色彩与生命力停留驻足。
《布达佩斯大饭店》中,古斯塔夫先生越狱出来后坚持要喷香水;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作家几次为羞涩动人的陌生女人停留;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中,C夫人为了拯救那年轻鲜活的灵魂放下一切,迎来了余生25年肆虐的狂风骤雨。
对于茨威格而言,两次世界性的灾难不堪烦扰。
“胜利的希望如此渺茫,我们的青春就此被耽误了。”
他在给弗里德利克的信中如此写道。
电影 | 《布达佩斯大饭店》
30岁是作家人生的分水岭——在此之前,他过着富裕的生活,流连于平和与优雅之间;在此之后,他居无定所,就像悬浮的云朵那般随风漂浮,再也无法返回梦中的昨日世界。
“来往的书信在不断减少,周遭的人都沉浸在各自的烦恼中,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也就不愿提笔写信。由此来看,世界动荡之中,个体作为渺小的存在,又有什么事情算得上重要?”
即便是在生命最绝望的时刻,他也仍然“视精神劳动为最纯粹的快乐、视个人自由为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富”。他在那些经过岁月考量的书籍中寻求精神寄托,在文字之间寻找昨日的影像,试图以此回归富足的精神世界。
然而长夜漫漫,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在落笔写下这几行字时,已经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
你应该不难想象,做出这个决定后,我是何等快乐。”
或许总有什么东西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
两只箱子,一只装着衣衫,一只装着对作家而言最重要的文稿。飘零是他的生活状态,身边带着两只箱子,哪里都有可能会是新的家。
在《昨日的世界》的正文之前,有这样一句话:
茨威格《昨日的世界》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文学是反映现实思考的载体,茨威格用丰富的见闻和知识为其作品染上了浓烈的现实主义色彩。
他在《断头王后》中写道:“那时她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传记、小说、剧作、诗歌……他将视角放置于平凡个体之上,在他们身上发掘出与英雄同样伟大的瞬间,而后用一反英雄主义的细腻笔法书写一切——他灵活运用着生动的长比喻,将文字的叙述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颤动的琴弦、绷紧的发条,这是独属于13岁小女孩那青涩的紧张与激动;沉重的石头、被压死的过往,这是67岁的C夫人在释然过后重重吐出的浊气。
罗曼·罗兰曾称茨威格为“人类心灵捕手”,认为“他是魅力和绝望最好的描写者”。
陌生女人对作家一见钟情。但这种情感的发生并非来自一次直接的碰面,而是纯真女孩好奇的探查。
印度的佛像,意大利的雕刻,色彩鲜艳的巨幅油画,越码越高的书籍……这些物件构成了梦境的原材料,成为想象力的源泉。
这是一个还未相遇就已开始的爱情故事,陌生女人爱的究竟是作家,还是深陷爱恋之中的自己?
他书写人类隐蔽幽深的内心情感,书写突发的激情与冲动,以及冷却后平静的绝望与痛苦。
惶然与忧愁交织在他笔下的人物之中,陌生女人、c夫人……突如其来的情绪激起她们的情欲与冲动,这是自毁的征兆,也是无聊生活即将改变的预示。
想象力是她自娱自乐的游戏,在这场游戏之中,她永远拥有对爱情的掌控权。
“我没有留给你一张照片,没有留给你一件信物,就像你什么也没有留给我一样;你永远,永远也不会认出我了。我活着命运如此,死后命运也依然如此。”
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陌生女人选择的命运——以消失的方式存在,就像模糊记忆里一阵方向不明的歌声;
尽管同样孤独,C夫人的情感比陌生女人的克制更为浓烈。两者相比,她更是欲望的臣服者。
“只要他说一句话,向我走近一步,只要他试图抓住我,人们称之为羞耻和顾虑的东西,我都会全部抛弃。”
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中将C夫人钉死在蒙特卡洛的一根蜜针。
“我素来感兴趣的就是各种有偏执狂的人,即囿于某种单一的思想不能自拔的人,因为一个人用来局限自己的范围愈狭小,他在一定意义上就愈接近无限。”
——茨威格
冲动、激情、偏执,是爱还是罪?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
北京 | 蜂巢剧场
2024.09.11-09.22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杭州 | 杭州蜂巢剧场(杭杂小剧场)
2024.11.28-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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