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那年,母亲逼我去跟一个跛脚女裁缝相亲,见面后我急着要订婚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5年冬,我27岁,一次让我意想不到的相亲,改写了我的命运。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释然和感悟,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对人生、对婚姻有了全新的领悟。

我叫陈富贵,1958年出生在河北省一个小山村。我们村地处太行山脚下,景色秀丽,但交通不便。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以种植玉米小麦为生。我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我父亲为人憨厚老实,母亲善良能干,一家人其乐融融。虽然生活清贫,但我们从不抱怨,一家人勤勤恳恳劳作,日子也算红火。那时候物资匮乏,交通不便,能吃上一顿白面馍馍就算难得的美味。母亲会把白面和着红糖熬成糊糊,裹在玉米面饼里,味道香甜,我们都抢着吃。

童年时光虽然清苦,但很快乐。村里孩子常聚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玩耍,捉迷藏、打陀螺、荡秋千……虽然没什么像样的玩具,但大伙玩得不亦乐乎。

随着年龄渐长,我开始帮家里干农活。起初只能喂鸡、放羊,渐渐地开始下地干活。农村孩子早当家,十几岁就能独当一面了。我13岁那年,已经能一个人掌握一头牛犁地了。

我天资并不算聪颖,书念得一般,初中毕业后就辍学回家务农了。父亲虽然遗憾但也无可奈何,希望我专心农事,将来娶妻生子,孝敬父母,光宗耀祖。母亲倒也开明,鼓励我多学点手艺,说不能一辈子只会种地。

我听从了母亲的建议,从15岁起开始跟村里的木匠学手艺。村里盖房、做家具都需要木匠,木工手艺很吃香。我学得认真,师傅也喜欢我,传授了我不少独门绝技。

我18岁那年,应征入伍,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在部队的日子虽然艰苦,但很充实。我在部队学会了开车、维修,还当上了班长。三年转瞬即逝,1979年我退伍回乡。

回村后,在父母的催促下,我开始考虑成家的事。母亲帮我张罗了几门亲事,都因各种原因告吹。我自己也不着急,专心务农,闲暇时接些木工活,日子倒也惬意。

转眼到了1985年,我27岁,依然单身。母亲又开始着急,说我再不成家就真的老大不小了。乡亲们也纷纷劝我抓紧时间找对象,再晚可就找不到好姑娘了。

一天,母亲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给我相中了一个不错的姑娘,是隔壁村裁缝的女儿,今年24岁,长得不错,手艺好,就是腿脚有点瑕疵,让我明天去相个亲。

我一下就急了:"妈,我不想相亲,不想这么早结婚。再说,一个腿脚不便的女孩,我怎么养活一家人?"

母亲严肃地说:"你都27了,还不想结婚?再拖下去可就找不到媳妇了!那姑娘腿脚虽有残疾,但为人善良,手艺好,日子过得去就行。你要替父母想,我和你爸也盼着抱孙子呢!"

我哑口无言,只好同意第二天的相亲。走出家门,心里却是一千个不愿意。我想象着那个瘸腿女孩的样子,心里很是抵触。可母亲催得紧,我也不敢忤逆。人到27岁本该成家,可真要面对一个残疾的妻子,我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一宿没睡踏实,一颗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拖拖拉拉地跟母亲来到县城的裁缝店。门帘一掀,母亲笑呵呵地迎上去:"桂芳,来,见见我儿子富贵。"我抬眼望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朝我微微一笑。她虽然瘸着一条腿,但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看着顺眼。她朝我点点头,羞涩地避开视线。母亲热络地拉着她聊了起来。

我望着这个未来可能成为我妻子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的外表和气质我都挺满意;但另一方面,她的腿疾如影随形,让我难以接受。我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场景:我在地里辛勤劳作,而她连走路都成问题。我们能过上好日子吗?

