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我瞒着母亲参军,三年后提干,母亲却突然病重让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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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秋天,我和娘闹翻了天。她死活不让我去当兵,说啥也不松口。我气得直跺脚,摔门就走。一溜烟跑到村头老槐树下,坐了整整一宿。天刚蒙蒙亮,我心一横,咬牙下定决心:娘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我叫李长河,村里人都管我叫"二蛋"。那会儿刚满十八,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早年去世了,就剩我和娘相依为命。

我们住在黄土高原的一个小山村里,村里的房子都是土坯垒的,墙都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的。娘常说我是个"倔种",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这回,我心里也没底,怕自己会后悔。

那天早上,我蹑手蹑脚溜回家收拾行李。刚进院子,就看见娘站在门口,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软了腿。院子里的老柿子树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在朝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要去当兵是吧?"娘哑着嗓子问,"那你走吧,我不拦你了。"

我愣住了,没想到娘会这么说。我以为她会哭天抹泪地求我留下,或者干脆把我锁在家里不让走。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娘......"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啥好。

"去吧,好好干。"娘转身进了屋,"我给你收拾点东西。"

我跟着进去,看着娘忙前忙后地给我装行李。屋里还是那么破旧,墙上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娘把家里仅有的几件像样的衣服都塞进了我的包里,还偷偷塞了几十块钱。我知道那是她攒了好久的私房钱。

"娘,你留着用吧。"我想把钱还给她。

"拿着!"娘瞪了我一眼,"路上总得花钱。"

我不敢再说啥,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忙活。娘的动作很慢,好像在拖延时间。我心里难受极了,可又不知道咋开口。屋外,邻居家的公鸡"喔喔"地叫着,好像在提醒我该走了。

终于,行李收拾好了。娘站在门口,看着我背上背包。我感觉那包特别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装满了娘的牵挂。

"二蛋,"她突然叫住我,"你要是想家了就写信回来。"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娘,我会常写信的。"

"去吧。"娘摆摆手,"别回头。"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院子。走到村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娘还站在门口,远远地望着我。

我赶紧加快脚步,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去。村口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为我送行。

就这样,我瞒着村里人,偷偷去了县城的征兵处报名。那时候当兵是件光荣的事,我们村已经好几年没出过新兵了。我想给娘争口气,让她能在村里抬起头来。可心里又直打鼓,生怕自己在部队干不长。

到了部队后,我才知道当兵有多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训练,饭也吃不饱。

我常常累得浑身酸痛,夜里躺在床上想家想娘,可又不敢在信里说。有时候半夜醒来,听着其他新兵的呼噜声,我就偷偷抹眼泪。

好在我有个好战友叫张国强,是个老兵了。他总是偷偷塞给我点吃的,教我怎么才能少挨骂。

慢慢地,我适应了部队生活,还在训练中脱颖而出,成了班里的尖子兵。每次立功受奖,我都把喜报寄回家,希望能让娘高兴。

三年后,我如愿以偿地提了干。正当我兴高采烈地准备写信告诉娘这个好消息时,却收到了村里人捎来的口信:娘病了,病得很重。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我头上。我一下子慌了神,连夜赶回了家。当我推开家门时,看到的是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娘。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墙角堆着一堆药罐子。

"二蛋,你可算回来了。"娘虚弱地笑了笑,"娘想你了。"

我扑到床前,抓住娘的手:"娘,我回来了。您别怕,我带您去大医院看病。"

娘摇摇头:"不用了,娘这病怕是治不好了。你能回来,娘就满足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娘,您别这么说。我刚提干,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您一定要好起来啊!"

娘慈爱地看着我:"提干了?真好。娘就知道你会有出息的。"

我握着娘的手,心里又酸又苦。我恨自己这些年只顾着在部队争光,却忽视了娘的身体。如果我能常回来看看,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娘的病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请了长假在家照顾娘。每天给她煎药,喂饭,擦身子。娘的身体一天天好转,我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院子里的老柿子树又结了果,红彤彤的,像是在为娘的康复庆祝。

有一天,娘突然问我:"二蛋,你还想当兵吗?"

我愣了一下:"娘,您别担心。等您好了,我就回部队。"

娘笑了:"傻孩子,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想说,你要是还想当兵,就去吧。娘支持你。"

我看着娘,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娘......"

娘拍拍我的手:"娘知道你心里难受。这些年,娘也一直在想,当初是不是不该拦着你。现在看你当兵有出息,娘心里高兴。你要是还想在部队干,就去吧。娘在家等你立功回来。"

我紧紧抱住娘,泣不成声。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娘对我深沉的爱。她宁愿忍受思念之苦,也要成全我的梦想。屋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了几片黄叶,好像在见证这温情的时刻。

"娘,我不走了。"我抹了把眼泪,"我要在家照顾您。"

娘却坚持要我回部队。最后,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我才答应等她身体完全好了再走。

临走那天,娘拉着我的手叮嘱:"要好好干,别辜负了军队的培养。有空就回来看看娘,别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干工作。"

我点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火车缓缓开动时,我看到站台上的娘在挥手。她的身影渐渐模糊,可我知道,她的爱永远在我身后支持着我。火车轰鸣声中,我仿佛听到了娘的叮嘱声。

回到部队后,我更加努力地工作,立志要当个好军官。我常常给娘写信,告诉她部队里的趣事。每次休假,我都会赶回家看望娘。看着娘一天天好起来,我心里踏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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