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时,接收到了兄弟周立发来的小视频,视频主角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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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第三次住院时,我接到了兄弟周立发来的小视频。
小视频里,我老婆顾橙挽着一个男人在车里亲热。
兄弟着急问我: “你老婆在外头有了情人,你知道吗?”
我回复:“知道啊。”
顾橙这又不是第一次。
……
我在第二次住院时,就知道我妻子出轨了。
我自小身体不是太好,被家里护着长大,前些年还是得了胃癌,幸好发现的及时,切除了一部分胃之后,没什么大问题了。
但是身体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近期每隔几个月都要去住一次院调养身体。
当我在医院里知道妻子出轨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接受。
吵过一架之后,我甚至直接出院带着孩子回了父母家里,到现在还没回家。
这次是第三次出院,回到家,我妈一边逗弄带孩子,一边打量我,“气色好多了,身材也差不多恢复了。”
我摸了摸因为吃药还有些浮肿的胳膊,没说话。
我妈上下打量我,欣慰的目光中又带着些许惆怅。
“刚才顾橙来过了。”
正在逗弄孩子的我“哦”了声。
“见你不在,一会儿就走了。”我妈看着我,“你真要与她离婚?”
我抬起头来,淡淡一笑:“不离了,明天我就搬回去。”
我妈惊讶地挑了挑眉,不过还是点点头。
“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我收拾了东西,和育儿嫂一起抱着孩子,回到了我和顾橙婚后的家。
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妻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视线来到她的唇上。
唇上的口红已经糊了,还微微有些肿胀。
我盯着看了很久,骤然想起,当初第一次发现她这样的样子时,我打了顾橙一巴掌。
最后还惊动了双方父母。
“回来了?”此时她笑着问我。
我淡淡点头:“嗯。”
“不生气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我沉默许久,然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正式的说道:
“这阵子我想了很多,像你们这种事业有成的女霸总,确实少不了外面那些应酬。以前确实是我太计较了,无理取闹。以后我再不会了,我会努力做个好丈夫,让你无后顾之忧。”
她神色怔忡,迟疑地看着我。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时间不早了,歇了吧。”
我刚起身,便被她搂住腰身,被我轻轻拔开。
“去洗个澡吧,一身的酒气。”
第二天,我就约了理财师,把父亲留给我的财产,一部分买了黄金基金,一部份买了定期理财,剩下的则放在账户里,有适合的铺面就买在那增值。
我还去了公证处,做了公证。
万一我发生了任何意外,我名下所有资产,全一分为二,我妈和我的孩子平分。倘若我妈过世了,就分给孩子。
工作人员问我:“那你妻子呢?”
我笑了笑说:“我妻子现在比我更有钱,她应该不会稀罕我的钱。”
回到家中,妻子居然也在家。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今天周六。”她看我手中提着的袋子,“这是什么?”
“买了几间铺面。你帮我看看,未来应该可以增值的吧。”
妻子看了合同书,道:“这个价位,还是很合理的。江北路是重点规划的新区,再过几年,就会热闹起来了。”
“那我就放心了。”把今天的战利品全提回书房,开始分门别类。
妻子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我没有理会她,因为微信传来了消息,我拿起手机。
耳边依稀听到她提及“周立”二字,我随口道:“周立啊?他前天还给我打过电话呢,他怎么了?”
消息是大宝的幼儿园老师发来了,今年六一儿童节,幼儿园决定来一场亲子走秀活动。
妻子语气有些吞吞吐吐的。
“他可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了。”我望着她,“下周末,大宝幼儿园要举办亲子活动,你有空参加吗?”
她盯着我,半晌才道:“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参加。”
大宝丢掉积木开心的扑进我怀中,叫道:“爸爸,你和妈妈真的要一起参加吗?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吧?”