母亲似乎看出我的犹豫,又是一通猛夸桂芳如何贤惠能干,说她是个理想的儿媳妇人选。桂芳的脸红得像苹果,低头绞着裙角。我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不想当面驳了母亲的面子。再三权衡,我最后点了点头。

母亲大喜过望,立刻提出要给桂芳家提亲,把这门亲事定下来。我是喜忧参半,对未来的生活既憧憬又担忧。桂芳低着头,看不清她是喜是忧。就这样匆匆定了终身大事,我们各怀心事地分别了。

消息传回村里,引起不小的议论。村里人都说我糊涂,娶了个瘸腿媳妇,肯定耽误农活不说,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如意。有的甚至说我丢了陈家的脸……舆论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

母亲一边操办订婚的事宜,一边不停地给我"洗脑",说瞧不起残疾人是旧社会的陋习,桂芳虽有残疾,但为人本分,日后必是个贤惠的好媳妇,让我甭听旁人瞎掰扯。

我的内心煎熬不已。一方面,我不愿辜负父母的一片婚事;但另一方面,我对这门亲事越想越没底。我一会埋怨母亲不该擅作主张,一会又痛恨自己见异思迁。夜不能寐,脑子乱成一团麻。就在这时,部队的战友来信,说南方一带开始发展乡镇企业,正缺熟练工人,让我去那里闯闯。

我一咬牙,趁着夜色,悄悄收拾了行囊,决定暂时离开村子,去南方打工散心。我给父母留了封信,说我需要静一静,并不是要悔婚,只是想出去历练几年再回来完婚。

天还未亮,我便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南下的列车。望着车窗外的旭日,心头终于平静了些许。我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既定的现实,需要勇气来面对未来的人生。此时此刻,逃避虽然不光彩,但我别无选择。

列车疾驰向南,我的心情也随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渐渐平复。回想起昨日母亲绷着脸为我和桂芳订下婚事时的情景,我不禁苦笑。

母亲一心为我打算,我却如此不领情,甚至选择了逃避,实在是不孝。但假如真的就这样匆匆成婚,我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一个残疾的妻子。

南下打工,一方面是为逃避这桩婚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挣钱,毕竟家里还指望我呢。战友所说的乡镇企业在广东一带如雨后春笋般崛起,到处都需要工人,我这个退伍兵又有一技之长,想必前景不错。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我终于抵达广东。战友早已在车站迎接我,一路说着南方的繁华和商机,让我也燃起了希望。安顿下来后,我立刻开始四处寻找木工的活计。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凭借扎实的手艺很快找到了一家家具厂的工作,负责制作高档橱柜。这里的工资是家乡的几倍,伙食住宿也不错。我想,用不了几年,就能攒下一笔钱,到时候娶妻成家也能有个基础。

转眼间我已在南方打拼了大半年,虽然工作辛苦,但每月都有进账,积蓄也渐渐多了起来。我偶尔会想起家乡和桂芳,但一想到她的腿疾,就难免泄气。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南方闯出个名堂来,到时候娶个健康的媳妇,也算对得起父母。

正当我为未来憧憬时,家里突然来信,说母亲病重,让我速回。我大吃一惊,连忙请假踏上归途。一路上心急如焚,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母亲一向身体硬朗,怎么会突然病重?

回到家里,眼前的情景让我心里一沉。母亲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已是奄奄一息的样子。看到我回来,她强撑着坐起身,一把握住我的手,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富贵,你可回来了。这些日子,娘对不住你啊……"

我赶紧安慰母亲,说以后我会好好孝顺她,再也不离开了。母亲摇摇头:"傻孩子,这些年,娘心里只盼着你娶妻生子,让我抱上孙子。如今,我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答应娘,娶了桂芳,好好过日子。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娘不会害你的……"

说完这些,母亲脱力地躺下,再也没了声息。我握着母亲的手哭得肝肠寸断。原来母亲是因为挂念我的婚事才一病不起。我悔恨不已,后悔自己的一意孤行,伤透了母亲的心。

送走了母亲,家里一下子冷清了。我和父亲相对无言,痛失所爱的悲伤笼罩着整个家庭。村里人得知母亲的死讯后纷纷前来吊唁,桂芳也来了。看到她一瘸一拐地走进灵堂,我鼻子一酸,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心里五味杂陈。

办完母亲的丧事,我独自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久久伫立,思绪万千。母亲一辈子操劳,临终还牵挂着我的终身大事。我虽然对桂芳仍有顾虑,但我不能再让母亲在天之灵伤心难过。

思前想后,我决定接受这个既定的现实,履行与桂芳的婚约。不管今后的日子有多艰难,我都要尽一个丈夫、一个儿子的责任,不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

我背起行囊,沿着乡间小路,朝着桂芳家的方向走去。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虽然没有南方那样温暖,但我的心里却豁然开朗。往后的人生路,不管坎坷与否,我都要携手桂芳,一起走下去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