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去市医院看病,医生竟是他亲生女儿,骨肉分离四十余年终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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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刘根生,回想起来,我这一辈子就像是一株顽强的老松树,经历了太多风雨,却依然挺立在这片黄土地上。

我出生的时候,那会儿正是新中国成立没多久,大家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我们村叫青山村,位于浙江省的一个小山沟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通向外界。村子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大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年轻的时候,我和村里的其他后生一样,每天起早贪黑地在田里干活。那时候还是集体经济,大家都在生产队里干活挣工分。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和几个年轻小伙子在田里插秧,汗水浸透了衣衫,烈日炎炎下,我们却唱起了《我的祖国》,那股子劲儿,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热情澎湃。

1976年,我20岁那年,遇到了我的爱人李秀珍。她是邻村的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那时候,我们村办了个小厂,生产一些简单的农具。我在厂里当了个小组长,虽然工资不高,但在村里也算是个体面的工作了。

秀珍比我小两岁,1978年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刚满20岁。按照当时的风俗,我们先是相亲,然后处了半年对象,觉得合适就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是请了村里的亲朋好友吃了顿饭,放了几挂鞭炮。我至今还记得,秀珍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羞涩地坐在我家的堂屋里,那模样美极了。

结婚后,我和秀珍住在我家的老房子里。那是一间土坯房,虽然简陋,但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记得那时候,我们最宝贝的就是一台收音机,每天晚上吃完饭,我们就围坐在收音机旁,听新闻联播,了解外面的世界。

1980年,我们的女儿出生了。那天我正在厂里加班,村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喊:"刘根生,刘根生,你快回家,你媳妇生了!"我一听,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家跑。到家时,看到秀珍抱着个小人儿,满头大汗却笑得那么幸福,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们给女儿取名叫芳华,希望她能像朵鲜花一样美丽绽放。

可是,好景不长。1982年夏天,我们村遭遇了一场特大洪水。那天晚上,雨下得跟瓢泼似的,山洪突然暴发,冲进了村子。我当时正在厂里值夜班,听到喊声就往家跑。等我赶到家,发现房子已经被冲塌了一半,秀珍和芳华不见了踪影。

我发了疯似地在村子里到处找,一连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下游的一个村子里,我找到了秀珍的衣服碎片,却再也没有找到她们娘俩的身影。那一刻,我的天塌了。

从那以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沉默寡言,谁跟我说话我都懒得应。村里人都说我是被打击傻了。我自己也觉得,生活已经没有了意义。要不是村里的王大娘和其他乡亲们经常来开导我,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似乎只有忙碌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段痛苦的回忆。1985年,我们村开始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我承包了十几亩地,种水稻、蔬菜,还养了几头猪。虽然辛苦,但总算有了点盼头。

到了90年代初,我们村也开始有了些变化。电视机进了村,村口修了条水泥路,有些年轻人开始外出打工。我依然守着我的一亩三分地,固执地认为只有土地才是最可靠的。

就这样,我独自一人生活了近40年。村里人都说我是个怪人,宁愿守着老房子也不肯改嫁。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存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有一天,秀珍和芳华会回来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2022年。这一年,我66岁了,身体也开始不如从前了。特别是膝盖,干活的时候总是隐隐作痛。起初我没在意,想着农村人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可是疼痛越来越厉害,有时候走路都成问题。

我们村的王大娘看不下去了,老是劝我:"根生啊,你这腿脚不行了得去大医院看看。别总是咬牙硬撑,伤着根本的可不得了。"

我心里也明白该去看看了,可又舍不得花钱。心想着再拖一拖,没准儿自己就好了。可王大娘不依不饶,每天都来我家念叨。这不,今天早上她又来了。

"根生,你这个老顽固!"王大娘一进门就数落我,"你看看你走路那个样子,跟个八十岁的老头似的。再不去看病,以后怎么种地?"

我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大娘,我这不是舍不得花钱嘛。再说了,咱农村人哪有那么金贵,疼一疼不也过来了。"

王大娘瞪了我一眼:"你呀,就是太死心眼。现在咱农村也有新农合了,看病不用花多少钱。再说了,你这么些年攒下的钱不就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嘛!"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这时,我家隔壁的张志远也凑了过来。这小子是前些年从城里回来的,在村里开了个网店,卖咱们村的土特产。他年轻人脑子活络,村里人都挺服他。

"刘叔,"张志远笑呵呵地说,"您就听大娘的吧。我明天正好要去市里进货,顺路送您去医院。咱们村离市里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去去就回。"

被他们俩这么一说,我心里的那道坎儿也慢慢松动了。想想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守着这个家,盼望着秀珍和芳华能回来。可是,如果我真的瘫在床上了,那不是更对不起她们吗?

"行吧,"我终于点了点头,"那就明天去看看。"

王大娘和张志远听了,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心里也有了点期待,或许这次进城,能给我这平静的生活带来点变化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好了东西。虽说就去一天,可我还是把家里仔细打扫了一遍,锁好门窗。毕竟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张志远开着他的面包车来接我。一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村的土路早就修成了水泥路,沿途还能看到不少新盖的楼房。再往前走,竟然还有高速公路。我不由得感叹,这些年,外面的世界变化真大啊。

到了市里,我才知道什么叫"大医院"。那楼足足有七八层高,人来人往,比赶集还热闹。要不是张志远在旁边帮忙,我估计光是挂号就得傻眼。

好不容易排到了我,医生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她仔细问了我的情况,又做了些检查,最后说我这是关节炎,得好好调养。

"老人家,您这情况其实挺常见的。"那医生说话和气,让我心里踏实,"不过您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些年纪大了就不好治了。我给您开些药,再做个理疗,应该能好转。"

我听了,心里暖洋洋的。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仔细地关心我的身体。看着医生认真写病历的样子,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的芳华还在,现在应该也是这个年纪了吧?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当了医生?

正想着,那医生抬起头来,笑着对我说:"老人家,您别担心。只要按时吃药,再注意生活习惯,您的膝盖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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