我心中酸楚,去年只顾着与妻子赌气,故意不去参加大宝的六一活动,回想当时孩子垮下的小脸,就愧疚的不行。
我紧紧抱着他,又摸了摸他的头,跟他保证道:“大宝是爸爸最爱的孩子,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去参加的。”
妻子也过来,抱着我们,“阿域,谢谢你。”
我抱着大宝,没有吭声。
她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又道:“那个,周亚浩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我打断她的话:“你不用向我解释。”
2
看着她怔然的神色,我淡淡地道,“我想通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确实该学学我妈,你看她现在过得多潇洒。”
我与妻子是自由恋爱的。
我爸的公司在行业内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但我身体不好无法在外面奔波,我也志不在此,我爸就要我娶一个圈子里有作为的富二代,进行商业联姻。
但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分男女都太乱了,还没结婚就是酒吧夜店的常客,当初年轻气盛,我怎能容忍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于是,我违背了我爸的意愿,执意自己找了个圈子外的人,就是顾橙。
顾橙不但长得漂亮,还是少数不去酒吧,不去夜店逛的女人。
并且,她还是个女强人,毕业后就跟着顾爸一心拼事业。
她为人处事也非常到位,家底也不算差,当然,比起我爸的产业,就要差八射之地。
虽然追她费了些功夫,但到底还是把她追到手了。
我爸原本不同意我们交往的,但后来与顾橙打了几回交道,便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给顾家介绍了不少生意。
我爸对我说:“别的不说,至少是个聪明的。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付出什么。与聪明人打交道,省心还省事。”
当时以为爸爸是在夸顾橙,现在我才明白,顾橙这样的女人,不正是我爸爸这类型的男人吗?
我爸是富一代,努力了三十年,才有后来资产过亿的成就。
但他也和别的人一样,有钱就变坏。
在我10岁那年,我爸就出轨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妈一直没有离婚。
以前我只觉得我妈太怂,丢我的脸。
直到,我发现顾橙在与男秘书关系不正常,被我发现后,我要离婚,母亲却不让我离婚时,我口不择言地说了句。
“你以为我是你吗?另一半出轨了,都不敢吭一声,怂货,丢我的脸。”
母亲气得想打我,但又顾及我的身体。
等我平静后,她才说了句。
“离婚并不是骨气。努力把日子过好,才是真正的骨气。”
可是,我也一直有用心经营自己的婚姻啊。
别人都是妻子照顾丈夫,我们家,却是完全的女主外男主内。
她结婚后用我们两家的资源创业,我连人带钱的支持她。
顾橙的吃穿住行用,我哪次让她操心过?她工作忙,我还经常带着孩子去看望岳父岳母,彩衣娱乐。
就连身体病发时,我觉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我依然不忘丈夫和爸爸的职责,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无后顾之忧。
可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呢?
不但出轨男下属,还与男客户搞暖味。
那阵子,我与她吵过闹过,屋子砸了,就连婚纱照也被我撕了。甚至还连续闹进了医院,我一定要离婚。
妻子的父母又急又气,在医院里把妻子也给打了。
挨了打的妻子,自觉丢了面子,对我也失去了耐性,她冷冷的看着我,对着我一字一句道:“陈域,你给我听好了。”
她一双黑眸里透露出强忍的不耐。
“我以为咱们结婚的目的早就达成了共识。但现在看来,是我太过高估你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心中却奇异地领悟到了某种不妙。
“我相信,你选我做妻子,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初选你做丈夫,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性子简单,容易满足,虽然没什么上进心,但有分寸,正是我理想的丈夫人选。但你再这样作下去,我会重新考虑下,我们的婚姻是否真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紧紧拽住,再把我沉入水中,我无法呼吸,如一条濒死的鱼。
“你是我的丈夫,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你只要安心在家,带好孩子,我能给你和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能给予你我丈夫的身份和地位。我会尊重你在婚姻中的付出,我会在容忍范围内忍受你的毫不上进和任性。这样还不好吗?非得计较外头那些人,闹个你死我活?”
那时的我,无法思考,无法说话,就那么呆滞地望着这个女人。
她见我不再说话,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我,给了我最后最难堪的一击。
3
“婚姻应该是1+1=2,而不是1-1=0。据我所知,公公在外头也还有一个私生子,也没见婆婆像你这般,寻死觅活的。婆婆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原配,你应该多像婆婆学习才是。”
我已经无法说话了,只能看着这个女人,嘴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个比一个粗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心脏上,把我扎的千疮百孔。
顾橙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只能如一条死鱼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原来我的真心,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我以为的婚姻是爱情促成,她却告诉我,我们只是利益的交换,各取所需。
她怎能如此糟践我的真心?
母亲来医院看我的时候,看着被我通红的双眼,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良久,她才开口。
“咱们母子呀,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不过,比起那些被小三逼到崩溃的原配,又要好上太多了。至少,咱们还有花不完的钱。”
我吸了吸鼻子,此时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现在有多狼狈。
我郑重地问她。
“为什么不与爸爸离婚?”
母亲抚摸我的头,淡淡地道:“我得有多傻才会把养尊处忧的生活让给外头的女人?再说了,还得为我的傻儿子考虑。真要离了,后妈进门,你这个一没心机二没算计身体又弱的蠢儿子,还不被后妈作贱死?毕竟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可是从古至今就有的。”
我试图从这张风轻云淡的脸庞上,瞧出怨恨和不甘。
让我失望了,50岁的母亲,依然风韵犹存,保养得当的肌肤,一身华贵精致的衣服,看不知情的还以为才30出头。
我又想到我的二婶,早在十多年前,二叔也出轨了,二婶闹得天翻地覆,她比母亲还小五岁,皮肤却是暗黄憔悴,满脸的怨气,一身的戾气。
二叔再也无心于公务,干脆辞职走人,甚至还长住小三家。
他们离婚后,二婶依然恨着二叔,二婶所出的两个孩子,也相当仇视二叔。
眼见修复亲子关系无望,二叔转头就与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你两个堂弟已经被他们妈养歪了,就算我给再多的钱,再怎么弥补,他们也不会感恩,索性一狠狠到底。”
二叔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夹着根烟。不知从何时时,他的背也有些驼了,憔悴取代了以往的神采飞扬。
母亲曾说过:“如果他们不内耗,你二叔的成就并不会比你爸差。你二婶以及两个堂弟,也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你二婶啊,就是错把怨气当成骨气,最终损人不利已。何苦呢?”
我忽然想了起来,昨晚,妻子好像也提及过“内耗”二字。
她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依稀是“聪明人都知道,不该进行无谓的内耗,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当天我就出院了,住回了父母家。
父亲很少回家,大多时候都在小三那里过。
我妈也不计较这些,每天让保姆做我爱吃的食物,给我调养身体。
妻子也会来看望我,对我虚寒问暖,仿佛之前激烈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在我再一次住院时,我爸出了车祸,经过抢救,命是救了回来,但并未脱离生命危险,鼻子上还插着胃管和氧气罩。
我妈亲自去了医院照顾我爸,不假他人之手。
养尊处忧的妈还亲自给爸吸痰擦身,端屎端尿,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让外头的小三来服侍呗。”
母亲却说:“你傻不傻啊。”
她不但亲自照顾我爸,还把上门哭啼的小三给打了出去。
小三从此再没来过医院了。
虽然我有些恨我爸,但又替他感到不值。
我也舍不得我妈这么辛苦,一再让请护士。
我妈似笑非笑:“也照顾不了几天了。”
4
虽然讨厌我爸的花心,但这些年来,他对我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哪怕身体不舒服,我还是坚持时常来病床看望父亲,幸好我们住在一个医院里。
后来,在我妈的精心照顾下,我爸居然醒了。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律师叫进了病房。
妻子没事时也会来看望我,看望我爸,还会与我爸说话。
我爸对顾橙依然和颜悦色,仿佛儿媳在儿子生病住院期间有外遇,真的不值一提。
我也没有再提及离婚,更没有再仗着身体不舒服作天作地,要妻子陪我看电影,要她给我揉脚捏腿之类的。
妻子也想在医院陪着我,却被我打发了。
“你工作也很忙,不用专门留下来陪我。这儿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妻子低头吻了我额头,还摸了摸我的头。
“阿域,辛苦你了。”
我淡淡地道:“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她目光微怔,她应该也能感受到我的变化,不过她应该是喜悦的,毕竟,有一个不吵不闹的丈夫,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昭告天下的喜事。
到底年轻,住院不久,我的身体好了很多,今天又特地去看了父亲。
父亲躺在重病监护室,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气息微弱。
在我妈精心的护理下,父亲本来是可以恢复的。
但那可恨的三儿居然带着私生子来病房大吵大闹,父亲还有高血压,被气得脑溢血,虽抢救回来,但身体越发虚弱了。
之所以还坚持到现在,主要是吊着一口气。
父亲微微睁眼,问我:“真要与顾橙离婚?”
我怔了怔,心中复杂,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亲闭了闭眼,随后又睁眼,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恋爱脑?”
我是恋爱脑吗?我扪心自问。
“我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最懂商人。在商人的世界里,权利和财富才是终极目标。说句不中听的,配偶就是繁重工作之余的调剂品。爱情是永恒的,但它不会带进婚姻,婚姻只是现实和权衡利弊的结果。我再以老父亲的身份告诫你,天底下的有钱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这个不分男女。但顾橙是个聪明女人,更清楚平顺的婚姻才能让她走的更远。这才是我同意你娶顾橙的真正原因。”
“你是我儿子,我不求你做个事业有成,也不求你继承我的衣钵把公司做大做强,我只求你过好自己。放下你所谓的骨气和骄傲,降低对妻子的要求,只需退一步,你就会发现,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当天父亲就走了。
据说三儿闹得特别凶,但被我妈给打发了。
我妈一边给父亲办丧事,还能抽空照顾我。
“你父亲临终前立了遗嘱,他的所有财产和公司股份,9成都给了咱们母子。剩下的一成,均分给三儿的儿子和你的两个叔叔和两个姑妈,我大概算了下,那小崽子能得到的也就是你的一个零头罢了。三儿天天找我大闹,她以为他儿子能得你父亲大部份财产呢。”
我也有些奇怪,父亲那么喜欢那个儿子,怎么没有把财产留给那个儿子呢?
母亲讥笑一声:“你知道吗?你父亲车祸之前就已经立下了遗嘱,那时候老东西留给咱们母子的份额,也不过三成。”
我吃惊地睁大眼。
5
母亲冷笑一声:“老天长眼,让他出了车祸,我故意交代医生,要是三儿问起,就说你爸时日不多醒不过来了。这个蠢货,居然信以为真,她应该是知道老东西遗嘱内容的,自以为高枕无忧,居然带着情人去三亚旅游。你父亲醒了过来后,第一时间就叫来律师把遗嘱给改了。”
她认真地看着我:“这也是我为何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原因。”
我又惊又痛,忍不住为母亲心疼。
母亲又轻描淡写地道:“如果我真为了骨气就与他离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把三儿扶正,到时候老陈家的产业,咱们母子就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我懵了,忽然觉得,母亲的形象,骤然高大了起来了。
母亲一边照顾我住院,一边处理父亲的后事,包括父亲名下的不动产,股票,证券账户,以及公司股份。
“我不懂经营,还是把股份卖了吧。咱们以后抱着钱过日子,想想也是件美事。”
我给母亲建议,“咱们母子一人一半,最好还是做个公证吧。我可不想被吃绝户。”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泪雨如下。
“我儿子总算成长起来了。”
我也眼睛红了,一边庆幸我的成长,又哀伤自己那错付的感情。
如果说成长的代价非要建立在我的爱情的幻灭,真心被践踏的基础上,那么我只能庆幸,我醒悟的还不算太晚。
我每天送大宝去幼儿园,偶尔还会带着孩子去看望下岳父岳母。
没事时就与兄弟周立出去玩,身体好的时候健身、打球,身体不好就养花养草,我还拿起了久违的画笔,那是我年少时的梦想。
反正我继承了父亲不少财产,我和儿子一辈子都花不完。
更遑论我家还有一个挣钱机器顾橙。
周立总会教训我:“你家顾橙最近怎样了?那个女人可还安份?”
“还行吧,我现在基本不过问她在外头的事。”
最近妻子确实安份,每天早早就回来了,不是陪大宝玩玩具,就是和我一起出去散步。
外人倒是非常羡慕我们,说我们郎才女貌,恩爱无比。
周立恨铁不成钢:“你个傻子。上回我就跟你说过,我在商场看到她正陪一男的买手表,还说说笑笑的。你应该好好审问下她才是。”
我撩了撩才刚剪的头发, “没那个必要了,反正我已经不爱她了。”
周立双眸一亮,幸灾乐祸地道:“早就该如此了。看看你以前,成天一副恋爱脑,看了就闹心。还是现在没心没肺的样子更吸引人。喏,上回咱们去酒吧,那个领舞可是一直在偷看你呢,有没有兴趣发展第二春?”
我兴趣缺缺:“以后再说吧。”
晚上快11点了,妻子还没有回来。
我不得不给他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
“阿域。”
我有些发愣,因为这通电话几乎是秒接的。
以往这个时候我给还在外头的顾橙打电话,差不多要响很多次才能被接起来。
“阿域?”妻子的声音再次响来,这回带着疑惑和小心翼翼。
我收回心绪, “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明天大宝幼儿园要搞活动,你明天有空吗?”
她沉默了下,说:“我马上回来。”
“没关系的,只要你明天能及时参加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就成了。不打扰你应酬了,我挂了。”
半小时后,妻子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醉意和酒气。
我正在卧室里做俯卧撑,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不好意思,本来不该打扰你的,只是大宝明天幼儿园搞活动,我们身为父母,可不能放孩子鸽子。”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来到她的嘴唇处。
唇上依旧是模糊晶亮的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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